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湘西的火車站之后,我們就把老張師傅的車費結(jié)清了,而且還多給了他一些錢,以感謝他這段時間以來對林子的照顧和舟車勞頓的辛苦費。??火然?文???.?ra?n?en`org
老張師傅收了錢以后便樂呵呵的開著車走了,還讓我們有時間到汶山苗寨里去做客。出于客套,我們自然是連連答應(yīng)!
送走了老張師傅,我們也沒有再在湘西停留,而是直接坐上了通往川北的火車,根據(jù)查閱的路線顯示,湘西距離川北有差不多一千公里的路程,要坐十個小時,所以等我們到了川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點鐘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火車上的時候,那個陌生人倒是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張先生真是大忙人,這幾天都打不通你的電話,不知道青銅枝你們到底拿到手了沒有?”
電話里面說話的還是那個男子的聲音,從他的聲音來看似乎是對于我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他有些不太高興,聽見我接通以后就直接單刀直入的向我問起了青銅枝的情況。
“不好意思,你的消息我不需要了,如果你還能夠提供一些更有用的消息的話,再來跟我做交易吧!”
面對電話里面那個陌生男人咄咄逼人的詢問,我自然是不會跟他多說什么,簡單的回應(yīng)了一句之后,就主動把電話給掛掉了!
不過讓我有點兒驚訝的是掛掉電話以后,那個人并沒有再繼續(xù)打電話過來,看這情況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猜到我們找到了草鬼婆的事實,所以也就不會再打這個毫無意義的電話了!
到達(dá)川北以后,天氣有些冷,我們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準(zhǔn)備明天再去幾十公里外的黑水村一探究竟,況且槍支彈藥還在托運的路上,也要到明天才能拿到。
雖然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但是一路都是睡著覺過來的,所以躺在招待所床上的時候也沒有什么困意!我從背包里將青銅盤和在仡佬古族拿到的青銅殘枝拿了出來,擺在床上仔細(xì)的研究了一番,并沒有看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不過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重新將它們放回去的時候,卻又突然發(fā)生了異變!只見那原本靜寂的青銅殘枝被我無意間碰觸到青銅盤之后,卻是突兀的發(fā)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然后就牢牢的扎根在了青銅盤上面,怎么取都取不下來!
“天哥,你搞什么鬼?閃瞎我的眼了!”
林子似乎是被那一股刺目的白光刺到了眼睛,揉著眼睛走到了我的身邊,想看看我到底在鼓搗什么?
“咦?這玩意兒怎么像是一副路線圖呀?”
走到我身邊之后,林子這才看清楚了青銅盤上出現(xiàn)的變化;原本什么也沒有的青銅盤和青銅殘枝融合到一起之后,居然出現(xiàn)了一副圖案,看那圖案的樣子,可不就是一副路線圖嗎?
“難不成那個關(guān)于登天階的傳說是真的?這青銅樹就是鑰匙?鑰匙上還畫著通往登天階的路線圖?”
胡一飛聽到林子的說話,趕忙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跟我和林子圍坐在一起觀察起青銅盤和青銅殘枝融合到一塊兒之后所顯現(xiàn)出的這幅路線圖來!
“是有點像!不過這圖有頭沒尾的,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除非我們能夠找到其余的青銅殘枝,或許可以將這幅路線圖拼湊完整!”
看到路線圖的一瞬間,我就頓時明白了這青銅殘枝和青銅盤之間的聯(lián)系!但是僅憑著這一點點畫面,確實是什么也看不出來。這也讓我越發(fā)的對幕后那所謂的十三爺有了極大的好奇心,難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登天階?也是為了尋求長生之道嗎?
“我看也是!只不過其余的青銅殘枝要么在十三爺?shù)娜耸掷铮淳驮谛踊ㄑ勰切∽拥氖稚?,也不知道那小子現(xiàn)在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聯(lián)系一下我們!還有那尋寶豬,那可是大寶貝呀!”
林子聽完了我的分析之后,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過他倒是提起了杏花眼,這又讓我的心里涌現(xiàn)出了很多種想法!
杏花眼當(dāng)初到墓里難不成也是為了拿到青銅殘枝?又或者他只是為了得到尋寶豬而拿走了我身上的青銅殘枝?還是說他真的知道點什么?
還有爺爺!他又跟這青銅殘枝有什么聯(lián)系?為什么當(dāng)初將墓中帶出來的財物分給村民們的時候,他唯獨留下了一截銹跡斑斑的青銅殘枝?
思來想去,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雖然我們從老族長哪里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青銅樹的傳說,但是實際上沒有多少有用的東西。而我跟胡一飛還有林子,卻又恰恰身處這個謎中!
我的心里隱隱出現(xiàn)一種想法!那就是后面的時間里,我們還會遇到其他的青銅殘枝;而最終,我們也會直面這個有關(guān)于青銅殘枝的秘密。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陰謀還是如老族長說的那般真有其事?但我們終究是這盤棋局中的一個棋子,只能在棋局里面蹦,卻永遠(yuǎn)跳不到棋局外面。
“當(dāng)啷”一聲,青銅殘枝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從青銅盤上掉了下來,和青銅盤分離開了;我看了看青銅盤上面,之前顯現(xiàn)出來的那副殘缺的路線圖也不見了蹤影。
“算了,先睡覺吧,養(yǎng)足了精神明天先去黑水村看看!”
我將再一次分離開來的青銅殘枝和青銅盤又重新塞回了背包里,畢竟倚靠著眼前的這一點兒線索是什么也分析不出來的,所以還不如順其自然,先應(yīng)對眼前的事情再說!至于其他的事情,終歸會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第二天吃完早飯之后,我們從接頭人那里拿到了裝備,隨后便搭了一輛車直奔黑水村!黑水村就在川北向南四五十公里的地方,倒是也不遠(yuǎn),我們差不過有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下車以后我特意觀察了一下這里的地形,才發(fā)現(xiàn)鄉(xiāng)村公路只修到了村口,如果說我們接下來要往遺棄之墓去的話,車輛是進(jìn)不去的,所以我便打發(fā)送我們來的那位司機開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