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婆愣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咳咳咳……那、那我也沒說錯啊,小伙子長得是好看。比你好看!”
夏時杳:“……”
蘭斯嘴角勾了勾,對外婆謙遜有禮地頷首致意:“外婆好?!?br/>
這聲“外婆好”,逗得外婆眉開眼笑的:“好好好,你也好!”
夏時杳扶額:“咱們能不能一會兒再敘舊,先想想要怎么離開這里?!?br/>
提到這件事,蘭斯倒是早就清楚了:“傳送法陣就在禁地后面。”
夏時杳聞言,跟著蘭斯一起到了禁地后面靠海邊的的碑林,果然見到了傳送法陣。
只不過,這個傳送法陣看著有點不一樣。
這個傳送法陣不僅可以傳送人,還能將附近的物品一起傳送。
如此,把船只開到這里,就可以全都傳送回去,不需要再從原路返回了。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得先找到宴佑川和歐杜莎!
蘭斯說:“我去找人,你陪著外婆在這里休息一下。”
這句話,又贏得了外婆更多的好感:“乖孫女婿,我一個人在這里等就可以了,你剛剛也受了傷,讓小杳過去幫你。”
“我沒事,還是小杳陪著你比較放心。”
“哎,好好,那你自己也要當(dāng)心哦!”
“嗯?!?br/>
蘭斯點了點頭,瞬移離開了。
夏時杳瞅著外婆:“阿嫲,你以前不是讓我最好不要結(jié)婚嗎?”
外婆摸了摸鼻子:“有嗎?我什么時候這種話?”
夏時杳眼神幽幽。
外婆揮了揮手:“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嘛!人家這么優(yōu)秀,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不把握就是傻子了!”
夏時杳撇撇嘴:“阿嫲,我才是你親孫女耶,你別把我看得比人家還扁好吧!”
外婆鼻子一哼:“你是親孫女,他是親孫女婿啊!人家就是比你好看,比你厲害!”
夏時杳:“……”
這是親外婆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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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蘭斯就把宴佑川和歐杜莎找過來了。
外婆見到宴佑川,臉色不太好。
悄聲地對夏時杳說:“小川不會還纏著你吧?”
夏時杳也小聲地回她:“沒有啦,你不要亂猜。”
外婆聽了后,拍拍胸口說:“還好,不然我孫女婿要吃醋了?!?br/>
宴佑川聽得到她們的對話,頓時有點尷尬。
夏時杳忙扯了扯外婆的衣角:“阿嫲,人家有女朋友了?!?br/>
外婆狐疑地指著歐杜莎:“不會是那個金頭發(fā)的吧?”
夏時杳沒回答,算默認(rèn)。
外婆皺著眉頭:“宴老婆子可沒我開明,估計不會答應(yīng)呢!”
夏時杳又低聲提醒她:“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不要管太多啦!”
歐杜莎雖然聽不懂夏時杳他們的談話,但是看外婆的眼神,似乎也猜到了意思。
剛才又看了一堆關(guān)于宴佑川和夏時杳從前的美好回憶,心里憋了一肚子氣。
惱火地拽過宴佑川的手臂,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以示主權(quán)。
宴佑川表情很不自在:“小杳的外婆在呢!”
歐杜莎才不管:“那又怎么樣?她又不是你外婆!”
夏時杳怕惹歐杜莎不愉快,趕緊過去蘭斯那邊。
蘭斯正在用能量引導(dǎo)諾雷他們把船開到這里,夏時杳也上來幫忙。
蘭斯卻停下來,攔住她:“你身體還沒恢復(fù),不要勉強(qiáng)?!?br/>
說著,將自己的手臂劃開一道口子,遞到她嘴邊。
夏時杳咬了咬唇:“我不用。你別消耗太多,一會兒還有場硬戰(zhàn)呢!”
如果這個傳送點是通往紅島的,那么過去就得和阿爾瓦他們對戰(zhàn)。蘭斯是主要戰(zhàn)斗力,當(dāng)然得保存體力。
蘭斯低頭輕哄:“你臉色很不好,別讓我和你外婆擔(dān)心,嗯?”
夏時杳拗不過他,只要含著他的手臂,吸了一小口。
蘭斯眼睛瞇了瞇:“你是想讓我當(dāng)著外婆的面喂你嗎?”
夏時杳瞪了他一眼:“你別胡來!”
隨后,又自覺地吸了兩口。
歐杜莎在一旁故意起哄:“呦,瞧你們兩夫妻,能不能顧忌著點,不要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好吧?”
本來沒什么想法的夏時杳,被她這么一說,小臉都紅了,懟了回去:“你自己做得更過分,還好意思說我!”
歐杜莎挑了下眉:“我過分?是這樣嗎?”
說完,拽過宴佑川,又想當(dāng)場表演親密戲。
宴佑川早有防備,一把捂住她的嘴,面色深沉:“不要胡鬧!”
歐杜莎沒得逞,撇著嘴哼了聲,甩開他了:“嫌我煩,就拉倒!”
“……”宴佑川低頭不語。
氣氛頓時有些僵。
不過,等諾雷和達(dá)卡把船開過來后,大家就只顧著傳送,和商量攻克紅島的事情了。
幾人商量,進(jìn)紅島后,兵分三路。
達(dá)卡和諾雷負(fù)責(zé)制造混亂,宴佑川和歐杜莎去救塞雷,蘭斯和夏時杳去找阿爾瓦。
對于這個安排,歐杜莎有意見:“蘭斯,我和你們一起去找阿爾瓦。”
倒不是歐杜莎不放心蘭斯他們,而是她現(xiàn)在正和宴佑川嘔氣。
夏時杳看出來了,給宴佑川遞了下眼色。
宴佑川臉撇向一邊,當(dāng)沒看見。
夏時杳替他說道:“宴大哥對紅島不是很熟悉,萬一被阿爾瓦的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又被為了蠱蟲,那就……”
本來還嘔氣的歐杜莎,一聽到“蠱蟲”,也不再堅持了,不情愿地說:“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他一下吧?!?br/>
這等于給宴佑川臺階下了。
可是耿直的宴佑川很正經(jīng)地道了句:“謝謝!”
歐杜莎咬牙切齒:“不必客氣!”
接下去,不再跟宴佑川說半句話了。
宴佑川一臉茫然。
夏時杳不管他們了。感情那些事,得他們自己去經(jīng)歷、磨合,誰也幫不了。
正事要緊!
夏時杳開始啟動傳送法陣。
只見,法陣被催動后,整個記憶島嶼開始搖晃起來。
夏時杳還是第一次啟動這么大的傳送法陣,挺擔(dān)心會失敗的。
當(dāng)島嶼搖晃得越來越厲害,達(dá)卡忍不住說道:“別最后沒被傳送走,島卻沉了……”
諾雷啐了他一句:“你別烏鴉嘴!”
夏時杳聽到他們的話,心里更焦急。
蘭斯從身后抱住她,安撫說:“沒事,你能行的!”
隨后,以自己的能量幫她一起啟動。
漸漸地,傳送法陣發(fā)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qiáng)烈。
最后,強(qiáng)光籠罩住他們所有人,連同船只,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