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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蘇心源三口兩口就把咖啡喝的見了底,剛才喝得太快還不覺得什么,喝完以后再回味一遍,只覺得嘴里充斥了奶香和咖啡的苦澀。
混合在一起讓她有些不好受。
喬漾抬手遞過一瓶純凈水過去:“漱漱口?沿”
蘇心源簡直要感動地痛哭流涕,伸手去抓礦泉水瓶的時候把喬漾的手給一并握?。骸皢虇蹋愫筇旄乙黄鹑グ?!”
“不行!紡”
喬漾拒絕的太快,話出口后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干咳了幾聲掩飾住尷尬,緩和了聲音才又開口解釋道:“我跟你一起去,你肯定會不方便?!?br/>
“那好吧......”蘇心源裝模作樣地嘆了聲,“不知道傅先生會不會去呢,要是能抓住這個機會順便采訪一下他,嘖嘖嘖,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理想一貫很美好,喬漾也不好打擊她,沉了聲音附和地說道:“以傅家和阮家的關(guān)系,他肯定回去的?!?br/>
喬漾說話一向有分寸,沒憑沒據(jù)的話她也不會亂說。
蘇心源本來也只是開個玩笑,一聽喬漾順著自己說了一句,又有些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八卦天性。
“不過喬喬,按理來說,阮云希要和陸霆彥結(jié)婚,那就是打傅家的臉??!”
喬漾沒理解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你想啊,傅家一早就定下的媳婦兒,結(jié)果被半路上殺出來的陸霆彥給搶走了,這傅家能咽下這口氣么?”
蘇心源這么一說,喬漾倒是想起來之前傅遲寒的那句“未婚妻”來。
外界的傳聞半真半假,但是他們兩人果然關(guān)系匪淺這一點絕對是真的,就算傅遲寒不親口承認,喬漾也能感覺出來。
傅家財大氣粗,在西城幾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連喬漾作為一個外人來講,都替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她想到這里連忙晃了下頭,抬手伸著食指戳了下蘇心源的腦門:“你管這么多干什么?”
蘇心源吐了吐舌頭,嘴里的苦澀被純凈水沖淡地幾乎沒有了,她咧嘴一笑,簡單一句話把話題給扯開。
“我們電視臺那個老巫婆還給我加了獎金,說是要犒勞我這幾天這么辛苦,她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喬漾對他們電視臺的人也熟悉個七七八八的,知道蘇心源口中的“老巫婆”指的是她的直屬上司。
蘇心源平時被她打壓慣了,所以才取了這么個名字來。
喬漾嘴角一扯,揚出抹淡笑來:“那等你發(fā)獎金了請我吃飯。”
蘇心源擰開瓶蓋又往嘴里灌了口水,直到全部咽下才豪氣地擺了擺手。
“沒問題!”
......
周五晚上,喬漾提前給喬云燝打了個電話,再三叮囑他離阮云希遠點才掛斷電話。
夜色漸深,喬漾懶得再開一回火做晚飯,從冰箱里拿出這幾天買的水果,洗干凈以后端了一個果盤,腳步晃到客廳坐了下來。
時間還早,剛晚上八點左右,天剛黑下來沒太長時間。
正對著她的液晶屏幕亮著光,此刻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喬漾雖然是個愛國的青少年,但是一向?qū)@種國家政事不感興趣,她仰著上半身靠在沙發(fā)上,腦袋正好能平躺在沙發(fā)靠背上。
這個姿勢待著不太舒服,沒幾分鐘脖子和腰就有些酸疼。
電視里正念到某個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名字,好像是傅什么來著。
喬漾沒聽清后面的名字,但光是一個“傅”字,就直接讓她坐直了身體。
她不認識什么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但是和這個領(lǐng)導(dǎo)人同姓的傅遲寒,她還是認得的。
經(jīng)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
喬漾伸手抄起身側(cè)躺著的手機,將近期通話仔細翻了一遍,這幾天沒有錯過任何一個未接來電。
也就是說,傅遲寒沒給她打過電話。
這說明了什么?
他根本就沒有讓她當(dāng)女伴的意思,是陸靳年私自替他做的決定,還是
tang他在等喬漾自己主動給他打電話?
喬漾心里好幾個假設(shè)都無從印證,她更傾向于前一種,但是她尚且還有理智。
理智告訴她,明顯不太可能。
手里的手機被她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鋼化膜上都被她印出了好幾道手指印,花的屏幕上的字有些不清晰。
心煩意亂。
喬漾干脆側(cè)著身子往沙發(fā)上一倒,閉了眼睛好半天才又睜開,她指尖劃開鎖屏,不到九點。
每一分鐘都過得十分緩慢。
明天就是周六,如果不提前跟傅遲寒打聲招呼,到時候出亂子是肯定的。
思來想去,喬漾還是起身撥通了傅遲寒的號碼。
電話那頭是簡單的“嘟嘟”聲,聲音不大,但在喬漾眼里有些刺耳,一下下把她的心跳都磨得飛快。
幾聲過后也沒人接聽,喬漾拿下手機又確認了下時間,這個時間點在夏末算是早的,很少有人會這么早睡覺,但也不排除有意外情況。
手機里漸漸有機械的女聲傳過來,喬漾也不過多地糾結(jié)這個問題,等著手機里那堆中英文夾雜著的“暫時無法接聽”說完之后,才伸手掛斷了電話。
......
手機被放到床頭柜上,喬漾洗了個澡,出來時正好聽到電話鈴聲響起來。
對方似乎是掐著時間打過來的,早一分鐘她就接不到。
喬漾腳底下踩著一雙木質(zhì)的拖鞋,沾了水有些打滑,她著急接電話,落腳的時候沒一個不穩(wěn)當(dāng),及時扶了門框才沒跌倒。
浴室門口的旁邊放著一個吸水的毯子,喬漾也知道這會兒急不了,抬腳在上面一連踩了好幾下,確認鞋底上沒水了才走到床邊。
電話果然是傅遲寒打過來的。
這會兒已經(jīng)又靜下來,喬漾點開未接來電來看,響了足足有七下。
眼看就又要十點了,喬漾也不再耽擱,直接按著號碼回撥過去。
這次接聽很快,男人的聲音很涼,像是浸了晚風(fēng)的那種涼:“有事?”
這個問題拋給了她,喬漾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開口,沉默幾秒才輕聲提醒一句:“明天的晚宴......”
半山別墅這邊,傅遲寒也是剛沐浴完。
他身上只著了件白色鑲著黑白的睡袍,此刻有些松垮地掛在他身上,肌理分明的胸膛隱隱露在外面。
有水珠從他的短發(fā)上滴落,然后順著堅毅的下巴滑下去,落進睡袍里之后,轉(zhuǎn)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蹙起的眉毛逐漸舒展開來,傅遲寒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fā)上,腿部線條流暢而且有力。
“明天的晚宴......”
他將喬漾的話原封不動地重復(fù)了一遍,末了才又開口問道:“怎么了?”
“陸先生前天給我打過電話,您知道嗎?”
喬漾嘴里的“陸先生”,指的自然是陸靳年。
傅遲寒輕挑下眉角,眼尾半瞇著也跟著上挑了一些,他端了酒杯抿了一口紅酒,暗紅色的酒液便將他的薄唇染上一層緋色。
“知道,”他淡淡應(yīng)了一聲,放下酒杯之后單手枕在頸后,“怎么了,他跟你說什么了?”
“......”
喬漾發(fā)現(xiàn),傅遲寒就是有那種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本事。
他想知道陸靳年說了什么,直接去問他本人豈不是更方便?
現(xiàn)在跑過來問她,這算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喬漾擰了下眉,硬著頭皮開口:“我忘了。”
傅遲寒嘴邊不期然地漾開一抹淡笑,不過幾秒又迅速被他收斂。
他開口,聲音低沉淳厚,仿佛還帶著喝完酒之后香醇的酒氣。
“真不記得了?”
喬漾想自暴自棄地再應(yīng)一聲,可是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