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大學錦標籃球賽即將拉開帷幕。
楚教練正在市籃協(xié)開會。會議上要求每一個大學在三天之內(nèi)必須確定參賽隊員十二人的名單,七天之后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楚雄州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東方城瞬間變得強大的事情,作為隊長他本就應該獲得參賽資格,只是晏子行已經(jīng)辭退,這還是令其非常擔心。
會議結束后,他拿起手機看到了晏子行給他留的言:楚教練,有時間我想和你談一談。
楚雄州也想見見他,于是立即給晏子行打了電話,兩人約定在b市相見。
“吆,這不是?;ǚ搅岽笮〗忝矗窟@是要去哪里呀?”
方玲最近和晏子行走得很近,心里真的喜歡上他了,但她感覺晏子行似乎對她只有親人的那種關心,似乎并沒有其他的想法,心里開始有些莫名的傷感,所以她想到處走走,散散心。
沒想到恰巧碰到了花花公子李文龍,方玲內(nèi)心對他充滿了厭惡、惡心。但是她又惹不起,所以一直都是看到他就躲。
這次她心里只想著晏子行了,所以并沒有看到他走過來,不過這是白天,就算他李文龍再霸道,不信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做出格的事情,于是方玲就冷冷地回答:“就想一個人走走?!?br/>
“一個人走走?那有多無聊啊,要不要本……要不要我陪你走一會兒呀?”李文龍邪笑著說。
“哦,不用了吧,我就想一個人走走,不敢勞煩李公子大駕,沒什么事的話,請您別打擾我了,好么?”方玲愛理不理的答。
“哦,自己走走啊,不過我還真有點事想和你談一談?!崩钗凝堈f。
方玲心想:他能有什么事情,不過是一副花花腸子。不過還是冷冷地說:“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br/>
“在這里說,那多沒情趣啊?!崩钗凝埪冻鲆桓弊屗貏e惡心的流氓樣子說。
“想要情趣的話,你去找別人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狈搅嵴f著就要走。
李文龍大聲說:“喂,你就不怕你那位親親小學弟晏子行出點什么事情?”
方玲聽到晏子行的名字,開始擔心起來,她怕李文龍做出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便說:“李文龍,你別傷害學弟,否則……”
見方玲突然說不出口了,李文龍就問:“否則什么?”
方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知道像李文龍這樣的惡霸,怎么說也不會讓他害怕,于是就冷冷說了一句:“你最好別招惹他!”掉頭就走了。
李文龍冷笑了一聲,看著方玲遠走的背影,心里想著:晏子行,你給我等著吧,早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晏子行與楚雄州來到一家餐館,找了一個包間,隨便點了兩道菜。
晏子行說:“楚教練,你應該知道了東方城的事情了吧?!?br/>
楚雄州點點頭,說:“聽說了,沒想到他竟然能一夜之間變得那么強大,不會用了什么邪術了吧?!?br/>
晏子行也認同楚雄州的看法,便說:“我也這樣認為,不過我懷疑他背后肯定有主使者,雖然現(xiàn)在還不清楚具體是誰,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我最擔心的是對籃球隊有什么企圖?!?br/>
楚雄州點了點頭,說:“嗯,我也是擔心這個,看來我們不能處于被動,今天會議上已經(jīng)下達了三天后必須確定參賽名單的命令,我們得盡快查出他的目的來,否則對籃球隊不利。”
晏子行皺著眉頭說:“關鍵是我們現(xiàn)在不知從何下手,雖然我有過懷疑的對象,但是……”
沒有等晏子行說完,楚雄州便著急的問道:“誰?”
晏子行解釋道:“雖然我現(xiàn)在懷疑是李文龍,但是按理來說,他即便是學校的惡霸,也只是對我有過仇恨,如果要報復的話也已經(jīng)報復成功了,他沒必要再對籃球隊下手?!?br/>
“李文龍?一個花花公子?不會真的是他吧?”楚雄州驚訝地問道。
晏子行說:“我也不過是懷疑,并沒有證據(jù),不過,我之前去長城的時候,竟然見他和b大學的吳洪亮在一起聊的很歡?!?br/>
“吳洪亮?就是讓你受傷的那個人?”
“對,正是他?!?br/>
“看來李文龍也是很有可能的,我們想辦法查一查。”楚雄州說道。
晏子行點了點頭。
“對了,子行,三天之后就要確定名單了,你……”
聽到楚雄州說的話,晏子行一臉悲傷的樣子,但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你也知道,是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br/>
楚雄州看著他也是一臉傷感的樣子說:“哎,如果有辦法恢復的話,我一定盡全力幫助你!”
晏子行本來就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一樣,便說:“謝謝你,楚教練?!?br/>
“和我客氣什么?!背壑菡f。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便各自離開了。
晏子行在回去的路上,努力想著如何才能查出東方城的目的。想到三天以后確定名單,即將開始的大學錦標賽,自己卻變成了一個廢物一樣的人,心里實在是難過不堪。
晏子行剛回到學校,沒想到恰巧碰到了李文龍。
李文龍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嘴角一撇,故意迎面走了過去。
“吆,這不是籃球男神么?怎么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被踢出籃球隊,心情黯然,抑郁了?”李文龍嘲笑道。
晏子行本來就討厭這種人,仗勢欺人的人,他也懶得搭理,于是就想默默地走過去。
李文龍雖然有高貴的家族,自己卻有一顆小人之心,他怎么可以錯過羞辱他的機會,故意擋在他身前,說:“喂,怎么了,這么著急走,是被我說到心坎里去了么?”
“好狗不擋路,請你讓開!”晏子行冷冷地說,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李文龍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成狗,心里如何受得了,瞬間拉下臉來,生氣道:“晏子行,別給你臉不要臉!”
“哪敢,哪敢。我如此的小人物,怎么能容的下你李少給的臉,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辦而已,還望李少讓開。”晏子行面無表情地回答。
“哼,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否則我讓你后悔也來不及!”李文龍狠狠地說。
“謝謝李少提醒!”晏子行冷笑著說完,就走了。
李文龍吐了一口唾沫,說:“小子,你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
晏子行回到公寓,想著剛剛碰到李文龍說的話,心想難道幕后主使者真的是他?
要想知道真相,看來還得去會一會東方城了!
方玲一個人回到宿舍,心里對晏子行很是放心不下,她怕李文龍會找他的麻煩,于是就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知道晏子行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晏子行正一頭霧水地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心想:方玲學姐剛剛打了電話,于洋他們現(xiàn)在應該在籃球館訓練吧,這時候會是誰來找我呢?難道又是姚瑩瑩?
他想著,走到門口,通過門眼一看,非常驚訝,心想:她怎么來了?從來都沒有和她有過任何交集,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住在這里。難道白思柔又想找我麻煩?
晏子行想了想,還是打開門,看著眼前的大美女,身穿黑色素衣,一條緊身打底褲顯示出她苗條的身材,此人正是?;ò癜袷椎陌讐衄B。
他驚訝地問道:“白小姐,你怎么來了?請問找我有什么事么?”
白夢珺本來就很高冷,雖然上次被人表白的時候,表現(xiàn)出了她內(nèi)心柔軟的一面,但是外表還是讓人一副不敢接近的高冷的樣子。
“怎么,我來看看你這鼎鼎有名的籃球男神,不行么?”白夢珺說道。
“可以可以,白小姐,請進?!标套有幸桓惫Ь吹臉幼哟鸬?。
白夢珺走進他的公寓,坐下來說:“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得罪了我姑姑,她可不是好惹的?!?br/>
晏子行想:果然是白思柔老師。
他笑了笑說:“謝謝白小姐提醒,我不知道白老師為什么和我過意不去,不過還望小姐……”
白夢珺聽到便說:“別一口一口小姐叫著,我成什么人了?”
晏子行看了她一眼,然后說:“哦,那還望小……望姑娘……望白姐姐在你姑姑面前替我說點好話,我真沒有得罪白老師的想法?!?br/>
“讓我?guī)湍阏f好話,你以為你是誰?”白夢珺冷冷地回答。
“我……白姐姐,我真的不想得罪你的姑姑。上次籃球隊會議是你姑姑先撕爛了我的褲子,而且上次逃課也是因為籃球隊的事情,我有機會肯定會當面向白老師致歉的?!?br/>
“好了,我姑姑她人就這樣,不過我姑姑心腸其實挺好的,她想好的事情我也無法阻攔她,只能說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卑讐衄B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生一次性說這么多話,說完,感覺心里熱熱的,臉都有些紅了。
晏子行看著她變紅了的臉,他知道白夢珺是一個高冷的女人,由于一副俊俏的臉,所以又被很多男生奉為心目中的女神。今天她突然和自己說這么多話,也真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晏子行本來想說聲謝謝,可是白夢珺突然說:“晏子行,我來其實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晏子行一臉茫然的看著她說:“什么事情?”
“上次我在學校對面的酒店里和幾個朋友聚會吃飯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過東方城?!卑讐衄B說。
晏子行心里想:白夢珺不是從來不關注籃球隊的事情么,今天怎么突然跑來和自己說這個?不過聽到東方城的名字,覺得她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心里也很期待她到底要告訴自己什么事情。便著急地問道:“東方城?怎么了?”
白夢珺繼續(xù)說:“我看到他和幾個陌生人一起進了一個包間,而且鬼鬼祟祟的,我當時正去洗手間,開始并沒有在意什么??墒堑任易叩臅r候,恰巧看到他在那個包間里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小瓶子?!?br/>
晏子行納悶地問:“小瓶子?”
“對,就是像一般裝藥的那樣大的瓶子,而且他還特別激動的樣子,好像還說過他要變得強大什么的,不過他似乎看到了我,就急匆匆地走了。”白夢珺說。
晏子行聽完后,心里想:果不其然,東方城真的在搞鬼,而且白夢珺說的那個小瓶子很有可能就是讓他變得強大的原因,可能是藥劑之類的東西,不過具體是什么,還不好說。
“謝謝你,白姐姐!你說的這件事太重要了。”晏子行高興的連忙說謝謝。
“哼,我走了,還有,以后別叫我姐姐!”白夢珺又變回原來高冷的樣子,說完就走了。
晏子行送她離開后,心里特別高興,或許他馬上就能解開謎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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