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年前相比,初卉的臉依舊美貌不減,但眼中比以前多了功利的野心,不再那么干凈。
孟唯從陸漫漫那里知道,陸灝之所以妥協(xié),也有初卉在國外混得很好的原因。
兩年多的時間,她已經(jīng)在外國名企混成高管。
她和陸靖深再續(xù)前緣,也是因為她代表公司回國談合作遇到陸靖深。
兩人一遇上,就再也沒有分開。
可既然這么愛,為什么一個能拿錢出國,一個又強占她的身體。
對于他們雙方來說不都是背叛嗎?
不過孟唯沒有精力管這些,她嘴角漫開不達眼底的假笑,「您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接著她給她介紹了一下他們這里的業(yè)務(wù)。
初卉并不在意她的疏離,端詳著手上新做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聽完后抬眸看著她說:「和靖深結(jié)婚后我可能會一直留在國內(nèi)了,既然如此,我辦個卡吧?!?br/>
孟唯面不改色,「好,您稍等?!?br/>
孟唯很快按流程給她辦好,期間她問信息,初卉也正常回答著,嘴角還掛著淺淺笑意,好像孟唯是她的普通朋友,兩人從未有過過節(jié)。
辦好后,初卉接過手牌進去了。
孟唯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已經(jīng)想好去跟老板說辭職的事。
不管初卉這次到底是不是別有目的的接近,她都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交集。
可是很倒霉,陸靖深來接初卉了。
有個教練在里面簽了一單,她拿著準備好的合同和刷卡機進去,再出來時就看到陸靖深了。
他正好進來,高大的身形擋著門口的方向,孟唯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壓迫感重重地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來氣,手上的東西也掉到了地上。中文網(wǎng)
她覺得她比在楓城時更怕他。
可能是因為她嘗到過沒有他的自由,就更加害怕回到過去。
他也看到了她,黑漆漆的眸掃向她。
孟唯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僵持間,老板出來正好看到來人了,孟唯呆站著不招待,叫了一聲,「發(fā)什么呆呢,孟唯?」
孟唯才反應(yīng)過來,強行維持鎮(zhèn)定,「先,先生你......」
她沒說完,因為陸靖深朝她走過來,他彎腰去幫她撿起地上的pos機和合同,孟唯卻猛然后退幾步。
陸靖深直起身看她一眼,「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同直接告訴所有人我強了你有什么分別?」
孟唯臉色更難看,又恨又怕。
「沒必要?!龟懢干钹土艘宦暎苯影咽种械臇|西放到工作臺上,轉(zhuǎn)身盯著她說:「我想睡你時,你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我能把你找回來睡?!?br/>
這樣無恥的言論,讓孟唯攥緊了拳頭想殺了他。
然而,就在這時,初卉的聲音傳過來,「靖深?!?br/>
她看到陸靖深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看向遠處走過來的初卉。
孟唯放下手回到前臺低下頭,沒有去看他們?nèi)魏我粋€,但仍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初卉嬌聲說:「辛苦你來接我?!?br/>
陸靖深:「走吧。」
初卉驚訝:「不跟小唯打個招呼就走嗎?」
陸靖深看著她沒說話。
初卉則自己走到前臺,「小唯,什么時候下班一起去吃個飯呀?」
孟唯翻著桌上的登記本不吭聲。
兩個人都沒理她,初卉也不覺得尷尬,她反而還笑了一聲,「你們不會還在為兩年前的事生氣吧?」
孟唯仍舊不接話。
初卉突然放低了聲音
,「小唯,那件事是我做錯了,而且兩年前你哥哥就已經(jīng)為這事教訓(xùn)過我,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所以陸靖深兩年前已經(jīng)知道真相,卻還要裝作不知道,對她說「不怪她」。
孟唯的手驟然握緊了本子,但下一秒她又松開了。
陸靖深做出什么事她都不會再覺得奇怪。
她抬臉看著初卉,「我還要上班?!?br/>
初卉快速提議,「那我們等你下班。」
她纏這么緊,孟唯也不再維持表面,「不用,我對著你們會吃不下飯?!?br/>
初卉怔了怔,挑了一下眉,笑了,「看來小唯對我們積怨很深啊?!拐f著她轉(zhuǎn)頭看向陸靖深,「靖深,我愈發(fā)對討你家人喜歡沒信心了?!?br/>
陸靖深不知何時靠在墻邊的展示柜上,點了根煙,一副對兩個女人的行為作壁上觀的姿態(tài)。
聽到初卉的話他抖了抖煙灰問:「到底走不走?」
「走,當(dāng)然走了?!顾f著走過去,挽住陸靖深的手臂,「反正我看小唯一時半會不會原諒我,一起吃飯的事還是來日方長吧?!?br/>
陸靖深把手臂從她手中抽出來,初卉面色一變,卻見他自然而然地到一旁的垃圾桶扔煙頭,臉色才好轉(zhuǎn)。
孟唯沒看他們一眼,直到他們離開緊繃的心才放下來。
這會兒人少,她當(dāng)即就去找了老板說辭職的事情。
但老板一口拒絕了,「最起碼做到年后,不然這個時間點讓我怎么找人替代你,而且當(dāng)初是你說長期做,我才讓你留下來的。」
總之老板就是不讓孟唯這么快辭職。
因為這個崗位就是要形象好的,他至今還沒找到第二個比孟唯形象好的女孩,有顏又有氣質(zhì)。
最后還用扣工資威脅她。
自從回到寧市后,孟唯就開始不花陸家的錢,他們給她的她都存起來打算以后還他們。
因為她總會想起陸靖深的話:「拿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的」。
她已經(jīng)為八年來享受過的榮華富貴付出過慘重代價,她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也沒有臉再去享受陸家的利益。
所以健身房的薪酬對她很重要。
但她還是拒絕了,她堅持要離職,一天都不多干。
初卉第二天再來不見孟唯的蹤影,問了老板后才知道她不在這兒干了。
她也沒有鍛煉,直接去找了陸靖深。
她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妹妹離職了,你說她到底是怕你還是怕我?」
陸靖深正在處理工作,聞言黑眸從電腦上移開看向她,冷笑,「你不盯著她你就活不成了?」
初卉比兩年前成長太多,雖對他生氣的樣子有畏懼,但還是強撐著笑著走到他面前,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說:「我盯著她還不是因為你?!?br/>
「別盯了?!龟懢干钔崎_她的手,「她我已經(jīng)玩膩了。」
初卉眼神幽幽地看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