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怪老頭
陳立手中緊緊的握著尤子瓢給他的月形友上傳)他一路之上都在想這兩天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最近身邊出現(xiàn)一些生面人。這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
此時的天河城一片寂靜,大街上除了陳立一人,再也見不到第二個人,原因很是簡單,因為最近在這天河城中發(fā)生不少人離奇失蹤的事件,
所以晚上很少有人外出走動。
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吹得陳立心里惶恐,他視乎覺得周圍有人在監(jiān)視他,跟蹤他。
陳立加快了腳步,但從將軍府到陳立所住的難民區(qū)有很大一段距離,而這一路上又陰風(fēng)陣陣。陳立心里直打寒顫。
陳立右手緊緊的捂住尤子瓢送給他的月形玉佩,看得出,陳立很緊張,他越走越快,剛下過雨的街道到處都是**的,在低洼之處還積了
很多水,陳立走到大街的轉(zhuǎn)角處,此時天色很黑,雖然城樓上都有燈籠,卻依然無法完全照亮街道。
“噗噗......”的兩聲,陳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跤,一下子就往前撲了去,滿地的水將他的衣服都弄得一身臟。
陳立只感覺全身都被摔得痛不可擋,連手都搓掉了一成皮肉。陳立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后一看,只見一老頭直挺挺的躺在這轉(zhuǎn)角處,頭發(fā)花白
散亂,長須也是凌亂的緊。在老頭旁邊還有一根奇形怪狀的拐杖,在拐杖的頂端系著一酒葫蘆,陳立本來很氣憤的樣子一下子平靜下來,他
蹲下身子,仔細(xì)的看著這老頭,老頭眼睛微閉,嘴唇微張,細(xì)細(xì)的喘著氣。陳立左看右看沒發(fā)現(xiàn)這老頭有什么特別之處,“看來又是個窮酒
漢子了,這大晚上的,天寒地凍,如果讓他就這樣躺著,怕明個兒就會出人命的,”陳立想了想,還是把他叫醒吧,陳立輕輕的叫道:“老
伯......,”那老頭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陳立拍了拍老頭,老頭轉(zhuǎn)了個身,“啊......”的一口氣噴了出來,一股酒氣從老頭口中竄出。陳立
只覺一陣惡心,趕快用手捂住口鼻,“這老頭真是的,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喝了那么多酒還到處亂走,剛才害我摔了一跤,手都岑破
了,哎......算了,誰叫我這人心好了,”陳立使勁的搖著老頭,不斷的叫喚。
“哎呀......別搖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啦?!?br/>
“哎,老伯,你醒啦”陳立睜著眼睛看著老頭。
那老頭撐了個懶腰,看著陳立,“你是?......”老頭問道
“呵呵,我是路過的,看你躺在這里,怕你著涼,才叫醒了你,打擾老伯,老伯你別見怪啊”
“呵呵,你這年輕人心腸到是好得很呢,”哎,我這腰,老頭摸摸腰,“這年紀(jì)大了,看來這身體也不行啦”
陳立將手中的月形玉揣進(jìn)懷中,手碰到衣角,一怔刺痛傳進(jìn)心里,陳立嘴角抽動著,老頭看著陳立,“你怎么了?”
“剛才我從這里過去,被你絆了一跤,你看,這手都破了,”
“呵呵,哎,難怪我說剛才好像被什么踢了一下,原來是你踩到我腳了”
老頭湊過臉來,看著陳立的手,“哎......,沒事,一點小傷,兩天就好啦”
陳立納悶,“老伯,我還以為你要跟我道歉呢”
陳立站了起來,“老伯,你家住哪里,”
那老頭也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陳立,在看看前方的夜空,“呵呵,老頭我四海為家,”說話間老頭眼中帶有一絲的憂郁,老頭深深的吸了口
氣,拿起拐杖,面色有些蒼力,陳立緩和的道:“老伯,你沒有親人嗎?”
那老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神態(tài)更加無力,那眼神帶著一絲的沉痛。
“親人......,我不記得了,人老啦,什么也記不記得了......”
陳立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是從老頭的語氣和神態(tài)不難看出,眼前的老頭一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老頭問道。
陳立恭敬的回道。
“我叫陳立”
“陳立......”老頭眨了兩下眼,“名字不錯”
“這么大晚上,看你急匆匆的摸樣,是要趕著回家嗎?”
“嗯,我正是要回家”
“你住在哪兒,”老頭問道。
“我就住在前面的難民區(qū)”陳立望向前方不遠(yuǎn)處。
“那你是異國人?”
陳立好奇的看著老頭,“老伯,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在這難民區(qū)里的多半都是異國的逃難者,就不知道你是哪國人?”老頭靜靜的看著陳立。
“我是紫月國的”
“紫月國,那是在西域,不久前紫月國遭受天災(zāi)地禍,那是尸橫無數(shù),親情分離,人鬼兩隔?!崩项^說著嘆了口氣,陳立在一旁沉痛的低下
了頭,他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眼角朦朧,心中的思親之情尤然而生。
“老伯,你怎么知道這些,你也是紫月國的人嗎?”
“不是,我只是一個閑人,四海為家,到處流浪,所以不且是紫月國,還有烈焰冰國,我都去過,”
“那老伯,你是哪國人?”
“哪國人,讓我好好想想,”老頭又是沉默。
陳立見老頭半天不語,也不知道這老伯是真的記不得還是不愿再提起。
“那老伯你貴姓”
“我姓蕭,名十八”
“蕭十八,這名字挺好聽的”
“對了,陳立,你還有家人嗎?”
陳立沉重的道:“我的家人全死了,”
“哎......,都是那自勢天高的邪神邪怪在作祟,這世道,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
“哼......,終有一天,我要將那些高高在上的邪神邪怪通通除掉,”陳立眼中帶些仇恨。
老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那些都是神,你一個凡人,如何報得了這仇?!?br/>
“不去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報不了,”
老頭也沒多說什么,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有一股執(zhí)著。
“現(xiàn)在不早了,陳立,你回去吧”
陳立看著老頭,“蕭老伯,那你一個人要去里?”
“呵呵,我還要等我的徒弟”
“咦......老伯,你還有徒弟?”
“是啊,是有個徒弟,她去給我買酒去了”
“老伯,你都喝著這樣了,你還叫你徒弟給你買酒呀!”
“問世間哪有知己,唯有美酒杜康”蕭十八搖著頭自吟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