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石亭外,南楓正盤坐在地上不斷的吸收天地靈力。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見南楓的手掌上還握著數(shù)顆的靈石。那是他這幾日的在宗門中洗劫而來得到的,現(xiàn)在卻是不管起來,直接就拿出靈石開始吸收了起來。
“這次受傷太重,估計需要好久才可以恢復過來?!?br/>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南楓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胸口,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己在這次的大戰(zhàn)中實在是傾盡了自己的全力,要不是最后自己使用了靈石的便利,可能自己就會在那個恐怖的攻擊下身死當場。
南楓很是慶幸,同時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正面交戰(zhàn)中擊殺同階段的修士!
雖然南楓在最后采取了一點計謀,可修士間的爭斗本來就是如此的殘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里或許需要打掃一下。”
南楓看著冷瑞的尸體,他的尸體上現(xiàn)在還插著南楓的那把匕首!鮮血順著那把匕首流了一地!
南楓知道,這里石亭的事情畢竟不能長久的隱瞞,也許就在下一次宗門在派遣弟子進來就會發(fā)現(xiàn)。
要是進來看見宗門的長老嫡孫倒在了這里,身上還插著一把匕首,而自己還完好無損,這樣事情不就是暴露了嗎!
所以南楓決定要偽裝一下現(xiàn)場!
他將冷瑞的尸體托在了那座陣法中,只見冷瑞的尸體,在碰見那座陣法的時候,渾身就像是著了火一樣,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就在這個火焰中化成了虛無!
“這里倒是毀尸滅跡的好地方?!?br/>
南楓看著消失的冷瑞,不由得冷笑。
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看著一切已經(jīng)準備就緒,南楓決定離開此地。
南楓幾個飛躍就是來到了青石臺階和石亭的交接口,南楓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那個石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南楓的腳步踏在青石臺階上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溶洞中顯得格外的清脆。
自己一行人剛來時已經(jīng)是十個人,可是現(xiàn)在這一隊人中只有南楓一人活著離開了這里。
而這一切的起源竟然就只是為了自己懷中的那個不知名的羊皮紙。
想到這里,南楓不由的感嘆修煉的殘酷,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寶物而殘殺。
沒有走多久,南楓就看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三岔口。在這個三岔口這里,南楓還看見了腳下殘留的猩紅色的血跡。
那是剛進來的弟子觸摸那道石墻后被那陣寒風吹到,變成了一攤的血跡!
南楓小心的邁過那些血跡,不禁看了一下其他的兩個洞口,也不知道其他的兩隊人馬怎么樣了。
南楓隨后就離開了此地,他可沒有心情在這里等著,現(xiàn)在自己情況大不如前,要是再出現(xiàn)了危險,那自己可就真的要道隕在此處了。
南楓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向了洞口的出口處,盡量裝的自己像是重傷一樣。
其實不用裝,南楓本來就已經(jīng)是重傷了。
“師兄!救命!”
南楓剛出了洞府,看見前面幾個正式弟子服飾的人就是凄厲的大喊。
南楓臉色煞白,甚至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嘴里在大口的吐血。一幅驚嚇過度的樣子。
“師弟,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把守著洞口的正式弟子看見南楓一臉凄慘的模樣,于是趕緊上前來扶住南楓,一臉焦急的問道。
“他們,他們....”
“他們都死了!”
南楓喘著氣極速的說道,一臉的驚恐。
“我們遇到陣法!”
“進去的弟子全部被攪的粉碎!”
“就我一個人走在最后面,沒有受到波及,逃了出來?!?br/>
南楓神色上滿是害怕的神情,仿佛這次經(jīng)歷已經(jīng)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
“陣法,你們遇到的是陣法!”
“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br/>
扶住南楓的正式弟子驚訝的說道。
“嗯?這就過關(guān)了?”
被正式弟子扶住的南楓在心底里詫異,原本自己還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呢,可是現(xiàn)在就這樣過關(guān)了?
南楓跌跌撞撞的走向了旁邊,看見了一眾雜役弟子,南楓有些印象,他們是走另一條路的一隊人!
他們這個帶頭的正式弟子好像狀況不是很好,一臉的蒼白,正在不遠處盤坐療傷。
“道兄,你們遇到了什么?”
“其他人呢?”
南楓注意到這里的雜役弟子竟然只有三個人,其他的竟然不知所蹤。于是開口詢問旁邊正在向自己的胳膊上涂藥的一個中年大漢說道。
“害,別提了,都死了,就我們這幾個了!”
“我們順著那條路一直走下去,見到了一處廣場!”
“那個廣場上竟然擺放許多的青銅石人!”
“在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復活了過來?!?br/>
“他們見人就砍,我們在一瞬間就死傷慘重。沒有幾個人逃出來?!?br/>
“就是那個正式弟子在那個石人的攻擊下也抗不了幾下,他也深受重傷!”
中年大漢一臉的凄苦,還好自己足夠機靈,若不是自己跑的快,怕是現(xiàn)在自己就已經(jīng)慘死在那些石人的手下了。
“還有另一隊人呢?”
南楓知道自己總共分了三隊人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兩隊人馬,還有一隊沒有任何的消息!
“你們呢?你們遇見了什么?”
“怎么你們那一隊中的人只有你一個人出來了?”
中年大漢看著南楓說道,畢竟自己這一隊在慘好歹還有三四個人跑出來了,可是南楓那一隊人就只有南楓一個人出來!
“我們也遇到了麻煩。”
“那里好像是一個陣法,前面的人全部陷了進去,就只有我跑出來了?!?br/>
南楓一臉的惶然,撒謊一點也不臉紅。
“救命!”
就在中年大漢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洞口那里卻是突然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這誰呀?特么比我演的像多了!”
南楓盯著那個洞口處不禁在心里嘀咕。
在洞口那里,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腳步聲了,那里還有人在呼喊救命的聲音!
“救我!”
那是一個雜役弟子,此刻該雜役弟子看見洞口外的眾人。
一臉驚恐的朝著眾人喊道,邊喊他還不斷的向后面望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救我??!”
正在不顧一切跑著的弟子看著眾人,一臉凄厲的大喊。
可就在洞口處有人將要前去救他的時候,眾人突然是看見了那個雜役弟子的身后!
只見那個弟子的身后有一團黑霧在快速的向著那名奔跑的弟子靠近,在那個黑霧中還有類似于野獸的聲音傳來!
看見這團黑霧,聽見里面的野獸咆哮聲,一時間洞口外的人卻是不敢輕舉妄動起來。
“救我??!”
看著洞口處的所有人,該弟子絕望的大喊,因為他后面的那道黑氣馬上就要追上他了!
黑霧終是快了那個弟子的速度一步,在黑霧籠罩那個雜役弟子的一瞬間。
竟然從黑霧中探出一只手一把就是抓住了那個弟子!
那是一雙怎樣的手啊,渾身漆黑,甚至在手指處還有長長的指甲!
“??!不!”
那雙手一瞬間就是將那個弟子給拖到了黑霧里,隨后就是巨大的掙扎聲和慘叫聲傳來。
可是沒過一會兒,這些聲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東西在咀嚼的聲音!
此刻,雖然天空中艷陽高照,可是在洞口外的所有人卻是如墜冰窖,渾身發(fā)寒!
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那個洞口處,在靠近洞口處的幾個弟子如臨大敵,可是內(nèi)心的害怕還是讓他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此刻,洞口中,那個黑霧竟然有從洞口內(nèi)向外彌漫的趨勢!
雖然很少,可是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涌出!
而里面的東西,似乎是想出來,但又是畏懼陽光,不斷的在洞口處徘徊。
從外面可以依稀看見那里有一道又一道的影子在洞口處。
“這里不能待了,自己得趕緊走!”
看見了洞口的黑霧南楓心里開始不安起來,于是就在眾人盯著那個洞口的時候自己就悄悄的溜下山了去。
“這哪里是洞口啊,這簡直就是一個魔窟!”
南楓在自己的嘀咕,在他看來,估計后面那一隊的人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進去三隊人,一隊剩四個,一隊只剩南楓一個,還有一隊估計全滅了!
這不是魔窟這是什么?
“但愿你們沒有什么事吧?!?br/>
南楓看著后面的那些弟子,不禁在心里默默的祈禱。
于是南楓幾個飛躍就跑下了山。
除了南楓,還有幾個其他機靈的弟子也跑下了山!
再說后山那里,那黑霧持續(xù)向外彌漫,沒過一會兒,黑霧就已經(jīng)形成了一定的濃度。
就在黑霧形成了一定濃度的時候,里面的怪物突然就跑了出來!
“葉師兄!”
“韓師弟!”
看著跑出來的怪物,不少人卻是驚呼出聲,他們正是剛才進去的那最后一隊人馬!
他們雙目通紅,渾身漆黑,手指上更是指甲奇長。
現(xiàn)在的他們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看見在場的眾人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