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頭一看,站在我后面的那個人就是把我坑下來的那個鬼,沒想到他還敢出來。
“好,那我就沖你來?!蔽遗み^頭去,笑著看了看他,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了紙符,準備直接解決了他。
這時候我的手突然被抱住了,我一看,是那個女孩兒。
“你別傷害我老師?!迸汉軅牡匚兆×宋业母觳舱f道。
“沫兒,你別管,讓他沖我來,你滅了我可以,別傷害我學生!”那個老師悲憤地叫到。
我無語地站在原地,抽動著眼皮瞅著這倆流不出眼淚還哭的人,“你倆...不覺得你倆現(xiàn)在很像狗血劇情里的男女主角么...”我吐了句槽。
那個老師剛想再說什么,我嘆了口氣,坐到了地上,“行了,你先說說怎么回事,我清楚情況了以后再做決定?!?br/>
那個老師聽到了以后,立馬向我講了起來。
原來他們的確是前幾天在這火災里喪生的,男的叫盛夜,是個化學老師,女的叫林沫兒,是他學生,放學以后由于老師要來地下室整理器材,一個人忙不過來,才叫林沫兒過來幫忙,不想發(fā)生了火災,倆人都快跑到出口了,結果被燒塌的墻活活砸死了。
說到這的時候,盛夜真的哭了出來,雖說沒有眼淚,想想也明白,因為自己的原因,害得學生也死了,的確很難受。
后來倆人死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鬼是存在的,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進入輪回投胎,盛夜生前好像看過一些古籍什么的,里面提到過有鬼占據(jù)別人的身體,盛夜這才想要去幫林沫兒弄個身體。
沫兒身體太弱,要是從這種昏暗的環(huán)境里離開,很有可能魂飛魄散,不過這里的清理工作還得準備一下,畢竟現(xiàn)場損毀太厲害,因此這火災現(xiàn)場還能保留幾天,盛夜這才讓沫兒留在這里,自己出去,然后就找到了那個嬰兒,遇上了我們,當時盛夜打算讓這孩子死了以后抱著尸體離開,大不了自己挨上我們兩下,沒想到我們還有這種護身罩。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沫兒才做這種事的?”我梳理了一下以后問道。
“嗯?!笔⒁勾鸬?。
“行,我知道了,既然這個活兒我們接了,我們就得管到底,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會管的?!蔽艺f。
這行里有著很多規(guī)則,其中底盤尤為重要,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底盤,除了特殊情況,只能在自己的底盤里做生意,而郭家原本居住的地方,郭家解散了以后底盤早就被蠶食了。
郭家來這里的原本意圖是過平淡生活的原因就有這個,假如這里不是自己的底盤,做生意就觸犯了行規(guī),加上自己實力弱,根本不可能和別人有競爭力。
只不過這個城市比較小,靈異事件不是很多,因此來這里的行內人也不多,我們才能夠在這種沒人待的地方立足,畢竟行內的人也不是遍天下,去哪兒哪兒有,尤其是這種社會,好多人早就轉為普通人了,有一個家族用自己家族的積蓄出來做生意,掙得錢比滅鬼不知道多了多少。
當然了,這個城市不是沒有行內人,大多數(shù)都是自立門戶的‘獨行俠’郭家來這里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因此這里還涉及到另外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地盤的平衡問題。
在自己所屬的底盤中,假如找到了沒人委托的鬼,也要處理掉,以免發(fā)生意外,曾經有個人為了賺錢,故意不去清理鬼,等人委托再去處理,最終釀出了大禍,自己直接被鬼收拾了,還是周圍的人急忙趕過來幫忙才平息了這場災難。
因此盛夜和沫兒的事情,我們肯定是要管的。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笔⒁挂宦牭竭@話,激動地就要來握我的手,我沒搭理他,扭頭和沫兒握了握手。
說完以后,我讓他們留在這里等我,然后我急忙的從地洞里面鉆了出來,我看了下手機,已經有信號了。
我先給郭啟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孩子的情況,看來孩子沒事,郭啟說他交代完孩子的調養(yǎng)方法就辦完事了,我應了一聲,說我這邊有點事,讓他弄完以后過來找我,然后和他說了具體位置。
郭啟在電話那頭急的不行,怕我被盛夜弄死,我只能無奈的告訴他我沒事,讓他動作快點就行。
和郭啟說完了以后,我便急忙地打給了郭叔。
郭叔那邊剛剛辦完事到家,還沒換衣服就接到了我的電話,聽我說完以后,直接就急了,讓我好好看著他們兩個,自己現(xiàn)在過不去,沒車,明天白天再過來。
掛上了電話以后,我差點想跳起來罵娘,我這怎么看,總不能我也在這兒呆著吧,明天萬一有人過來收拾廢墟再把我砸低下。
就這樣我一個人坐在廢墟口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郭啟這小子過來。
我給他說完了情況以后,這小子滿臉疑惑地瞅著我來了一句,去賓館待上一晚上不是就完了么。
“操,你小子還挺聰明?!蔽遗牧伺哪X袋罵道,我還真沒想到,反正現(xiàn)在是晚上,他倆也能走出去。
我急忙鉆了下去,這個通道前面被火燒毀了,我進去的地方是樓梯中間的部分,這也是我之前為什么會先掉一段距離才著落的原因。
不過這次有了經驗,我自然不會讓屁股先著地的。
很快我就找到了他倆,和他倆說完了以后,我便帶著他倆從底下鉆了出來,只不過我是靠盛夜把我舉上去的。
一路上沫兒顯得很害怕的樣子,想想也是,年紀輕輕的一個女孩兒,死了以后變成了鬼,沒法轉世,現(xiàn)在這個曾經自己生活的地方已經不屬于自己了,當然會很害怕。
盛夜一邊安慰著沫兒,一邊給我們兩個為剛才的事情道歉,當然了,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以后,我和郭啟自然也不會說什么,相反的,我還挺佩服這個盛夜的,在這種情況下,還這么幫學生,已經做得很好了,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
很快的我們就開了房,咳咳,是開了房沒錯。
沫兒看到普通人看不到自己,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晚上我和郭啟本來想睡會兒,卻不知道為什么睡不著,可能是因為身體的條件反射吧,畢竟兩個鬼就在我們身邊,想睡著也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我們四個各種找話題聊天,終于扛到了天亮,為了讓他們兩個不受到傷害,我們特意找的背陰的房間,窗簾全部都拉的嚴嚴實實的。
早上郭啟出去買了些包子,我們兩個就湊合著吃了,沫兒一看到吃的,頓時眼神就直了,只不過鬼吃不了人間的食物,只能愣愣地盯著我們。
其實,鬼是不需要吃東西的,食物對于他們只是精神上的滿足,掃墓的時候那些祭品只是讓自家先人聞聞味兒,就算是陰間的食物,也只是讓鬼增強下陰氣,因為鬼是沒有饑餓感的。
不過人還是有的,雖然我看著沫兒這小眼神很是心疼,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夠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包子。
大約十點多的時候,郭叔才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闊呀。”那邊傳來了郭叔嚴肅的聲音,“你出來接我下,我迷路...”
我伸出手捂著腦袋無語了幾秒中,然后讓郭啟看著他們兩個,便出門去接郭叔了。
等我找到郭叔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竟讓帶了一個大行李箱,而且沉得要死。
“郭叔你這箱子干嘛的呀?!蔽乙贿叞严渥咏舆^來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