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男兒,紅塵笑,神弓在手,血染箭頭,敢問天道蒼茫,一息尚存志不屈。
出來混,要知道,江湖路,無盡頭,江湖路,無歸途,今生今世難回頭。
選擇了這條路,就要習慣刀光劍影,就要時時穿梭在刀槍之間!
沉墓看著對面這個江湖好漢一笑:“按理說,你比我混的要早,算是前輩了,今天你要是失敗了,拿不下我,豈不是會毀了你的名聲?我希望你還是回去吧?!?br/>
沉墓的話讓弒神一驚,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青年,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內心的氣場被這個青年壓了下去,但是天生好勝的心,讓他停止了心里的軟弱,平了平情緒他回道:“你確實是個少有的才俊,說實話,混了這么久,我只欣賞你,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數(shù)年后你便會是呼風喚雨的江湖梟雄,不過今天,我們兩個只能有一個離開這里?!?br/>
弒神說著對沉墓拱手做了個揖,然后揮了揮手,后面眾人瞬間讓開一條路,弒神沖沉墓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轉身順著分開的小道向人群后走去,而止水幫第一刀客謝一和殺手孟俊光也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老大的弒神是完全沒有必要動手的,他已經做了江湖上所有該做的禮節(jié),算是給足了對方的面子,也算是不破壞江湖道義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報仇,而這他也只需要站的遠遠的看著,然后等著小弟們順利完成任務便回去瓦解古墓社。
剛走到后面,弒神沒有轉頭,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送他們上路?!闭f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原本是想抓活的,不過此刻他改變了注意,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這個青年是絕對不能讓他活著的,若是放了他,那以后這人便是自己的強敵,這個江湖就不是這個雄心勃勃的弒神的了。
“眾人聽令,老大有話,殺沉墓!”微黑的夜色下,一陣寒風中傳來一聲石破驚天的喊叫。
沉墓心里一怔,對方不愧是名不虛傳的心狠手辣,這叫聲還沒有停下,他已經一個閃速從懷里拿出那和他一樣富有傳奇的弩弓。然后三人迅速的向著摩托車靠攏。
對方的眾人聽了這一聲喊叫,兩撥人沒有一絲的猶豫,快速的圍了上來,此時西邊那輪陽光也已經落下去了,取代它的是東邊剛剛升起的月亮,在這彎彎的月光下,對方眾人手中器具在黑暗的反襯下更加的閃亮,刺人眼球。
“大哥,我和老狼沖出一條血路,你先走吧。”王巖見眼前的這陣勢擔心的小聲的說道。
王巖和沉墓當年的結拜完全是沒有任何預兆的,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那么的平常。
當年說實話他和沉墓結拜時根本看出對方有什么不同之處,他在乎的是一種情誼,此刻危機的時候,他心里依然是當年的那種兄弟情,保護兄弟是他唯一的想法。
一旁的老狼也盯著靠過來的眾人說道:“墓哥,我們三個人是不可能一起出去了,一會我和巖哥掩護你打出去?!?br/>
沉墓聽了二人的話心里不是滋味,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種情愫,那就是他無論怎樣,保護兄弟是他該做的,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就在這時,沉墓突然一個箭步往前沖了兩步,然后一個恍身前后連射,只聽空氣中傳來沉重的的聲音。
‘嗖’
‘嗖’
‘嗖’
‘嗖’。
瞬間對方前后兩撥人中傳出幾聲尖叫,慘叫聲響徹這個無人的荒野。
“做兄弟的怎么可能會丟下兄弟?!背聊褂缅蠊钢鴥煞饺溯p輕的說道。
一時,王巖和老狼只感覺一陣酸甜刺鼻,他們知道這就是兄弟情。
而這撥人中那幾個被射中的人迅速的被抬了下去,他們沒有停,反而更加瘋狂,兩撥人像瘋了的野狗一般舉起手中的砍刀整齊的撲了上來。
沉墓,王巖老狼三人一個飛身,躍上一旁摩托車,然后加大油門,對準兩旁沖過來的眾人,三人猛地松開車閘,然后又飛身躍下,整個過程速度快的驚人,這三輛被加到最大擋的摩托車,像是三匹脫韁的野馬奔向人群。
對方本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看著沖過來的摩托車,前面的人連忙后閃,而后面的人卻往前沖,結果整齊的隊伍瞬間混亂,很多人都被擠下了一旁的小河中。
三輛摩托車沖開了可怕整齊的隊伍,之前沉墓在和弒神說話的時候就暗中觀察,對方要是這么整齊的沖過來,那么自己肯定是抵擋不住的,而這地方小,不好施展身手,要是能把他們弄亂,自己還能抵擋一陣,所以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被沖開的兩撥人并沒有停下,卻不像原先整齊的沖上來,而是零零散散的三五成群的往前沖,為了節(jié)省弩箭,沉墓左手架著弩弓,右手迅速的閃出他那特制的彈簧刀,然后風速般的向著對方沖過來的人人群奔了上去。
沖到這些人面前,沉墓幾個側身躲開對方的砍刀,突然他手中的那短而鋒銳的彈簧刀在月光下閃出一個弧圈,只見他身旁的幾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倒在地上。
這時幾個快要沖上來的人見狀,嚇得連忙停住腳步向后退去。
而老狼和王巖也在另一邊迎接對方的進攻,王巖的鞭子一個來回便能在數(shù)人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記,老狼的鋼絲也一樣,打在眾人的身上皮開肉綻,對方一時也不敢太拼命的往前沖。
路在夜晚顯得更加的狹小了,前面的人不停的后退與后面的前進的人一擠就出現(xiàn)了問題,不斷的有人掉入水中,沉墓三人并沒有向前逼近,而是站在原地,尋找機會打出一條路。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眾沖出來一人,這人舉著大刀,飛身越過數(shù)人,向著王巖劈了過來,王巖一驚,慌忙去收他手中的山石鞭,可是為時已晚,雖然他急速后退,左手臂還是被對方劈到,頓時鮮血像噴泉一般涌了出來,王巖不禁悶哼了一聲,他連忙用右手收回鞭子,極力的回抽,這舉著大刀的人才往后退了兩步。
在王巖不遠處的后面的沉墓聽到一聲悶哼,連忙回過頭,見王巖左手臂都被血染紅了,心里一緊,連忙沖了過來扶住王巖擔心的問:“老二,怎么樣了?”
沉墓剛說完,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后面留下的空缺讓眾人找到了機會連忙沖了上來,四五個沖在前面的對方的小弟一齊舉起手中的砍刀向著背對著他們的沉墓砍了下來。
而此刻的沉墓正撕破自己的外衣取下布條給王巖包扎,沒有注意后面的人。
閃閃發(fā)光的五把砍刀像野狼一般砸了來………………..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整個夜空,瞬間一切像是定格了,形成一道悲涼而永恒的畫面。
遠處的弒神正坐在一側和幾個頭頭說話,聽到這一聲尖叫,心里不禁一顫,手中的煙頭不自覺的落到了地上,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抬頭看著天空,此刻沒人知道他是什么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