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秋那雙手緊跟著易無夕的身子,等易無夕完全躺好之后,古三秋很是和藹的收回手臂、右手又一次的迅速伸出撫摸著易無夕的發(fā)絲說道;“無夕、你現(xiàn)在好好養(yǎng)傷,你大傷未愈、現(xiàn)在你最需要的是好好靜養(yǎng),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易無夕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道;“嗯、三師叔慢走?!惫湃稂c了點頭,轉過身子對著大家說道;“現(xiàn)在我們就讓無夕好好靜養(yǎng)一下,我們?!闭f道這里這古三秋也不知從何說起,因為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不過這在官場上打斗了數十年的蔡京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于是他便攤了攤手說道;“好、那我們就先讓夕王好好靜養(yǎng)一翻,這抗遼全勝、我蔡京還未能給大家慶祝。那好、萍兒再次大擺酒席?!?br/>
*、這蔡京還真把這些八大門派的江湖人士當成豬了,這剛剛才喝才吃,這現(xiàn)在又要大擺宴席。
不過這些江湖人士早已嘗試過蔡府的美酒、美餐,這蔡京說大擺酒席,難道這不是一件難得的美事么?
蔡京話剛停、只見這些八大門派人士一個個抱拳、拱手點頭哈腰的對著蔡京一陣陣夸贊、拍馬屁。眨眼間這渺小的屋內就只剩下易無夕、易冰心、蔡旋兒、王靜、蔡京、程公公等人。
程公公一副贊賞的目光看向易無夕拱手道;“請夕王保護好身子,本公公這還要趕去忙碌政務?!?br/>
易無夕也難得去鳥程公公、那懶樣風氣的說道;“程公公一身為國盡忠,你這匆忙而來、又匆忙而去,你就坐下來喝杯熱酒再動身也不遲??!”
程公公揮了揮手、做出一副娘們的動作之后說道;“夕王你還年輕、在這官場之上有很多事情你還需多向蔡國相大人學習。更何況我們后宮更加惡劣、更加危險,如果一個不注意,也許自己肩上這顆頭顱就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再說了這作為臣子、這為陛下分憂都是分內之事,不過以后還望夕王在陛下面前為老奴多美言幾句。”
易無夕扯著臉皮淡笑道;“程公公太過于抬舉晚輩了,晚輩與當今圣上從未謀面,這何來美言?”程公公搖了搖頭怪聲怪氣道;“不、雖然你夕王與圣上從未謀面,但是自從你抗遼全勝而歸那一刻起,你夕王就已是圣上心目中的心腹了。”
“真的嗎?多謝蔡叔叔你在圣上面前為草民美言,易無夕我何德何能、能讓各位這樣看得起?,F(xiàn)在晚輩身體不適、等我大傷痊愈之后,我一定三拜九叩感謝蔡叔叔的推薦?!币谉o夕這番美言、這蔡京臉上也有光,蔡京擺了擺手淡笑道;“夕王太過于謙虛了,今天的這一切那都是你理所應得的,老夫不過是在圣上面前提提罷了。唉、這以后的道路還長著呢,這以后何去何從還要看你夕王自己。”
易無夕點了點頭道;“放心吧!無夕以后一定不會讓蔡叔叔失望?!?br/>
“好、老夫看好你,不過你以后不要在無夕無夕的說自己了,以后要說本王、現(xiàn)如今你可是我大宋朝最有名氣、最優(yōu)秀的夕王?!币谉o夕轉了轉眼珠子,好一陣子這才開口道;“這、這可不太好吧?我聽聞這自稱本王的只有那些皇親國戚,我可與圣上毫無瓜葛,這難道不是大逆不道之事嗎?”程公公在一旁搖了搖頭邪笑道;“非也、非也,那好、那今天本公公就給你小子露個底,這圣上據老奴的觀察,老奴發(fā)現(xiàn)他有個心事,那就是想與你夕王結為異性兄弟?!币谉o夕一聽也有些感到意外了,于是他便沉思好一陣子這才說道;“使不得、此事萬萬使不得,我易無夕何德何能、怎能與圣上成為異性兄弟呢?這難道不是在折我的壽嗎?”程公公敏敏嘴唇笑道;“哈哈哈、這個你小子跑不掉的,只要以后圣上下一道圣旨,要你易無夕與圣上結為異性兄弟,如果到時你不從、那你就是欺君之罪,小子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好了、這時候也差不多了,老奴先行告退,還望夕王好好抱住身子?!?br/>
“程公公慢走。”蔡京立馬轉過身拱手說道;“程公公慢走、不過程公公回到圣上身邊后,還望你老多多為圣上分憂?!闭f著蔡京隨手悄悄的從自己衣袋里拿出一個沉重的錦囊。不過看著這凹凸不平的體型、那里面裝著的一定是什么金銀財寶吧!
蔡京拿出之后、迅速塞進程公公的袖裙里,程公公立馬推著說道;“蔡國相此話嚴重也,這為圣上分憂、那是老奴義不容辭之事?!辈贿^在程公公說話間,這財寶早已被他連推帶掏的塞進了自己衣袋里。
貪官、奸臣也,這程公公也是一位十足的奸臣。程公公抽動了一下嘴皮、轉過身大搖大擺的邊走邊說道;“本公公走也。”蔡京在身后立馬躬身一禮道;“程公公慢走?!钡瘸坦纳碛巴耆诓叹┑囊暰€里消失之后,他這才站直腰桿,轉過身對著蔡旋兒與王靜道;“旋兒、靜兒你們回去吧!這里有心兒在就行了,無夕賢侄需要一個人多靜一靜,這樣他的傷勢會好得快一些?!蓖蹯o迅速站起身子、躬身一禮道;“是官人、妾身這就回屋。”說完王靜又拉了拉蔡旋兒的手指、蔡旋兒也立馬站起身子,笑盈盈的說道;“是爹爹?!闭f完她倆立馬轉過身、向前跨了幾步,然后同時轉過身對著易無夕躬身一禮說道;“請易公子自己好好調養(yǎng),旋兒、王靜告退,等有時間我們再來看望公子。”易無夕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夫人、大小姐你們慢走?!蓖蹯o、蔡旋兒兩位美女對著易無夕笑了笑之后這才轉過身去,很有姿勢的離開了。蔡京見這人就只剩下易冰心了,于是他便跨步向前、高興得快要瘋了似的握住易無夕的雙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