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大名鼎鼎的四海居,羅毅早有想法,既然四海居地段好,那就要徹底的揮,加上醉仙酒的名氣,將這兩種融合在一起,一定能揚光大,狠大財。網(wǎng).
不過為了能快些還掉所有掌柜的醉仙酒債,醉仙居必須保持正常運轉(zhuǎn),還不能撤掉。
原本羅毅是想,將兩家酒樓合二為一,以后四海居就徹底沒有了,將醉仙居的牌匾拿過來;但為了還債,羅毅決定,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等搞定了那些債務(wù),再進行融合,反正現(xiàn)在四海居已經(jīng)到手,倒是不用太急。
“二胖,從明天起,你就去四海居,按照醉仙居酒樓的釀酒鍋爐,好好的建造起四個,等你什么時候建好了,就可以著手準(zhǔn)備融合的事了?!?br/>
“好?!?br/>
二胖萬萬沒想到,羅毅不聲不響的,竟已將四海居拿了下來,以前他派人去跟雷四海打過交道,即使是出價再高,雷四海也不為之動心,而如今雷四海竟然退走了,真難以想到。
..........
夜黑如墨。
醉仙居。
趙文賢和趙文勇始終守在這里,自兩人來了以后,醉仙居一直都十分的太平,沒人敢前來搗亂,但架不住長久,日子一長,有些眼紅醉仙酒的,還是要打酒方的主意。
趙文賢守上半夜,趙文勇守下半夜。
今晚,天色異常的黑,星斗被烏云掩蓋,伸手難見五指。正是兩人換班之際,十幾個黑衣人降落到了醉仙居酒樓的房頂,不知不覺得進入了后院。
黑衣人像是早就知道柳老實住在哪里一般,徑直的朝柳老實的小屋走去。
這段日子以來,柳老實也算幸苦的了,幾乎要每隔兩天才睡上一覺,所以,睡的特別的死,以至于頭頂上有人飛過,都無從察覺。
下午的外面有四個護衛(wèi)守門,有五個護衛(wèi)在后院的院子里面來回的巡邏,由于黑衣人動作輕盈,再加上全是都是漆黑的,護衛(wèi)并沒有覺,而趙文賢和趙文勇又在前廳,正是交換的時候。
黑衣人輕輕的掀開數(shù)十塊瓦片,小屋頂上露出了一個大洞,由于這個地方以前本來就是天窗,所以并沒有房隔,只將一塊板子取開,便能上下自如了。
一個黑衣人獰笑了兩聲,身子一躍跳到了小屋里,頂上的那個扔下來兩根繩索,黑衣人將繩索綁在柳老實的腳上,還有腰桿上,許是怕將柳老實叫醒了,綁的時候非常的小心,還用棉布將繩子包裹了幾遍,柳老實連一點感覺都沒有,便被拉上了房頂。
“啪!”
忽然,一塊瓦片掉進了小屋,出碎地之響。
在現(xiàn)在這樣的靜夜里,響聲尤為響亮,就像是晴天霹靂般,讓人渾身一震,打折機靈。
“什么人?”
院子里,一個護衛(wèi)輕喝了聲,抬頭看向房頂上。
所有的黑衣人一愣,趴在房頂不敢動。
天色非常的黑,就跟黑衣人的衣服一個顏色,趴在房頂,若不仔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
柳老實還被繩子捆著,掉在半空中,任然在熟睡,沒有覺被人綁了起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哪有什么人啊,許是野貓弄的?!?br/>
另一個護衛(wèi)說道。
此話一出,其余的幾個護衛(wèi)都松了口氣。
不過,院子里的動靜驚動了大廳里的趙文賢和趙文勇,兩人正準(zhǔn)備換班,聽到動靜,快的朝院子里跑來。
“怎么回事?”
趙文賢問道。
“稟統(tǒng)領(lǐng),是一只小貓,把瓦片弄的掉下來了?!?br/>
兩人也松了口氣。
趙文賢道:“那我去休息了,你們繼續(xù)盯著,不許出任何紕漏,尤其是四狗子跟柳老實,要保護好,要是出現(xiàn)一點意外,你們是要負(fù)責(zé)人的?!?br/>
“知道了。”
眾護衛(wèi)齊聲應(yīng)道。
不過就在這時,趙文勇竟然走到了前面的屋檐下,距離那房頂已經(jīng)非常的近,眼前是黑的他沒法看,那就用耳朵聽,一般武藝達(dá)到他那種境界,聽覺都非常的靈敏。
“一、二、三...十七個?”
趙文勇一邊聽著,一邊嘴里輕微的數(shù)著,越是數(shù)越是心驚,眼前的小屋子里,竟然有十七個人的呼吸聲,怎么會有十七個?不是只有柳老實一個么?
“不好!快點火,拿火把來?!?br/>
趙文勇爆喝了聲,快的打開小屋的門,沖了進去。
趙文賢本來要前去睡覺的,也被趙文勇的聲音所吸引,慌忙轉(zhuǎn)身,朝前方看。
其余護衛(wèi)都去找火把,一時間,院子里亂成了一團。
此時,那些黑衣人也知道藏不住了,手提繩索的那個猛地一提,便將柳老實提了上去:“快走?!?br/>
柳老實也醒了,現(xiàn)自己的處境后,大聲呼救。
趙文勇進入了小屋,剛好跟底下的那個黑衣人碰上,兩人瞬間打了起來。而趙文賢也感覺到屋子上面有人,加上剛才那黑衣人開口說話,已準(zhǔn)確的摸索出黑衣人的方向,沒有任何猶豫,趙文勇身子一躍,提著寶劍便飛了上去:“什么人?”
留下了七八個黑衣人斷后,其余的七八個黑衣人帶著柳老實快的離去。
鐺鐺鐺...
趙文賢跟房頂上的七八個黑衣人打了起來,戰(zhàn)況激烈,瓦片狂飛,別看趙文賢武藝高,但跟七八個黑衣人打起來,竟是難分對手。
嘭!
小屋里,趙文勇一劍擋住黑衣人的利劍,腳一伸便將那黑衣人踢翻,隨后也不管黑衣人,身子一躍上了房頂:“柳大叔被人帶走了,我要去追。這里交給你了。”
“好。”
說完,趙文勇朝黑衣人離去的放向跑去。
趙文賢十分擔(dān)心,也非常的被動。
擔(dān)心柳老實會出事,到時沒法跟羅毅交代,而被動的是,他不敢殺人,怕到時候不好善后。
要是在以前,他二話不說,已經(jīng)有好幾顆人頭落地了,但現(xiàn)在有名有姓,已經(jīng)在醉仙居安定了下來,反而不敢下殺手。
倒不是怕死,而是實在不想跟羅毅制造麻煩。
呼呼...
趙文賢靈機一動,身子一躍到了院中,將戰(zhàn)場換了個位置。
幾個黑衣人一愣,本想現(xiàn)在就離去,但又擔(dān)心趙文賢會跟上去營救柳老實,只能也來到院子中,繼續(xù)糾纏趙文賢。
似趙文賢這樣武藝的人,要是跟上去,肯定對計劃有所阻攔,所以,即使是拼盡全力,黑衣人也要把趙文賢留在這里,直到柳老實被帶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