【宿主,人家叫小草莓。】
沈又靈:“……”
“回答我的問題?!?br/>
【好吧?!?br/>
【宿主你確實不是普通人,但是具體什么情況我也無權(quán)查看,只不過,根據(jù)最新提示顯示,宿主你與那個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br/>
“那個男人,誰?”
【就是……就是那個長得很好看的人?!?br/>
“陳景硯?”
【對對對,就是他?!?br/>
沈又靈單手支頤,“你不是知道他叫什么嘛?!?br/>
【我不能說?!?br/>
也不敢說,后面那句小草莓悄咪咪地想,放在平日沈又靈肯定還要接著問,可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沈又靈突然覺得頭疼欲裂,實在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小草莓在察覺到那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的時候就趕緊給沈又靈加了一個修復藥劑,之后就回空間站裝死了,這種能量要是真的加諸在宿主這種肉體凡胎身上,怕是不死也差不離了。
……
觀星臺。
清風和明月本來正在一旁吃瓜看戲,誰知道突然主子的能量暴漲,直接沖破了結(jié)界向外泄露出來,明月捂著耳朵,頭疼欲裂,清風一看情況不好,給明月施了一個咒之后飛升上前,在接近觀星臺的時候差點被直接轟出去。
情急之下,清風大喊,“主子,沈……沈姑娘……”
忽地,周遭的空氣靜止了,陳景硯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之后,眼睛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黑色,陳景硯看著周圍的景象,隨意地一擺手,那幾個人消失無蹤,時間再次開始流逝。
清風站在觀星臺外,不敢說話,每逢十五,主子身體的能量就容易暴動,再加上今天那群不要命的來刺激主子,差點釀成大禍啊。
“下去吧?!?br/>
陳景硯的聲音有一些沙啞,清風也不敢多言,轉(zhuǎn)身帶著明月離開了觀星臺。
陳景硯手緊緊地握著那支梅花白玉簪,一道金光閃過,隨即消失無蹤。
“你的力量越來越難控制了?!?br/>
一個清潤無比的聲音響起,陳景硯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再等等,她就快回來了?!?br/>
那個聲音再沒有響起,只是那塊墨色玉佩上不斷有流光閃爍。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景硯才起身,離開了觀星臺,前往沈府去了。
……
沈又靈那會兒屏退了眾人,此時的屋子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站在一條河邊,那條河很長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可是仔細看來,那河水,竟是靜止不動的。
她的眼前站著很多人,穿著黑色的鎧甲,手握長劍,似乎在高聲呼喊著什么,對面是一群身穿白色鎧甲的人,勢力劃分,一目了然。
不知道為什么,沈又靈的目光就被那邊的一人吸引了過去,那人一身白色卷云紋錦緞衣袍,站在血雨紛飛的戰(zhàn)場上,怎么看怎么違和。
迷霧之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聽到他叫他,“小靈兒,跟我回去?!?br/>
她站在那些黑影后面,張了張嘴,卻是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來,之后,他們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刀槍劍戟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沈又靈眉心緊蹙著,不知何時,眼角滑落一滴淚。
陳景硯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邊,看著沈又靈這個樣子,眼底劃過一抹沉痛,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隨即,握住了沈又靈的手,一道溫潤的白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顯露出來。
沈又靈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那個戰(zhàn)場漸漸遠去,刀兵相見的聲音逐漸消失無蹤,就連那股討人厭的氣息也沒了,沈又靈微微動了下身子,臉在枕頭上蹭了蹭,睡熟了。
陳景硯嘴角微微上揚,“靈兒,睡吧。”
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一般,沈又靈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
沈又靈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醒來之后,沈又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的手,總覺得,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她又想不起來。
“小草?”
【主機系統(tǒng)已關(guān)閉,有事請留言,滴!】
“我tm”
怎么一有事兒就不在。
【嗶——】
【雖然系統(tǒng)關(guān)閉了,但是宿主依舊要遵守規(guī)定的哦~】
沈又靈:“我**你個大**”
【嗶——嗶——嗶——】
“……”
知道小草莓不管用,沈又靈也不糾結(jié)于此,走到院子里,夜晚的風夾雜著水汽,吹在身上還有些涼,可沈又靈好似就偏愛這種,此時站在院子里只覺得心曠神怡。
不過,看這樣子,快要下雨了啊,一場秋雨一場寒,再下個幾次雨,這京城,就要入冬了。
第二日,沈又靈在家也待了挺久的了,說實話,沒有沈詩柔在背后給她使絆子,這生活都好似無趣了許多,閑來無事,沈又靈就帶著翠兒出去逛街了。
齊曼青前段時間忙趙連虎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也沒空對付沈又靈,導致沈又靈在府中的日子一時之間是格外清閑。
昨夜剛下過一場雨,今日起來,就好像京城的天空都明亮了不少,此時的街上,大多數(shù)人都穿上了厚衣服,再不濟的,也披上了披風,只有沈又靈,一身軟銀輕羅白鶴裙,走在街上,顯得單薄了些。
翠兒出來的時候還給沈又靈帶了一件狐皮大氅,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不過她看小姐的柜子里放著,就帶出來了。
沈又靈看到的時候,也只是看了看,并沒有多說什么。
想到昨夜的夢,沈又靈看著那件大氅,心中有了計較。
今日街上的人不對,不過往來商戶依舊如常,沈又靈本來就是出來走走,如今人少,她也樂得清凈自在。
忽地,一陣凌亂的馬蹄聲傳來,沈又靈往邊上讓了讓,就見清風騎著馬帶著一隊穿著鎧甲的士兵崩騰而過,沈又靈眉毛挑了挑,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就在沈又靈疑惑的時候,后面的一輛馬車在沈又靈面前停了下來,駕車的是云崢,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一只如玉般清潤修長的手從里面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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