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天哪!這年頭的女生真是瘋狂!”沐璃雪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隨后走到一座商業(yè)樓里,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沐璃雪帶著一頂黑色帽子,低調(diào)地來到了頂樓的酒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請進?!币粋€黑色的腦袋探了出來,打開了大門將沐璃雪迎了進來。
昏暗的燈光,迷離眼中的彷徨,夾雜著煙酒的味道,音量開到最大,幾乎要震壞掉沐璃雪的耳膜。
她掠過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自己腰肢的男男女女,來到吧臺。
“請問要點什么?!币簧砦鞣姆丈鷨柕?。
“金菲斯和珊瑚礁?!?br/>
“請跟我來?!甭牭竭@兩個酒的名字,服務生的目光閃了閃,隨后走出吧臺,帶著沐璃雪走到了一個包間。
沐璃雪隨著服務生走進了看似是普通的包間,但是卻是個包間外形的電梯。
“請進。”
“凕到場了嗎?”沐璃雪的聲音通過衣領上的變速器傳到了服務生的耳朵里。
低沉的聲音,使得服務生大驚失色,但是最多的還是因為‘凕’這個字眼。
不過,專業(yè)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馬上恢復了臉色,他偷偷打量了一下沐璃雪,,他的身形做為一個男生來說并不算高,但是那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和衛(wèi)衣穿在他身上仿佛是大師親手用高檔的面料為他打造一般,一頂黑色的鴨舌帽雖遮住了男生的大半張臉,但是卻無法遮住男生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可是,在腦海中閃現(xiàn)的他所認識的人之中,他并沒有找到關于眼前的這位少年的信息。
他笑著轉過頭,對著沐璃雪說道:“這位少爺,凕少平時行蹤不定,別說我們,就連上層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br/>
“是嗎?”沐璃雪疑惑地問道,抬手遞給服務生一張卡。
接過卡,仔細看了看,服務生馬上咧開了嘴:“原來是離少,失敬失敬,剛才失禮了。”
“凕少到達多時,已經(jīng)開局上手了?!?br/>
“叮-----”
電梯門打開,一道暗黃色的燈光射進了沐璃雪的眼睛,一陣陣音樂夾雜著歡呼聲震耳欲聾。
賭場的世界,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必須步步為營,不然,或許你走的下一步就是地獄的入口。
換了籌碼,沐璃雪走到一桌放著一個大輪盤的賭桌上圍觀了起來。
輪盤是一種令人著迷且十分刺激的賭博游戲。被它分為三十七個細長溝道,編號為一至三十六,一半為紅一半為黑,還有一個綠色的溝道標為零,靠著中間的轉軸轉動,玩家靠著買原盤上的數(shù)字贏錢。
可以買單個數(shù)字,也可以買多個數(shù)字,甚至是顏色。
不過單個數(shù)字的賠率最大,一比三十五。
“壓九號!壓九號!九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次了?!?br/>
“新來的吧!都九號出現(xiàn)這么多次了,只怕這后面出現(xiàn)的概率會越來越小,不能壓九號!”
“三十號吧!三十號已經(jīng)好久沒出現(xiàn)了,這次幾率或許會大點?!?br/>
“不行不行,三十號的概率太小了,還是壓十五號吧!十五號向來出現(xiàn)得較多?!?br/>
一群人圍在賭桌旁,個個眼色無神,雙目充血,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在賭場呆了好幾天的人,他們此時正賭紅了眼,根本沒有注意到沐璃雪的加入。
“咦?誰在一號那里下注了?”
幾個熱門的數(shù)字前堆滿了各種顏色的籌碼,而幾個比較冷門的數(shù)字則是一個籌碼都沒有,然而,就在莫名之間,屬于冷門的數(shù)字之中的一號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個藍色籌碼,這讓大家有些驚訝。
“這個家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一號已經(jīng)好久沒出現(xiàn)了。”
“小兄弟你壓零都比壓一號的概率大?!?br/>
“依我看,壓十八號,上一輪出現(xiàn)過,這輪的幾率會大一點。”
順著那枚孤零零的藍色籌碼看過去,一個還未過弱冠的青年引入了這群賭徒的眼中,許是覺得青年是個可憐的新人,幾個賭徒看不過,好聲勸到,只是青年堅持的態(tài)度,才讓他們罷了休。
‘咕嚕咕嚕……’
輪盤轉了起來,賭場規(guī)定,賭局開始之后就不能改變下注的對象。
“唉!可惜了。”其中一個勸著沐璃雪的中年男子嘆氣道。
為什么可惜?自然不會因為這點連零頭都不及他一個月的零用錢的籌碼。
只是可惜,又有一個青年要墜入賭場這個無底深淵。
“噔噔噔------”
快要接近尾聲了,眾人全部都屏氣凝神地盯著越來越慢的轉盤。
“五號!五號!五號……”
“十六號!十六號!十六號……”
“十八號!十八號!十八號……”
吵吵嚷嚷的氣氛讓人不禁被其緊張的氣氛感染。
“哈哈哈!二號!是二號!”買到二號的人滿面紅光,手舞足蹈。
“不對,不對!輪盤還在轉?!?br/>
“噔------”
“哈哈!不是二號,哈哈!我就說是三十四號!是三十四號!”買到三十四號的人瞬間跳了起來喊道。
“不對不對!還在轉,輪盤還在轉!”
“噔——”
“二十四號!二十四號!是二十四號!”
“不對,還在動!還在動!”
“噔——”
一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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