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原野驚訝的看著子薇,“你怎么過來了?”
施施看著清風樓里憑空冒出來的人,吃驚的問到:“她是誰???”
小叔還沒回答,子薇搶先一步摟住小叔,“唉呀,死相,當然是因為人家想你,所以才過來的嘛。”
施施見到他們?nèi)绱擞H密,吃醋的說到,“原野,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她到底是誰?”
子薇猜到施施的身份,添油加醋的說到:“我當然是他的小情人,否則怎么會不遠萬里追他到這來?!?br/>
原野聽到她這么說,立刻要甩開她,“施施,你別聽她胡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子薇也不是省油的燈,又死死的摟住原野,不讓他甩開自己,“親愛的,這個女人是誰啊,她憑什么管我們的事?!?br/>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痹皼]好氣的說到。
施施見我下樓,忙問到,“那個女人是誰?”
胤禛剛想回答,我忙拉住他,笑著說到:“小叔,這次可別說我沒幫你,這個女人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這么遠追你到這,就連我都被她感動了,就只好答應帶她來找你了。”
聽了我的話,原野咬牙切齒的說到:“原子慧,這段時間里我就差沒把你當祖宗供著了,你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我沒得罪你吧?!?br/>
我搖頭,“沒有呀,誰不知道小叔對我最好了,所以我才要好好報答你啊。”
施施驚訝的看著我不知從哪變出的刀,塞進她的手里,“什么意思?”
我輕笑,“意思很明白,你還是手起刀落,給他個痛快吧,施施,你放心吧,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br/>
胤禛同情的看著原野,不禁的想為他說句好話,“你們就別玩他了?!?br/>
我白了胤禛一眼,小聲在他耳邊說到,“拜托,只有當面對危機的時候,你才能看得出這個男人是不是值得依靠的,更何況,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放心吧,不會玩得太大的。”
施施原本還不相信子薇是原野的情人,聽了我的話,施施真的開始想這事的可能性,“原野,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野見到施施真的拿著刀沖他過來,不自覺的躲開,施施見他一直在閃躲,以為他真的有鬼,更加生氣的說到,“你還敢跑,你要是不把這事解釋明白,我就閹了你。”
原野害怕的到處躲,我和子薇早已經(jīng)被這情形逗得哈哈大笑,“原子薇,你快把話說清楚,要是我真的被閹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br/>
聽到原子薇三個字,施施立刻停了下來,“你說她是子薇?”
子薇笑嘻嘻的來到施施身旁,“小嬸好,我的確是你的那個不肖丈夫的侄女。”
施施抱怨的看著我,“你也騙我?”
我笑著來到施施身旁邊,“別生氣嘛,只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何必介意呢。”
“無傷大雅的玩笑,原子慧,我們夫妻對你不薄吧,我給你做牛做馬了這么多年,你竟然這么對我。”
“好施施,不氣了,我們給你這個出氣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對吧?!?br/>
施施哭笑不得的看著我,“真服你們姐妹了?!?br/>
子薇來到清朝快一個月了,我見她沒有想回去的意思,也只得由她了。
推開窗子,看到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雖然雪下很大,可是街上仍然是人流不斷,凜冽的寒風吹在臉上,雪花打在身上,讓我忍不住的哆嗦起來,卻仍不想關(guān)上窗子,難得我的日子可以過得這么清閑。
我想回圓明園了,這么大冷的天,總不能讓胤禛再這樣的兩頭跑,他也不再年輕了,是我們都老了吧。
突然有人在我身后抱住我,“姐,你想什么?”
“沒想什么呀。”
子薇走到我面前,將窗子關(guān)上,“這么冷的天氣,你還開著窗子,要是感冒了,皇帝姐夫又要心疼了?!?br/>
我苦笑了一下,已經(jīng)不想再去糾正子薇的稱呼,反正胤禛也不會介意,“你們總當我是莬絲花,我沒那么弱不禁風,好吧。”
“姐,你剛才到底在想什么?我覺得你剛剛的表情好落寞啊?!?br/>
“落寞?這個詞應該用不到我的身上吧,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尊貴的地位,愛我的男人,怎么會落寞。”
“我也不知道,總之就覺得你的表情,讓人覺得心酸,想哭?!?br/>
我輕笑,“沒什么,只是在感慨?!?br/>
“感慨什么?”子薇不解的問到。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br/>
“什么意思啊,這跟什么花的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輕扣了一下子薇的頭,“早讓你多念點書的,你偏不聽。”
“拜托,姐,你妹妹我好歹也是天才美少女,好吧,只不過我不喜歡你們那些文縐縐的東西,有那個時間我寧愿去研究,要不是我,你怎么可以回來跟你的雍正團聚,對吧?!?br/>
“是啊,要不是你雞婆,我也根本不會離開蘭兒的身體,你不過是將功補過而已,還敢炫耀?!?br/>
子薇傻笑了兩聲,“你告訴剛剛那個花什么的,到底什么意思嘛?”
我輕搖搖頭,這個家伙竟然連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知道,“沒什么,只是在想物是人非了?!?br/>
“姐,你不是移情別戀了吧?!?br/>
我白了她一眼,“你胡說什么呢?!?br/>
“我覺得也不是,可是皇帝姐夫在你身邊,還有你家那幾個超可愛的寶貝,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我別過頭,不敢看子薇的眼睛,這個傻丫頭,偶爾精明的讓人難以招架,尤其是這種刨根問底的精神。
“也沒什么,只是遇到的事情多了,難免會有些感慨,姐累了,你下樓去當你的孩子王吧,我想睡會?!?br/>
子薇噘著嘴說到:“又是這樣,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這樣打發(fā)人家?!?br/>
我將子薇推出房間,“好了,既然知道我不想說,你就知趣點,別再問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在這個房間里發(fā)生過太多的事情,子薇的話,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心,剛剛的情緒是落寞的,是因為在想著那個人,那個曾經(jīng)為了要回來見我,寧愿一輩子被囚禁的人。
夢里,仿佛回到了過去,以前的一切像放電影似的,一幕幕閃過,我已經(jīng)害得他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所以不能再害另一個他了。
微亮的燈光,讓我睜開眼睛,就見胤禛坐在床邊看書,見我醒了,他忙問到:“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天亮呢,餓了吧,施施給你準備了飯菜,她說你今天都沒吃什么東西。”
我起身靠在胤禛懷里,“胤禛,我想求你件事。”
“讓你開口求我,就說明我這個丈夫做的不夠好,否則我應該主動幫你做到的?!?br/>
我搖頭,“別這么說,你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br/>
“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猶豫了一下,不確定會不會再發(fā)生德妃過世那天的事情,只得先說到:“你先保證不能生氣,也不能朝我發(fā)脾氣。”
胤禛似乎明白我要說的話,不高興的說到:“如果是讓我生氣的話,你就不要說了?!?br/>
我輕嘆了口氣,“別這樣好嗎?我還都沒說,你就已經(jīng)拒絕了。”
“不要說,就算你說,我也不答應,也不想因為這事,弄得兩個人都不愉快?!?br/>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什么故事?”胤禛不明白的看著我。
“皇阿瑪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了,派了他去邊關(guān)打仗,皇阿瑪怕他擁兵自重,怕他會威脅到你,圣旨下來的當天,我約了他來到這,就是這個房間,我當時問他,可不可以不要去,他說圣意難違,我告訴他,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他明知道,他回來了,你不會放過他,可是為了我,他還是回來了,結(jié)果卻不能擺脫被圈禁的命運。胤禛,我是學歷史的,我比誰都清楚他的結(jié)局,可是我還天真的以為,只要我告訴了他這個結(jié)果,便可以改變他的命運,可是我錯了,我的力量太渺小,我不能改變歷史,我也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可是我真不希望你們兄弟為我反目成仇,所以我求你放過他,可是我失敗了,我以為我們的感情夠牢固,以為你可以信任我,可是你沒有,我也沒有,我傷心的不只是他的結(jié)局,還有我們之間連最簡單的信任都沒有?!?br/>
“子慧,不要說了?!?br/>
我哭著看向胤禛,“胤禛,不管弘時做錯了什么,他終究是你的兒子,我已經(jīng)害得你們兄弟變成這樣,更不想讓你們父子再變成仇人,放了弘時吧,我不要弘時再落得如此下場,讓弘時走吧,讓他走得遠遠的,從此不要再回到京城,我想對于弘時來說,這樣的結(jié)果應該不算壞吧,胤禛,求你了,好嗎?”
“好,我答應你,我會對外宣布三阿哥病逝,只要他不回到京城,我保證,不會動他?!?br/>
我知道胤禛一向說到做到,更何況君無戲言,他答應了我,必然不會再為難弘時,但愿我這樣真的是幫到了他吧,“胤禛,謝謝你?!?br/>
“別說傻話了,你每一次都是為了別人而求我,從來都不會為了自己著想,真是個傻丫頭?!?br/>
“我想要的,你早已經(jīng)給我了,我還有什么不滿足,胤禛,我想搬回去?!?br/>
“你真的過得去這個關(guān)卡嗎?”
“放心吧,如果沒有渡過,又怎么會為他求情,更何況這件事,我也有錯,當初發(fā)現(xiàn)弘時對我的感情,我該好好跟他談的,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我原本以為,只要我不去回應,繼續(xù)拿他當成兒子,時間久了應該會淡化這種感情,卻沒想到變得更糟。”
“你該早點告訴我,而不是一直維護那個畜生?!?br/>
“別這么說,他是你兒子,如果他是畜生,那你是什么?”
胤禛被我氣得說不出話,“這個時候,你還幫他?!?br/>
“我不是幫他,事情過去,就算了,以后我們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
“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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