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縱出人意料的出擊不但使白洛塵沒反映過來,也使看臺上的觀眾和楚星橋感到意外。
畢竟大家可都在等待著見證這石頭精獸化的過程中被凌天縱契約的正常進(jìn)程。
誰知凌天縱突然咬破了手指并迅速將血涂抹在石子上,他這一舉動卻令所有人震驚不已,大家紛紛坐直了身體聚精會神的盯著賽場上的凌天縱想看看這凌天縱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昏迷過去。
也正如大家所想的一樣,凌天縱在將血液涂抹在石子上以后馬上就出現(xiàn)了身體站不穩(wěn)的情況,為此楚星橋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不好!石頭精馬上就要轉(zhuǎn)化完成,如果他仍然站著不動那石精獸鋒利的爪牙必定會將他的身體成八份!
“凌天縱!還不快逃!”
楚星橋急切的大喊著,她可不希望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私心’而慘死!
但就在此時,只見凌天縱突然跳起并很快站直了身軀,目不斜視的盯著空中正在轉(zhuǎn)化的石精獸,眼看石頭精的前爪正即將落在他的身上轉(zhuǎn)化也即將完成之際,他穩(wěn)穩(wěn)的將手中那顆石子投入了石精獸的口中,隨后一頭栽又倒在地。
“凌天縱!”
隨著石精獸下墜式的落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以所有人的視角來看,凌天縱此時所在的位置必定會被石精獸的爪牙切的七零八落。
“pong——”
隨著一聲巨響,石精獸威武著陸,頓時飛沙走石,狂風(fēng)四起。
所有人都因為緊張而屏住了呼吸,這其中包括了坐在主賓席位上的妖族之王-凌帝。
“快!快來人給我看看什么情況!”
凌帝瞇著眼緊張的望著賽場的方向,奈何賽場上煙霧彌漫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回事!這、這感覺是……”
同樣被沙塵迷了視線的楚星橋突然一驚,因為她此時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凌天縱的內(nèi)心那種由絕望到無所畏懼的轉(zhuǎn)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楚星橋愣住了表情,因為她知道這種在大悲大喜之間的迅速轉(zhuǎn)變只有兩種情況才會發(fā)生,一種是得到了可以一飛沖天的絕技,而另一種就是走向死亡時的徹悟心境。
“不、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想到這楚星橋心急如焚立即朝賽場奔去,可就在這時賽場上突然傳來一聲無比凄慘的哀嚎之音。
“嗷————!!”
那犀利刺耳的聲音瞬間響徹整片空域。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
“不如我們使用御風(fēng)術(shù)將沙塵吹散!”
……
無論情況是如何的混亂,總有一些好奇心比較重的人,會不分事宜的添亂。
賽場上的情況還未搞清一些觀眾席上的貴族們就隨意使用了御風(fēng)術(shù)將沙塵吹散,只是瞬間整個會場就恢復(fù)了原樣,只是賽場中間卻是血肉模糊滿地血跡。
“懵!”
“愣!”
“驚!”
場外所有的人和妖,無一例外的被這突發(fā)的場景嚇了一跳。
但他們并不是因為這滿地的鮮血和血肉模糊的尸體而震驚,而是因為在那七零八碎的尸體旁正站著的人竟然是剛剛已經(jīng)因為昏迷而倒地的凌天縱!
只見凌天縱面色鐵青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他的身邊的石精獸正呲著獠牙怒視著白洛塵沒有攻擊,看那樣子似乎是正在等待著什么人下達(dá)命令。
“難、難道凌天縱他、他契約成功了??”
楚星橋還未來得及緩過神兒來,凌天樅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體,只見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兩眼直勾勾的瞪著楚星橋的方向若有所思。
不好!這!這家伙不會是把我當(dāng)成了‘印’,現(xiàn)在契約了魂獸要找我報仇吧?
楚星橋預(yù)感到情況不妙之際,就見那石精獸也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目不斜視的瞪著自己。
“本場!凌、凌天縱勝!”
大會主持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對勁便連忙宣布了結(jié)果以便凌天縱這蓄勢待發(fā)的暴躁氣能因為喜悅而得到緩解。
可誰知聽到了比賽結(jié)果的凌天縱竟然像沒聽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你們快看!凌天縱好像不太對勁!”
“他不會是瘋了吧,我可聽說首次契約魂獸是有很大風(fēng)險的,況且這小子看起來并不像能駕馭得了石頭精的樣子,他不會是被石頭精的戾氣和獸性反噬了吧!”
看到凌天縱的變化,大家驚愕之余便是一番議論。
在他們的眼中,這凌天縱尋常時候在星月城中傲慢囂張都是得益于他皇子的身份,但今日到了賽場上他們想看的只是一場能讓凌天縱出丑的好戲,可誰知這場好戲上半場還有點意思,到了收尾卻來了個出人意料的結(jié)局,這種意外的結(jié)果有些讓他們很難適應(yīng)。
“凌、凌天縱!你、你沒事吧!我不是印,我是楚星橋!你可千萬別誤會!呵呵!”
楚星橋看到凌天縱那越發(fā)猙獰的表情便有意識的向后退了退,她知道無論此時的凌天縱是否清醒,如果他認(rèn)定自己就是印的話那也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靠!印這家伙,靈力傳給了這小子也給了白洛塵,誰都能給就是不能給我防防身嗎?現(xiàn)在還惹出了這么個麻煩事,我怎么搞得定??!
想到這里楚星橋連忙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咒印,也正是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手臂上的咒印的頭星已經(jīng)開啟!
“這!難道說印已經(jīng)找到了開啟咒印的方法了嗎?”
剎那間楚星橋完全忘了自己正面臨著生命危險的事情而只關(guān)注著咒印頭星而興奮不已。
但隨后她納悶的呢喃了一句:
“這頭星到底是怎么亮的呢?怎么這次醒來后的記憶如此支離破碎呢!”
楚星橋正疑惑不解,突然腦中一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一閃而過,楚星橋頓時雙眼瞪的溜溜圓朝凌天縱看去。
而此時凌天縱那恨不得用眼神就將自己殺死的表情令她苦笑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印啊印!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們的救星,我看這咒印你真不想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