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是敵是友,我等還是盡力先把他制住,離開再說?!睏顝匾婂X憲望著那邊臉色猛地一變,順著看過去也就明了,心下一沉,摒棄那一瞬間腦子里的千絲萬縷,朝著自己定下的目標前進。
他說著,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從袖中摸出了短刀。
夜色中一道金光,白季柯托住刀,手微微一掂,眉宇間多了兩分認真。
“砰!”
一拳轟在那院墻之上,衣角翻飛而過沒有一絲停留,帶著破空聲向側(cè)邊一躍而去。
一陣悶響之后墻上的裂縫顫顫巍巍的蔓延開來,支撐不住的裂開掉了下去。
那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好似沒有察覺一般,年江已然失控,內(nèi)力不要錢的涌出,腳每一次踏在地上都會踩出一個土坑,裂縫如蛛網(wǎng)瞬間沾滿地板;而那傀儡不過動作迅速些,沒有與他硬上,倒有些翩然如燕般的敏捷。
楊徹神色一冷,咬了咬牙?!叭绱诉@般他是撐不住多久了。”
年江好似笨重的只會使用蠻力的大熊,看似風光霸氣,實則腳邊便是危崖。
“走?!卑准究律裆粎?,腳上生風,竟是彈射了出去。他的輕功屬于爆發(fā)型,一下兩下還一鳴驚人,時長則頗有些微妙。
“你盯住上面那幾個人,我與二兒先去制住他?!睏顝亓粝乱痪湓捄?,緊隨白季柯身后而去。
兩人默契多年,因為各自的家族,他們多有來往,從一開始的比武,到后面的配合合擊,既然決定搭伙一起闖蕩江湖,自然是有拿得出手的配合之計。
雖說他們的武功單個已是不弱,而現(xiàn)下,也正是碰上強敵的時候。
“喝!”年江嘴里爆出氣音。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如此這般的歡暢過,心里郁結(jié)的郁氣和大石好似已經(jīng)分分散開來,流向四肢百骸,再一陣舒暢的排出去。體內(nèi)就像一個進了涼氣的爐子,清涼之氣從心底綻開,填補了熱氣離開的地方,感覺整個人都好像活了過來一樣。可是那股燥熱至極的郁氣生生不息,饒是令人舒爽的涼氣也被烘成燥熱。心下頓生不滿,催發(fā)真氣運行,感到熱氣走得更快了,眉頭才舒展幾分。
恍惚間好像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雙掌拍在上面沒有肉的感覺,好像一塊木頭……
木頭……木頭……和我好像啊……
腦子里不知為何冒出這樣一句話。他控制不住自己,剛才嘗過加大力度輸氣的甜頭,這下燥熱襲來,竟是情不自禁的再次加大了力度。
好舒服啊……我活著,就是為了舒服啊……
他舒服的嘆著氣。
“小江!你醒醒?。 卑准究骂~上滑下一大滴汗,眼見這剛交上的朋友已經(jīng)踏上懸崖,不由得一急,然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小心!”楊徹爆喝一聲,竟是咬牙生生的把揮出去的動作收回來,手肘極為不自然的撞在白季柯胸口,將他撞退幾步。
下一秒,包裹著內(nèi)力的拳頭襲來,楊徹手腕一翻,刀身側(cè)滑而上抵住拳頭。然而手肘已經(jīng)扭曲起來青筋畢露,拳頭毫無阻攔的一轟而上。
楊徹悶哼一身,神情痛苦。
那內(nèi)力似是活物,竟開始滲透他的刀身,直直的刺進他的手肘,如針扎一般。
手部顫抖著,眼看就要抵不住——
“嗆!”
巨響而過,原來是白季柯后退之間索性一腿膝蓋一彎,另一腿腳尖上鉤,匯聚著雷霆內(nèi)力的一擊飽含怒意而去,直重對方!
年江竟是直挺挺的不多不閃,只知道攻擊,硬生生的受下這一擊,手肘輕顫,眼神發(fā)直,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楊徹,動作未變,似是認定。
“嘣!”的一聲悶響,白季柯一愣。
怎么會如今堅硬……
來不及細想,就見對方背后升起一片虛影。
虛影猶如暗夜蝙蝠,攤開雙翼便遮住天空。
眼神一晃,有些憤憤的回神。
那明明是那只傀儡,只恨自己居然走了神。
楊徹也一時無法脫身,不過憑剛剛白季柯那一腳,年江頓了頓。高手過招,差之毫厘便是千里。在那一瞬間,他好似脫離了身體看到了自己,自己以未曾達到的速度,扭過手,重新對上年江的拳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