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封信,就好像是一種禮物,不,確切來說是為我準備好的婚禮上的一些賀詞,他想要自己承擔司儀的角色,一路牽著我的手,帶著我走過每一個結(jié)婚的場景,說著信中的情話。
我想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
我失去了世間對我最好的一個男人……
我瘋狂的在冰冷的地上大哭著,祈求著信中的疼痛能夠減輕,更祈求著那個一直躺在床邊的人能夠盡快的醒過來。
晚上交代了一番領(lǐng)班之后的工作,我只拿著牛皮紙袋子里面的東西離開了。
到了家里之后正好是護送下班,我將她還沒有喂完的米粥接過手來,坐在林峰的身邊,低頭瞧著他。
他好像最近沒有瘦,這就是我最欣慰的事情了,雙眼緊閉,雙臂垂直著擺放,估計是白天時候那個護工給他做了按摩,身上看起來好多了,不似從前的深黑。
將一碗粥喂下去之后我拿來毛巾給他擦嘴巴,想到了拿回來的東西,拿出書信,就好像他已經(jīng)醒過來一樣的跟他了聊天,嘲笑他真的是一個細心而又多情的傻小子,不過我喜歡。
每天都要給他讀書讀報紙,這段時間堅持下來,我的認字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了,我有的時候開始用英文給他讀,不知道讀音是都正確,不過我覺得就那么回事去吧,至少我先能夠說出來了。
堅持到了晚上十點多,我收拾收拾也開始睡覺了,隔壁的房間門一直是開著的,林子好像還沒有睡,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瞧見他正在地上做俯臥撐,身后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大半,我輕輕的將他的房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去了我自己的房間了。
這一天,很累??!
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細微的動靜,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卻不想聲音越來越大,之后我被一聲巨大的聲響驚的渾身一顫,彼時就看到門口的燈亮著,好像有很多人在走動,我心中一跳,不禁穿上了衣服,從枕頭下將我早準備的好的刀子拿了出來。
正要開門,我的門就被就被人撞開了,彼時,我跟前的陌生人四目相對,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再畏懼死亡和危險了,將手里的刀子對著那個人猛的刺了過去。
那個人或許也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行,直接用自己的手臂擋住,可是刀子刺進去之后我竟然還拔了出來,再一次刺進去,那個人知道了情況不妙,低吼一聲,踉蹌的跑走了。
我跟著追出去,就看到林子在一個人對付三個人,我也不是傻子,直接去了廚房舉著菜刀跑了出來,大叫之下,就看到兩個人早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我顧不得那個人是否手上,直接揮舞著刀子飛了過去。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我珍重的任何事物,我還有什么好畏懼的呢?
彼時,林子沖上來將我手里的刀子搶走對我說,“嫂子,好了,好了,人都受傷了,我叫人過來了。”
可我現(xiàn)在一點也冷靜不下來,這一輩子我什么世面沒有見過,當年差一點被殺我都挺過來了,現(xiàn)在就算是殺人我也不在乎,但是我絕對不能叫人欺負到我頭上來。
在林子的極度阻攔之下,我還在對地上的人拳打腳踢好一陣才平息下來。
過了沒多會兒,來了幾個兄弟,都事之前和林子一起跟著林峰的兄弟們,現(xiàn)在是分布在各個會所和賭場的看場子的,現(xiàn)在這么晚了都叫來也的確是不容易,看著地上被捆上的四個人,大家決定直接扔出去,生死叫他們自己看著辦好了。
不過,我可不相信他們口中說的只是來這里搶錢的人。
我坐在沙發(fā)上,很久不曾吸煙的我竟然點了一根香煙,這是從前林峰喜歡的一個牌子,不過放在這里很久了,味道的確不怎么樣,可我還是猛的吸了幾口,才說,“事情不是這么簡單,并且我現(xiàn)在不怕惹事,給我問出來,他們到底是不是慕容強的人?!敝澳饺輳娊壛宋?,害的我營養(yǎng)不良影響到了我的孩子,要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我也不會早產(chǎn),孩子也不會丟失,所以追妻根源我還是想要與那個狗雜碎有個好好的了斷。
反正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老板還非要與我過不去,就不要怪我發(fā)起瘋來誰都不認了。
“嫂子,這里怕是不合適,樓上樓下都是住戶,我們要是逼問也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br/>
林子說的也對,還是他經(jīng)驗多,于是我將煙蒂往煙灰缸里面狠狠的按了一下,一點頭,說道,“帶出去,給我把嘴巴都封住了,不要叫人看到,要是誰敢想要逃出去,直接殺了!”
我此時才深刻的體會到了當初鄒一凡告訴我的話,心不狠站不穩(wěn),想在這樣烏漆嘛黑的地方混下去,就要狠一點。
林子對我一點頭,跟面前的幾個兄弟們交代了一聲,于是大家開始將那個幾個人提起來,悄無聲息的都送了出去樓下停著個面包車,塞進去幾個人還是很方便,林子最后回來的時候幫著我將房間收拾好,我叫他早點休息,他卻說這件事手下兄弟沒經(jīng)驗,他也要過去盯緊了才行。
我點點頭,說道,“我也去吧!”
“不成,嫂子,我叫人留下來在外面陪著你,你還要照顧林哥呢,不能走!”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隔壁睡著的林峰,一點頭,直接沖進了房間,看到一切的一切儀器指示燈都照常亮著,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不禁放下心來,對林子說,“你去吧,我電話開著呢?!?br/>
“是?!绷肿右稽c頭,走了出去,將外面站著對個男人叫了進來,告訴我說,“嫂子,這是我的小弟,也姓林,叫林小小,我們都叫他小小,我先走了,嫂子別擔心,我會處理好?!?br/>
我恩了一聲,將林峰房間的燈管上之后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小少年,好像比我還要小呢。他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淡淡的笑著。
我也跟著他笑了一下,問道,“你叫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