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寒現(xiàn)在的脈象十分的紊亂,但是卻又瞧不出來是什么病狀。
直覺告訴常錦繡,云清寒這是中毒了。
這段時間里,常錦繡跟著鬼醫(yī)也學(xué)習(xí)了不少毒藥,以及它們毒發(fā)的癥狀。
但是常錦繡現(xiàn)在看著云清寒,竟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讓常錦繡不由得急得團團直轉(zhuǎn),但是又沒有辦法。
常錦繡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無力。
恒衣聽到了靈玉的消息,也就很快的趕過來了。
恒衣到了常錦繡的房間之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云清寒一臉痛苦的昏迷在了床上,常錦繡在一邊著急的查看著云清寒身上的癥狀,但是很明顯的,毫無頭緒。
“王妃?!焙阋驴觳降淖叩搅嗽魄搴统e\繡的身邊,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云清寒,也是十分著急的詢問道,“王妃,王爺這是怎么了?”
常錦繡還是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有一群人過來偷襲我們,清寒替我擋住了一個東西,聽他說,像是有一個什么東西從他的背上鉆了進去一樣,但是我剛剛仔細的查看過了,他背上的衣服是完好無損的。所以我覺得,清寒應(yīng)該是中毒了?!?br/>
西域蠱術(shù)在中原一直不盛行,而且最初的蠱術(shù)是用來救人的,后來才有少數(shù)的蠱術(shù)是用來害人的。
所以常錦繡和恒衣一時之間也沒有往那上面想。
因為養(yǎng)育一只蠱蟲也是十分的不容易,所以就連剛開始,云清寒也沒有往蠱蟲身上想。
因為知道了這些人是悅韻郡主派過來的,云清寒也不覺得悅韻郡主手上會有一只那么難得蠱蟲,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往那上面去想。
“對了!”常錦繡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她猛然轉(zhuǎn)過頭,一把拉住恒衣道,“恒衣,你在這里照顧你家王爺,我記得上一次南方水患,爆發(fā)瘟疫,師父和師伯走后,給我留下來了一株千年肉靈芝,還有一株千年老參!我去取過來給清寒熬水喝!”
說完,常錦繡就立刻轉(zhuǎn)身出去去拿那肉靈芝,還有那千年老參了。
常錦繡還記得,玉恒臨走的時候告訴她,遇到棘手的病情的時候,只要拿這個,一樣取上一點兒,熬成湯水,甚至可以達到肉白骨,活死人的效果!
這么想著,常錦繡心里也就安定了一點。
不管怎么說,云清寒現(xiàn)在的情況是很緊急的,先要給他調(diào)住一口氣再說!
常錦繡取了一點肉靈芝還有千年老參之后,就迅速的去了小廚房,衣衫不整的親自看火,給云清寒熬了湯水之后,斷了過去。
不愧是兩柱有價無市的名貴藥材,常錦繡就光是聞了一下這湯水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都有一點心曠神怡的感覺。
端著那藥去了房間,又給云清寒喂了下去,之后云清寒的狀態(tài)果然是好了一點。
常錦繡這才松了一口氣。
讓恒衣把碗拿下去,常錦繡又替云清寒給把了把脈,發(fā)現(xiàn)云清寒的脈象此時也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下來了。
常錦繡也只是暫時的松了一口氣罷了,她知道,這不過是暫時壓制下來了云清寒體內(nèi)的那股“毒”罷了,而這種“毒”,是一種極為霸道的毒。
“悅韻郡主?!?br/>
常錦繡在嘴里反復(fù)的咀嚼著這四個字,像是要把這四個字給嚼爛了,然后再吞進肚子里一樣。
“恒衣!”常錦繡從沉思結(jié)反應(yīng)過來,低聲喚來恒衣。
“王妃?!焙阋碌皖^應(yīng)到。
這樣的常錦繡讓她心驚膽戰(zhàn)的,這是她第二次看見常錦繡這樣,第一次就是靈玉和她受傷那一次……
“你明天進宮,然后秘密的去玉華宮,把悅韻郡主給請過來,就說……”常錦繡想了一下,然后默然道,“就說是王爺請她過來的,若是悅韻郡主問起來做什么,你就說王爺與我吵架了,我今日一早就回了太傅府。切記,萬不可泄露任何王爺中毒了的消息?!?br/>
恒衣心中一凜,知道這件事情估計又和悅韻郡主脫不了干系,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悅韻郡主要害王爺而已。
應(yīng)了一聲之后,恒衣偷偷的看了常錦繡一眼,心中突然明了了,估計是悅韻郡主又在想了一些什么法子要來害王妃,結(jié)果不小心害了王爺。
“嗯,行了,恒衣,你下去吧。王爺中毒的消息,給我全部封死了。明日一早,你就按我說的去做?!背e\繡看著熟睡中的云清寒,表情淡漠的說道。
哼,既然悅韻郡主有這個本事下毒,那肯定也會有解藥!
若不是看在云清寒的面子上,常錦繡估計現(xiàn)在就沖進玉華宮里,把悅韻郡主給大卸八塊了。
然而悅韻郡主現(xiàn)在卻在宮里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消息,但是等到了后半夜,還是沒有等到任何的消息從寒王府里面?zhèn)鞒?,最后等的實在是熬不住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然而睡著之前,悅韻郡主還在想,應(yīng)該,沒事的……吧?
就算有事,應(yīng)該也不會發(fā)現(xiàn)是她做的吧?
悅韻郡主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一晚上之后,突然聽到門外有婢女來報,說是寒王府里的恒衣總管來見。
悅韻郡主心中又害怕又歡喜,她不知道恒衣這一次時候過來干嘛的。
“那外頭的恒衣總管看起來是個怎么樣的?”悅韻郡主人不休息問那個進來通報的婢女道。
那個婢女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后才道,“那恒衣總管看起來表情淡淡的,沒有不開心,也沒有開心的樣子?!?br/>
“那恒衣總管可說了事情是什么事情?”悅韻郡主又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奴婢問了恒衣總管,可是恒衣總管說了,除非郡主出去,不然她什么事情都不會說的?!蹦莻€婢女如是回答道。
悅韻郡主見什么話都套不出來,不禁惱怒的瞪了那個婢女一眼,把那個婢女下的一抖。
“行吧,那你出去告訴恒衣總管,說是本郡主正在洗漱打扮,稍后就出去見她?!?br/>
那個婢女應(yīng)了一聲就準(zhǔn)備出去。
“等一下,”悅韻郡主又突然叫道,“好好的伺候那恒衣總管,不可怠慢了。”
不管怎么說,恒衣都是清寒哥哥身邊的紅人,她不能得罪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