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
“有緊急任務(wù)!”江清月皺眉。
“緊急任務(wù)?找到村姑,難道就不是緊急任務(wù)嗎?寧瘋子,你給我回來!”許默跳腳,瑪噠,這個時候,寧叢璟要走人,他的計(jì)劃就無法啟動。
要知道,這是國內(nèi),不是國外,不論是調(diào)動直升機(jī),還是和官方打交道,遠(yuǎn)遠(yuǎn)沒有部隊(duì)更方便,這也正是,他必須回紹玉縣的原因之一。
“你閉嘴,你知道什么,相比起一個人的安危,軍人身上背負(fù)的是整個民族,你先進(jìn)來再說。”江清月呵斥,翻了個白眼后,一把將許默拽進(jìn)了病房。
別說寧叢璟老叫他蠢渣,有時候,他也在心里叫。
說白了,許默這個渣,從三歲到現(xiàn)在,還是好像沒長大,別看他經(jīng)商手段層出不窮,分分鐘上億,可在別的事上,他幼稚的就像只傻狍子。
然不知道,江清月把他打上傻袍子標(biāo)簽的許默,暗搓搓的磨手心。
“瑪噠,他有那么偉大嗎,偉大到需要他去拯救民族?”
江清月不想理他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大美。
許默深吸了口氣,這才鎮(zhèn)定的往大美身上看,就見自己占領(lǐng)了大半年的狗子,此時正睜著水靈靈的獸瞳,眨也不眨的望著它。
那雙獸瞳,簡直充滿了靈性,仿佛在瞬間,就給許默一種錯覺,他還能聽懂獸語。
“護(hù)士說,大美總想站起來,可問題是,它傷的很重,當(dāng)時箭支內(nèi)穿,一支透腹,一支正中大腿根,要不是命大,肝脾沒有破裂,只怕此時,你看到的就是尸體?!?br/>
“所以呢!”許默嘴角抽了兩下,他不知道,要怎么稱呼大美。
要知道就在昨天,他還是大美呢。
那么現(xiàn)在,他變回人了,呆在狗身體里的,究竟是大美,還是誰?
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所以才必須要回來看一眼。
“所以,它現(xiàn)在只能靜養(yǎng),最好是保持不要亂動,但問題是,它是狗,它聽不懂什么叫靜養(yǎng)?!闭f到這,江清月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心道,如果你現(xiàn)在還是狗,那事情就簡單了一半,至少在養(yǎng)傷這個事上,你不可能聽不懂。
“你確定它只是狗?”而不是,有可能,換成另一個人呆在狗的身體里。
許默深吸了口氣,不等江清月回答,就自己上前試探。
“知道我是誰嗎?”
大美眨了眨獸瞳,漂亮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翅膀那樣,輕輕煸了下,然后頭一抬:“汪!”
許默怔愣,啥意思?
瑪噠,他現(xiàn)在忽然明白到,以前村姑跟他說話,是什么樣的心情了。
真特么草淡。
完聽不懂。
“大美?”憋了很久,許默吐出這兩個字。
要知道,昨天之前,他還在用大美這個名字。
“汪汪汪?!贝竺缆牭接腥私兴拥倪B叫了好幾聲,掙扎著就要站起來,以拱頭磨蹭表達(dá)它的歡喜和親呢。
許默嚇的趕緊按住它的頭:“別動,我就是想知道,你知道我嗎?我特么的,昨天還是你,知道嗎?”
“汪汪?!贝竺劳律?,咧了一個大金毛才有的完美微笑,簡直萌到爆。
許默撫額,瑪噠,這沒法溝通。
看到他的一臉窘樣,江清月拍了下前額,很好,他變回人了,所以聽不懂。
那一切,不就是回到了原點(diǎn)?
就算現(xiàn)在想辦法,讓他變回大美,拖著這重傷的身體,又能做什么。
江清月挫敗的一拳擊向墻面。
聽到后面的響聲,許默同樣沮喪,但是他想,也許變回狗,可以坐輪椅,那怕抬,也能抬著去嗅氣味,肚子和腿傷了,又不是鼻子也傷了。
反正,目前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我很好奇,當(dāng)你是狗的時候,這狗的靈魂去哪了。”江清月喃喃的發(fā)問。
許默嘴角輕抽,特么的,他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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