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整個人就感覺隨時隨地,都會被體內(nèi)一股到處流竄的氣流快要撐炸了。
意識也是逐漸的一點一點的開始模糊,腦瓜子嗡嗡的,而且首陽砂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了。
只不過王浩已經(jīng)麻木不仁的忘了疼痛,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就是沒有任何的知覺。
就像是打了麻藥一樣。
王浩雙眼逐漸的通紅了起來,整個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樣。
黃妄心滿意足的看著王浩的樣子,看了眼呼延怒。
“幾成把握?”呼延怒問道。
黃妄笑了一聲,“不知道,沒有任何把握?!?br/>
呼延怒皺眉,“他可是將門未來的門主,可不要因為這總遲早都會發(fā)生的事情毀了她的前程?!?br/>
黃妄笑道,“又不會死,再說了,這么點痛苦要是都承受不了,以后該怎么敢把將門給他呢。你說是吧?!?br/>
呼延怒皺著眉頭,“你好好說,幾成把握?”
黃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要是能夠撐一炷香的功夫,那就是百分之十的把握。
要是能撐兩炷香的話,那就是百分之二十的把握。
要是這小子能夠撐十燭香的話,那就是他的機(jī)緣來了,
當(dāng)然,別說十燭香,他要是能夠撐到五燭香的話,有咱們兩個在這里看著,加上咱倆,就能夠達(dá)到七成的把握。
但是以他目前的狀況來看,他應(yīng)該只能撐到三炷香,十燭香就別想了,三炷香,加我們兩個出手相助,五成把握應(yīng)該還是有的。
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br/>
呼延怒掃了眼王浩。
王浩雙目赤紅,呼吸粗重。
一步一步走向了呼延怒和黃妄。
“師伯師叔,你們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呼延怒看了眼黃妄,“你自己來給他解釋吧?!?br/>
“沒什么可以解釋的,到時候成了就是成了,沒成的話,就是他小子沒這個走捷徑的命,怪不得別人,
這個東西可是我花費了不少的敬禮得才給研究出來的,以前有江湖術(shù)士能夠通過這種方式短時間之內(nèi)提升自己的功夫。
其實都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換湯不換藥。
說那么多都是沒什么用的,一切都得看這個小子的了。”
呼延怒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事情一樣。
“你之前有沒我找人實驗過?”
黃妄淡定的搖了搖頭,“還沒。”
“你!”
黃妄晃動著酒杯,“我都說了,怕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這小子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自己知道了什么情況之后,肯定也會同意我的做法的?!?br/>
呼延怒吃了口東西。
“簡直就是胡鬧?!?br/>
黃妄就像是沒有聽進(jìn)去一樣。
看著王浩。
王改拿來了一個香爐,里面插著一根香。
按理說,一根香的時間大概是一刻鐘。
黃妄給王浩規(guī)定的時候是三炷香。
王浩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的開始模糊了,旁邊呼延怒和黃妄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越來越遠(yuǎn)。
體內(nèi)的那一股力量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王浩感覺身體都快要被撐開了一樣。
一炷香的時間,對于呼延怒和謊言而言,可能就是一小會兒的功夫。
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王浩而言,這就是要命的時間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至極,王浩就感覺隨時隨地都會死在這里一樣。
王浩使勁晃著腦袋,不讓自己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第二柱香緩緩點燃。
王浩的痛苦似乎又上升了一個度一樣。
腹部傳來的劇痛感覺快點把王浩撕裂。
王浩滿頭大汗,扶著墻壁,雙眼赤紅。
紅彤彤的眼睛盯著還在冒著煙的第二根香。
意識之中,還記得三師叔說過,要是能夠撐到十燭香的時候就會是王浩自己的造化。
王浩從來都是一個很皮實的人,一旦認(rèn)定一件事情,王浩就會一定要去把這件事情做成功,哪怕付出很大的代價,王浩也都是無所謂的。
第二柱香逐漸的到了最后一點。
第三炷香已經(jīng)點燃,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汗如雨下的王浩,
王浩自己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心里面只有一個意念,那就是撐下去,撐下去。
等到第四燭香的時候。
黃妄已經(jīng)放下了酒杯,鄭重其事的看著王浩,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可是沒想到,王浩愣是撐到了第四燭香結(jié)束,等到了第五燭香的時候。
呼延怒正襟危坐,“動手吧?!?br/>
黃妄擺了擺手,“不著急,我們可以再看看。”
呼延怒咬了咬牙,看著王浩。
此時此刻的王浩就像是油燜大蝦一樣,全身通紅,汗如雨下,身體彎曲。
整個人都在因為痛苦,還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但是那雙通紅的眸子之中充滿了執(zhí)著。
第五燭香已經(jīng)消失殆盡。
王改看向了黃妄,“三師叔,現(xiàn)在怎么辦?”
黃妄盯著王浩,“再點上一根香。”
呼延怒一把抓住了黃妄的手腕。
“老三,不要瞎來。”
黃妄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他的極限在哪里?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們兩個立馬動手就是了?!?br/>
呼延怒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兩個人緊緊的盯著王浩的一舉一動,一旦王浩有生命危險。兩個人就會同時出手。
第六燭香不多時也是燃燒殆盡。
“現(xiàn)在呢?”
“第七柱香,接著來,看看他的極限?!?br/>
王改有些心疼,“三師叔,我二哥他……”
“快!”
黃妄皺眉。
王改還是咬咬牙,點燃了第八燭香。
等第八燭香燃燒殆盡的時候,王浩整個人匍匐在地,青筋暴起,整個人就像是一頭激怒的野獸一樣,那雙眼睛之中,充滿了瘋狂,充滿了執(zhí)著,充滿了堅定。
呼延怒站了起來,卻被黃妄一把摁住。
“第九燭香?!?br/>
王改心疼的看著王浩,最終還是點燃了第九燭香。
匍匐在地的王浩痛苦的發(fā)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獸王受傷。
第九燭香一點一點的燃燒而下。
王浩五指扣進(jìn)地面之中,面色已經(jīng)逐漸從通紅變成了蒼白。
感覺隨時隨地都會消失一樣。
王浩的動靜也逐漸越來越小。
呼延怒要上去,卻被黃妄給摁住了。
“再不出手就晚了!”呼延怒怒聲道,
黃妄眼神之中充滿了癲狂,“無妨,再等等?!?br/>
可是等第九燭香燃燒殆盡的時候,王浩忽然徹底沒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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