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邁開腿逃走之前,向夜鈞驀地襲上來。
他結(jié)實有力的手掌攥著她纖細的腰,順勢將她貼向自己。
梟沐晴就這樣小手抵著他的月匈膛,被他強迫著和他貼得特別近。
預料之中的,向夜鈞驀地低下頭,霸道地吻住了她嬌軟的唇。
他修長的指將她淡粉色外套的拉鏈拉開,輕輕一撥,外套就這樣滑落到她的肩頭,卡在她的臂彎。
向夜鈞緩緩抬起頭,性感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格外濃重。
視線微低,她外套里面那件純白的繡著白色百合花的月土兜便落入他的眼底。
向夜鈞喉結(jié)上下浮動,眼底某種情緒更加深重了些。
梟沐晴身上的這月土兜,是今年維多利亞的秘密走秀款內(nèi)搭。
內(nèi)搭完全是中式復古的樣式,掛脖的真絲帶子系在她的脖頸,讓不大不小的真絲布料包裹著專屬于他的飽滿。
梟沐晴有些慌了,“我……我……我隨便穿的!你……你……要是覺得不好看,我下次不穿了?!?br/>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她里面的這件月土兜很不滿意?
拜托,她穿的時候也沒想那么多,本來外套里面她是想搭配一件吊帶的,可是很不巧,她沒有找到,所以就拿這件月土兜來丁頁替了。
“喜歡!”向夜鈞嗓音暗沉地道。
梟沐晴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里滿是詫異,他喜歡?
向夜鈞緩緩低頭,靠在她的肩窩上。
梟沐晴頓時冷汗涔涔,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今天的向夜鈞格外的危險。
她的耳垂驀地被他輕咬了下,“梟沐晴,你只能是我的,任何人沒有資格靠近你,誰敢,我定讓他付出代價?!?br/>
暈~這男人還在吃醋?
“向夜鈞,我跟祁單拓真的沒什么,他沒有靠近我,連我的頭發(fā)絲兒他都沒有碰到,你不是說過相信我的嗎?”梟沐晴輕聲嘟嚷,小臉兒上寫滿了布滿。
“我信你,但我不信他,你知不知道在男人眼里,你就是個尤物,嗯?”向夜鈞輕吻著她的耳垂。
梟沐晴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很會伺候人?”向夜鈞驀地開口。
一想到這個小女人給別的男人端水拿藥,向夜鈞就無法平息內(nèi)心的怒氣。
梟沐晴眨巴眨巴大眼睛,微微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什么意思?”
向夜鈞驀地抬起頭掃視了偌大的書房一圈兒,“我們從沒有在書房睡過,這一次,換你伺候我……”
說著,穿著高貴黑色西裝的向夜鈞驀地后退兩步,站在她面前。
梟沐晴一臉懵逼,“你要在這兒睡覺?這里連床都沒有,你要睡在哪兒?睡這桌子上嘛?”
向夜鈞:“……”
梟沐晴轉(zhuǎn)念一想,仔細琢磨著他的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你……你的意思是字面的意思,還是還是動詞?”
向夜鈞:“后者!”
梟沐晴:“……”嚶嚶~
后者?伺候他在書房睡覺?通俗點兒的翻譯就是他們現(xiàn)在要在書房做,然后還是她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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