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洛黑白在地正要復(fù)活離開的時刻,一群人猶如天神降臨披荊斬棘砍瓜切菜,將面前窩勢力的五人輪番在地,而這群人中,亦有倆熟人,一個是且聽風吟,另一個是夜丶夜。
待將人清光之后,他們的冰心還將蘇洛給七星喚魂拉了起來,蘇落道了聲謝上馬走掉,看著且聽風吟,怎么看都有些心虛。
這禍不會是在向我示好吧?
等她傳送回安全區(qū)呆著,順便找了個npc修理裝備之時,赫然看到了一個充滿狗血的天下。
“天下”若相惜:難怪七夜的要跟皓月的打起來,原來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夏涼月你好厲害,勾搭一個還不算,現(xiàn)在還有夜魅的勢力主給你撐腰,我好怕哦!
“天下”糖淺淺:先是三了羽幽,后又害得夜丶紫刪號走人,不知道下一個受害者又是誰呢?
“勢力”羽然:什么情況?
“勢力元老”夏涼月:剛剛他們在輪徒弟和輕歌,我過去幫忙結(jié)果被殺了幾次,然后夜魅的過來把他們殺了。
“勢力”羽然:你叫夜魅的幫忙?
“勢力元老”夏涼月:沒有啊,剛好遇到的吧。
羽然對你說:我在歪歪你都不叫我!
嗌?
剛才的情形是她忙著開導(dǎo)小徒弟,確實沒有想著要叫人幫忙,畢竟以前她死了也是一聲不吭的爬起來,打架啊什么的,能夠不麻煩別人,就盡量不要喊人了吧!
你對羽然說:剛剛一直在跟徒弟說話,他死腦筋,我在教訓(xùn)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沒有叫你。
羽然對你說:所以你叫了且聽風吟是吧。
蘇洛滿腹委屈,她沒有叫別人好吧!
你對羽然說:沒有,都說了沒有叫人了。
蘇洛有些郁結(jié),至于天下,她已經(jīng)處變不驚了,完全不放在心上,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人在潑污水,花的也是他們的錢,愛咋咋的。
倒是且聽風吟私聊過來,發(fā)了個摸頭的表情,蘇落回了個打臉,雙方也再無聯(lián)系。本以為這只是大荒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殊不知這插曲,被無限放大了。
羽毛君鬧別扭,不理她了。
不叫她下戰(zhàn)場了,說話也不搭理了,歪歪上問他也裝沒聽到了,就連每天許愿花的任務(wù),許給他,他也不去還愿了。
并且這樣的冷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星期。
蘇洛偶爾下戰(zhàn)場,就會看到羽毛身后跟著一個冰心給他加血,那冰心沒有勢力,裝備不錯,不曉得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角色。
勢力里偶爾會有姑娘跟她咬耳朵,大意就是嫂子,這倆天我經(jīng)??吹接袀€冰心跟著羽哥呢,你們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蘇洛淡定的搖頭,不會。
“那是那是,嫂子馭夫有方!”
其實不然,他們本來就是赤裸的放貸關(guān)系,而且她根本不是個稱職的加血的,羽毛轉(zhuǎn)移目標,也是情理之中,本來,他需要的也只是一個加血的醫(yī)生而已。
那個跟著她的醫(yī)生現(xiàn)在還是個小白翅膀,羽毛財大氣粗,說不準,過幾天就給她出個紅燒什么的,等自己還完錢,就再也沒什么糾葛了。
雖然如是想,可是心底那一點點失落到底是為何,她卻不敢深究了。
他們的冷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星期五晚上,準備的來說應(yīng)該是深夜2點。
那時候勢力在線人數(shù)沒幾個,蘇洛因為周末不斷電所以還在,而羽毛則是美容養(yǎng)顏12點準時下線,本來整個勢力一片安靜,直到一個勢力申請突兀地蹦了出來。
當時在線的官員共有兩只,一個是勢力主嘿丶圈圈,另一個自然就是蘇洛。
“勢力主”嘿丶圈圈:羽之瞳?76女冰心,名字好像有點熟。
“勢力主”嘿丶圈圈:你們誰認識?
“勢力主”嘿丶圈圈:不就是那個冰心幺!
哪個冰心,蘇洛自然知道,經(jīng)常跟在羽毛后面的女冰心,經(jīng)常有諸多人跟她打報告提及此姑娘,蘇洛想不認識也難。
“勢力主”嘿丶圈圈:嫂子,加幺?
蘇洛微微嘆了口氣,將羽之瞳給放進了勢力里,爾后,還昧著良心,在勢力頻道里打了個歡迎。
“勢力”羽之瞳:(笑臉)大家好。
“好友”嘿丶圈圈:哎!
這一聲哎代表什么,蘇落大約心知肚明,只是這游戲的感情,不可說啊,譬如圈圈他們不是很好幺,所以這些悲觀的觀念還是不要說了,更何況,她與羽毛,其實并無愛情可言。
把最后一個號的寶鑒做完,蘇洛下線睡覺了。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爬起來洗漱完畢上游戲,剛把號登陸,就收到了組隊邀請,點開一看,嘿,竟然是羽毛。
蘇落眼皮一跳,莫非是要攤牌。
她下意識地點開人物頭像上的喜字,不知不覺,竟然結(jié)婚了50天,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隊伍領(lǐng)袖”羽然:你放羽之瞳進來的?
邀請進入勢力和踢出勢力等一些信息是會記錄在勢力事件薄里的,在那里赫然可以看到勢力元老夏涼月邀請羽之瞳加入勢力的字樣,所以蘇洛翻了個白眼,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隊伍”夏涼月:恩。
系統(tǒng):羽然申請了分居,五天以后你們可以組隊來離婚。
蘇洛:“……”
好吧,這樣也好,雖然心頭有些莫名的難受,但蘇洛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退出隊伍,本來準備上線了就去刷鉆,現(xiàn)在也沒了心境,自個兒跑到幽州的叢極淵,蜷縮在了那片她無比喜歡的樹葉底下。
她可以藏身在此,冷暖自知。
而不知過了多久,這狹小的空間里竟然多出一人,盤腿坐在他身側(cè),如往常一樣。
“當前”夏涼月:……
“當前”且聽風吟:(害羞的表情)
蘇洛扯了扯嘴角,沒有搭理他,而是在計算機里選了幾首比較傷情的悲歌開始播放,然后撐著下巴發(fā)起呆來。
之后又是長久的沉默,又過了許久,才見且聽風吟繼續(xù)開口。
“當前”且聽風吟:瓶子,心情不好?
“當前”夏涼月:沒有。
“當前”且聽風吟:那躲在這里做什么?
蘇洛:“……”
“當前”夏涼月:在跟我老公玩捉迷藏。
她實在不想再沾上任何狗血,既然察覺出且聽風吟對她的行為異常,就應(yīng)該將曖昧扼殺在搖籃里。
“當前”且聽風吟:恩,有情趣。
說完之后,這只奕劍上馬走掉,而蘇落,也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而這時,一條私聊突兀地蹦跶出來,讓她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