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政委
(為跑跑007加更,恩,原本上個星期就應該加的,但是上個星期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想著借口拖更,這個星期就只能找著理由加更,抱歉。)
……
“劉局長,好大的官威啊?!鼻≡谶@時,酒吧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別人還沒什么動作,唐平卻是先愣了一下。
等這人走進來后,劉局長看到來人,也和唐平一樣愣了一下,心說,他來這里干什么?心里想歸想,劉局長還是快步上前,道:“何政委說笑了,這不是有幾個地痞流氓鬧事兒么?我?guī)藖砜纯础!?br/>
何政委理都沒理他,他是蘇海武警總隊的政委,論級別的話,劉局長怕是再爬個幾年甚至幾十年也未必能和他直接對話,但他平時卻不是什么桀驁的人,今天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眼前這個劉局長,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將他手底下的參謀長當流氓一樣對待。
更何況這個參謀長還是他老上級的孫子,這讓何政委頓時就感覺到了臉上無光。
朝著徐陵和唐平走過去的時候,何政委看到地上的傻琪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這讓他一個戎馬一生的老家伙兒突然心生歡喜,以前他們武警總隊也培訓過警犬,但他怎么看,都覺得那些警犬沒有面前這小家伙兒的那一股子狠勁兒。
“傻琪,回來?!币娚电魉坪醢押握敵闪藬橙?,徐陵連忙將它喚了回來,他又不傻,看唐平的表情,再聽劉局長叫他何政委,他也猜到了,眼前這人肯定是武警總隊的人,說不準就是唐平的上級,他可不敢讓傻琪將這人當成吳國釗那樣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了再說。
這倒不是說他就怕了眼前這人,只是不想讓自己兄弟難堪罷了。
何政委見原本對他虎視眈眈的傻琪卷縮在了徐陵的懷里,心里更是歡喜,軍人講究的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一點兒倒是很對他脾氣,但他也知道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指了指唐平,沖著劉局長,道:“劉局長,他就是你說的流氓?”
看到這一幕,劉局長也愣了一下,難不成這人和何政委是什么親戚關系?不過關于何政委鐵面無私的作風他也是知道的,反正都已經到了這一地步,他也只好老著臉皮說道:“是的,何政委,就是他們兩個將這些人全打傷了,我原本只是想請他們回去調查調查情況?!闭f到這里,劉局長指了指唐平繼續(xù)說道:“他還好,沒有做出什么讓我為難的事兒,但是這人,不僅出言不遜,而且還煽動周圍的人鬧事兒?!?br/>
劉局長雖然知道何政委這人鐵面無私,但他也不敢將此人往死了得罪,雖然他們是兩個不同的系統(tǒng),但論起人脈而言,何政委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提前下課,所以說起這事兒的時候,他刻意的把唐平給剔了出去,把徐陵樹成了典型。在他想來,也算是給何政委留了面子。
但他哪里知道,何政委壓根就沒關心到底是誰鬧事兒,從他問的問題開始,就已經挖好了一個坑給劉局長跳,聽劉局長說完,何政委陰沉著一張臉,道:“唐平,你說說,你是怎么就混成流氓了的?”
聽何政委這么說,劉局長還以為他是在教訓自己的侄子什么之類的,但唐平卻是怒火中燒的拍著桌子大吼道:“我操!我怎么就成流氓了?好歹我也是蘇海武警總隊某某部隊的參謀長,我怎么就他媽成流氓了,國家能讓一個流氓去當兵么?”
唐平越說越激動,最后索性跳到了劉局長面前,指著他的鼻子,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和我朋友坐在這里喝喝酒敘敘舊,來了幾個混社會的小**來找我們事兒,他們打我我還不能還手了???還手了我就成流氓了啊?老子在邊境冒著槍林彈雨跟毒販干仗的時候怎么就沒人說我是流氓,讓我回來?你們這一群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東西,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老子他娘的就成流氓了?”
眼見唐平越來越有暴走的跡象,何政委連忙上前將他拉了回來,道:“唐平,冷靜冷靜?!?br/>
要說的話,何政委絕對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按照常規(guī)來問唐平事情經過,依著唐平的性子絕對要扯上半天廢話,但是他今天找唐平還有事兒,所以就激了他一下,因為他對唐平還是很了解的,從小到大最恨別人說他是流氓,只要有人說他是流氓,絕對是暴走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徐陵對這個何政委倒是來了興趣,居然啥話都沒說,事情就解決了一半,要知道,唐平一直沒有暴露自己是蘇海武警總隊的人,就是為了和劉局長逗逗悶子,但是何政委以來,直說了一句話,就讓唐平自己把自己給抖出來了。
當然,更為驚訝的則是劉局長,他哪里知道跟自己耗了一個晚上的年輕人居然是武警總隊的參謀長,這要是掄起級別來,誰抓誰還真就難說了,想到這,他也知道今晚壞了,踢到鐵板了。
至于酒吧吧臺處的張群和酒吧老板陳哥,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這老板首先只是覺得這兩人應該不簡單,但是那里想得到,唐平居然還是現(xiàn)役軍人,而且還是個參謀長,至于徐陵他雖然沒看出什么來,但也知道,這人估計比唐平更可怕,畢竟鬧了一晚上,徐陵除了說過兩句話,一直都是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那里喝著小酒,光這一份氣定神閑,就已經說明了他經歷過太多太多的大場面。
而張群此時只是覺得有些慶幸,慶幸之余又是后怕,如果當時他不是來打聽了一下,也許現(xiàn)在他也和龐戴幾人一樣,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何政委,你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劉局長陪著老臉湊上前說了這么一句。
他心里還是有些幻想的,人都這樣,在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的時候,同時也把事情朝著最好的方向去思考。在他看來,只要何政委說句話,不追究,唐平也不敢違背不是?
如果換做是別的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兒,何政委也許真就隨了他的心愿,但是今天這事兒不行,今天這事兒關系到了老上級一家的面子問題,他是絕不會跟你打打太極,繞繞圈子就算了了的。
“劉局長,誤會不誤會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進來之后,你都還口口聲聲的說著唐參謀是流氓,我就想問你一句,你見過流氓在邊境和毒販硬拼,身中數(shù)槍還不放棄的么?你見過流氓奮不顧身的跳進洪水之中只為挽救老百姓的財產么……?”
隨著何政委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劉局長心里也明白了,今天這事兒別想善了,至少何政委就沒跟他善了的意思。
一旁看熱鬧的人也明白了,這邊是坐地虎,那邊是過江龍,就沒一個是善茬兒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而就在這時,徐陵饒有興趣的站起身說道:“劉局長,現(xiàn)在知道該抓誰了么?”
愕然聽到徐陵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愣了,如今的問題不是抓誰不抓誰,因為按照現(xiàn)在這個進程發(fā)展下去,劉局長自己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他哪還有心思管吳國釗一伙人?
當然,劉局長聽到這句話頓時猶如天籟之音,他在官場上混了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徐陵這句話其實是在暗示他現(xiàn)在該做什么,聽懂他這句話的人,除了劉局長,就只有何政委以及酒吧的那個老板陳哥。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更何況劉局長和吳國釗這種還沒有進入蜜月期的家伙兒,聽徐陵這么一說,他自然的就打算讓人把吳國釗一伙抓起來。
吳國釗心里那個悔啊,他原本指望自己叫的援兵給自己出頭,哪成想這時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他此時對徐陵倒不是那么怨恨了,他此時最怨恨的便是劉局長,這種明顯風吹墻頭倒,落井下石不嫌早的家伙兒,讓他心里十分的憋屈。
而龐戴一伙更是覺得自己倒霉,明明和他們沒什么關系的事兒,結果就弄成了這么一副樣子,至于李彬一伙人,倒是顯露出了江湖兒女的氣節(jié),受傷了的不哭不喊,還站著的,也沒有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用他們的話來說,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沒有后悔這兩個字。
嘎吱,每次都是到了關鍵時候,又有人進來了,吳國釗一見進來的人,樂了,楊總來了,他知道,這時候要是還能有誰保住自己,為自己出氣,必是此人無疑。
而好巧不巧的是,徐陵也看到了這個人,頓時一股無力感,升上心頭,暗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