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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閱讀提示:由于夸夫星上的歷法、時間單位的設(shè)置不同不同,容易造成時間概念的混亂,從本章起,仍按地球時間長短和習(xí)慣,夸夫星的時辰用天表述,天用周表述,月和年不變。特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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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金馬抓來做魚餌的獵物并不只是蟒蛇,只要不是像野豬那樣帶有腥臭味的,肉質(zhì)鮮美就行,但都不殺死,活捉下去就能讓九爪魚瘋狂來搶。跑了十幾個來回,祁曉陽與紅金馬的溝通也開始順暢起來,動作加簡單的口令,兩頭馬都能領(lǐng)會諸如快、慢、跳、臥,前、后、左、右等等簡單的指令,人馬之間有了一定的默契。
這次在一個小山溝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強悍的獅豹獸,這家伙的速度不比紅金馬差,力量和敏捷度更是超過紅金馬,乃是這山中的霸王,當(dāng)祁曉陽指揮兩馬堵截這個兇悍的家伙時,母馬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但并不懼怕,因為龜馬的防御力比獅豹獸強得多。從兩頭將那獅豹獸堵住之后,祁曉陽有意試試魂力提升的程度,坐在幼馬背上,遠(yuǎn)隔兩百米向暴怒中沖過來的獅豹獸發(fā)出了一記“陰魂不散”,以前這招二星魂技的攻擊距離只在五十米以內(nèi)有效,今天卻讓這兇獸一個踉蹌滾倒在草叢里,被后面追上去的母馬一爪抓破了喉管,面對這個山林之王,紅金馬不敢留活口。
獅豹獸的尸體沒有被紅金馬拉去釣魚,母子倆用鋒利的爪子撕開獸皮,飽餐了一頓獅子肉,這可是它們渴望卻沒有能力到口的美味,也算幫祁曉陽辛苦了一天的報酬了。祁曉陽也被勾動了轆轆饑腸,生起一堆火來烤起了獅子肉。雖然沒有任何作料,肉烤熟的時散出的誘人香味不但讓祁曉陽食指大動,連那兩頭本已吃飽,趴在一邊休息的紅金馬也盯著木棍上的烤肉露出一副大饞相。
好東西!祁曉陽啃了一口,不由得由衷贊嘆,難怪這兩個吃貨舍不得拿去釣魚,這獅子肉若是配上作料,不知道會饞死多少人。見幼馬挨到身前直流口水,祁曉陽拿劍割下兩團(tuán)扔給它們:“撐死你們兩個饞貨!”
裝飽肚子,一人二馬休息了兩個小時,又開始繼續(xù)打獵殺魚。兩天過去,祁曉陽魂力大增,已可以輕松制住五百米范圍內(nèi)的兇猛動物,但這種增長已經(jīng)到了一個臨界點,九爪魚的魂力吸收進(jìn)去,作用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祁曉陽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九星圓滿,現(xiàn)在需要突破進(jìn)入魂師境界,這是魂力修煉的一個分水嶺,這個突破將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不是單靠魂力增長能夠解決的。
嚼魂潭里的九爪魚被殺掉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連兩頭紅金馬都出現(xiàn)了疲態(tài),它們不屬于嗜殺的動物,殺這么多九爪魚完全是因為報答祁曉陽的救命之恩。祁曉陽不再下水,他估計憑現(xiàn)在的魂力水平,已經(jīng)可以擺脫初級魂師對靈力的壓制,即使面對中級魂師,也不會再毫無反抗之力,加上無傷甲和斷魂劍兩大寶物,自保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該是進(jìn)血箭幫救瓦林大叔的時候了。
祁曉陽要走了,不能再讓兩頭紅金馬跟著,它們目標(biāo)太大太顯眼,可是那幼馬卻是依依不舍,含著他的手不放。祁曉陽安撫了它幾次,告訴它很快就會回來看它的,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聽得懂,反正他再一頭扎進(jìn)水里的時候,母子倆都在岸邊凝望著水面,久久沒有離開。
天上掛了四個月亮的夜晚,最難的就是隱蔽行蹤,祁曉陽估摸著被打進(jìn)水潭的方位,借著亂石的掩護(hù)小心地摸進(jìn)樹林里,循著原路找到了那排木屋。屋里屋外都靜悄悄的不聞半點人聲,地上的尸體早已被清理走了,只有一片片的干枯的血跡還依稀可見,看情況這里只是強盜們的臨時落腳點。圍著木屋仔細(xì)觀察了兩圈,祁曉陽終于發(fā)現(xiàn)一條很不明顯的小路,這是人踩出來的,應(yīng)該通向他們的其他據(jù)點。
沿著那條路深入,一路上有好幾撥獅豹獸、長牙豬等兇獸從霧氣中出其不意地攻出來,都被祁曉陽用魂技打暈。這強盜老巢還真是個龍?zhí)痘⒀ǎ舨皇瞧顣躁柣炅挼搅司判菆A滿,還比同等級的魂士魂力深厚了好幾倍,單是這些兇獸就能讓人魂力枯竭,葬身獸口。沿路還有很多機(jī)關(guān)和陷阱,但這對祁曉陽形不成威脅,踩到一個翻板后,他便改用低空飛行,有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撐,不用像那些魂士,飛不多遠(yuǎn)就需要停下來恢復(fù)魂力。
奇怪的是一路沒遇到一個強盜的暗哨,直到一大片石頭修建的房子出現(xiàn)在一個大山坳里,祁曉陽才在哨樓上發(fā)現(xiàn)強盜的身影。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頭寨子,呈一個大大的半圓形,連屋頂都是用石片蓋的,周圍被清理成空地,視野開闊,厚厚的云霧只籠罩在百多米高的上空,整個寨子內(nèi)外卻清清爽爽,一絲霧氣也沒有,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還是強盜們可以自由控制霧氣。
月亮雖然很亮,但有半空中厚厚的云霧遮擋,視線仍然模糊得多,祁曉陽乘崗樓上的哨兵偶然轉(zhuǎn)身之際,一縱身越過開闊地,落到高高的墻根下面,他沒打算從屋頂進(jìn)去,從沿路的機(jī)關(guān)陷阱不難猜測,那上面百分百有機(jī)關(guān)或報警裝置,在找到瓦林大叔之前沒必要打草驚蛇。祁曉陽看準(zhǔn)墻上一塊較小的石頭,用斷魂劍輕輕在縫隙中掏進(jìn)去
這寨墻足有兩名厚,祁曉陽接連取出三塊石頭,才掏出一個剛好能容他通過的小洞來。寨墻里是一片菜地,種著一種像萵苣類的蔬菜,地上的葉子有一米多高,祁曉陽正好貓著腰躲在里面,往不遠(yuǎn)處的一排房子靠過去。
“難道今天這些強盜都出門剪徑去了?”祁曉陽見這些屋子里都空無一人,可從房間的用具看明顯都是住著人的。穿過一個一個天井,終于在一間大些的屋子里找到了一個和衣而睡的盜匪,從服飾看是個小頭目之類的角色,兩米七八長的身子躺在床上,打著鼾睡得正死。祁曉陽站到床頭,斷魂劍在他臉上拍了兩下,見他睜眼,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喝到:“別動,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那小頭目迷糊地睜開眼,仰頭想要坐起來,卻被脖子上傳來的刺痛徹底驚醒了。“你是誰?敢到血箭幫來撒野,不想活了?”
一聽這話,祁曉陽知道是個亡命的兇狠之徒,不見棺材是絕不會掉淚的,懶得跟他廢話,抓過旁邊的被子往他嘴上一捂,一劍將其舉起的手掌削去半截,痛得那家伙一陣抽搐,被捂住的嘴里發(fā)出慘厲的悶哼。
祁曉陽怒罵道:“狗強盜,小命都捏在我的手里,你再牛氣一句,老子把你一寸寸削成肉泥!”話落又是一劍,那家伙的手掌再短了一寸。怕那家伙痛得昏死過去,祁曉陽一道“陰魂不散”打進(jìn)他手臂間,緩解了他的痛覺,這才放開被子道:“再牛x一個給我看看?”
那強人五官都痛得扭曲了,哪里還敢再嘴硬,哼哼著道:“你tm的夠狠,要殺便殺,來痛快點!”
“好,雖為強盜,還算有兩分骨氣,回答我兩個問題,我給你一個痛快!”祁曉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暗谝唬銈儚尼劸品蛔淼娜岁P(guān)在哪里?”
那強人痛得怕了,不敢死扛,老實回答道:“就在這房子南邊的工棚里,跟幾個抓來的勞力一起挖池子?!?br/>
祁曉陽點點頭道:“第二個問題,這里為何見不到幾個人,你們的人都干什么去?”
那強人驚奇道:“你們都打進(jìn)來了,他們自然是出去應(yīng)敵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好了,兩個問題我都回你了,動手吧!”
祁曉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人打進(jìn)來了,本想再問,但自己前面已經(jīng)說了只問兩個問題,不好反悔,只得一劍從那強人的脖子上劃過,那家伙腿一蹬,頓時了賬。
既然有人打上門來,祁曉陽猜測多半是萬林大嬸他們報了官,官府派兵前來進(jìn)行清剿,那樣的話寨子里的主力應(yīng)該都去峽谷口那邊對付官軍去了,剩下一些小毛賊就不用擔(dān)心了。祁曉陽不再隱藏行蹤,退出屋子,按照那強人所說的方向往南邊找去。
南邊不遠(yuǎn)處一排新建的工棚里,七八個被抓來的漢子正在三個強盜嘍啰的監(jiān)視下挖窖池,祁曉陽一眼就看見瓦林大叔正在其中?!澳睦飦淼男『?,干什么的?”一名嘍啰看見穿著怪異的祁曉陽,一邊喝問一邊手拿直刀攔了上來。
“來殺你們這些狗強盜的!”祁曉陽待他走道身前,一劍將他腦袋砍掉,骨碌碌滾在一邊,高大的身子噴濺這鮮血砰然倒地。另兩個嘍啰一看這小孩如此厲害,嚇得轉(zhuǎn)身就跑,祁曉陽接連兩道魂力刺射出,先后都跌倒在院壩里。
“大叔,快上來,我救你來啦!”祁曉陽朝挖了半人深的池子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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