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軒將玉簫放至石桌,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梅世翔,沉默了片刻,他終于說話了:“梅公子,可曾聽過虎嘯門?”
世翔笑笑:“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門派,略有耳聞!”
“那你可知梅家堡有虎嘯門的人?”白起軒趁勢追問。
“哦?這樣?白軒主從何得知?世翔可是完全不知情!難道說飄渺軒與虎嘯門有什么關聯(lián)?”梅世翔反問道。
白起軒笑笑:“梅公子應該知道,虎嘯門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沒有一定的后臺是請不動虎嘯門辦事的!”
“嗯!這個梅某還是略知一二,白軒主是想告訴我有人出高價請虎嘯門對我梅家堡不利?”梅世翔朝白起軒問道。
白起軒伸出纖纖玉手搖了搖:“恰恰相反,虎嘯門此次對梅家堡有所行動完全與錢財無關,背后也并無雇家,人家就是直接朝著梅家堡奔去的。”
梅世翔的眉頭鎖了起來:“哦?這樣?我梅家堡何德何能讓江湖鼎鼎有名的虎嘯門和飄渺軒如此緊追不舍???”
“那得要問梅公子你自己呢?哈哈哈!”白起軒一聲大笑。
梅世翔不再答話,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笑個不止的白起軒,似乎等著他接下來的驚人之語。
停止大笑的白起軒臉龐逼近梅世翔:“梅公子裝傻的功力還真是不錯了,起軒差點都要被騙過去了!”
梅世翔將身體往后湊了湊,他實在不習慣一個長得比女人還美麗的男人這么近距離和自己曖昧對話:“裝傻?世翔不明白白軒主到底想表達什么?”
白起軒殮起笑意,表情一瞬間嚴肅下來:“那讓起軒慢慢分析給梅公子聽聽,梅家堡富可敵國在江湖上眾所皆知,敢問梅家堡這些可怕的財富從何而來?”
梅世翔站起,顯得格外激動:“白軒主這話是什么意思?梅家堡行事從來光明磊落,所有錢財均為祖先留下,祖孫后輩小心經(jīng)營才得來,白軒主是想說我梅家堡錢財不明,還是想說我梅家堡是作奸犯科之輩?”
見梅世翔憤然起身,白起軒也跟隨站起,言詞咄咄逼人:“起軒只是隨口問問,梅公子未必也過份激動了點?”
“你辱我梅家堡,我自當氣憤難當,白軒主,咱們名人不說暗話,挑明講吧!飄渺軒到底是受何人所托?”梅世翔問道。
王語嫣看著爭峰相對的二人,止住自己不停吃食的動作,陷入了沉思,她覺得今天的梅世翔似乎格外奇怪,自己明明在別人的地盤上被人威脅,依照梅世翔的老謀深算,是斷不可能讓自己顯得如此激動,他這樣做明顯是想激怒白起軒!對!他就是想激怒白起軒,可是他為什么要激怒白起軒呢?梅玉瑩還在他手上,他怎么會如此欠缺考慮呢?
似是發(fā)覺到王語嫣的疑惑及關切眼神,梅世翔看了一眼王語嫣,給了她一抹柔軟的笑容,似乎想要告訴她稍安勿躁,他自有分寸。
只見白起軒從石桌上又拿起那支玉簫,正當眾人疑惑不知道他又要玩哪出把戲時,他突然將玉簫一頭直指梅世翔鼻尖,一旁的梅原開始緊握拳頭準備隨時護主,梅世翔只是冷冷看著指著自己的白起軒:“白軒主這是何用意?”
白起軒松開捏著玉簫的手,正當玉簫欲墜地的時候,梅世翔眼急手快接住玉簫,他拿起玉簫仔細端詳起來,看到簫身刻著一條游龍,這條游龍刻得栩栩如生,加上白玉質地的材料,游龍顯得晶瑩剔透,似從簫中欲騰躍跳出,他愣了愣,這條龍?不會是?
見到梅世翔吃驚的表情劃過,白起軒笑笑:“梅公子,你是聰明人,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說了,你應該都懂了!”
梅世翔收起玉簫,抬眼看向白起軒:“飄渺軒從來不過問江湖世事,行蹤也是飄渺不定,何以會擄走舍妹參與這場計劃?”
白起軒轉過身,雙眼迷蒙的望向飄渺遠處:“我自是有我的難處,你就不要多問,你只需要懂得如何取舍就能保令妹安全,我言盡于此不便多說,起軒也甚是欣賞梅公子的沉著穩(wěn)重,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起軒還真想與梅公子坐下好好喝上幾杯!”
梅世翔看著他的背影,言語中含著一絲惋惜:“世翔也為江湖中人,深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與白軒主皆為身不由己之人,只盼能守得一日只做知己不做敵手世翔也覺得甚感欣慰了,世翔會仔細衡量事情的重要性,謝過白兄指點!”
白起軒并未回頭:“你們且早些離開吧!在飄渺軒外面盯哨的虎嘯門中人我已經(jīng)替你們處理掉了,下個月這個時候你帶應該帶的東西過來換取令妹吧!”
梅世翔雙手揖狀:“那世翔一行在此告別白兄,舍妹就交由白兄好生照顧了,下月此時世翔自當赴約!”
白起軒并未回頭,只見他飛身躍起,此人輕功極好,一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梅世翔眾人只感眼前一陣暈眩,三人繼而倒地便毫無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