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吃飯的時候,李庭的心情一直不錯,他還沉浸在阮常在和何常在說的那番話里,覺得自己與朝露仿佛當(dāng)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連這兩個還這么小的人都能看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誼。
朝露反而是沉默住了,她在心里暗暗反思是否自己作戲過了頭,又或是這兩個到底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單純了,她開始重新審視起阮常在和何常在起來,畢竟在這后宮中什么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氣氛一直很和諧,直到阮常在與何常在走了之后,皇帝才有些霸道的將朝露摟在了胸前抱住。
“朕看你一直給他們兩個夾菜,都忘記了朕,朝露,你說你是不是將朕已經(jīng)拋在了腦后了?”李庭這時候顯得十分孩子氣起來,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個皇帝的樣子。
朝露有些好笑,“皇上他們兩個還那么小呢,您與她們吃什么干醋呀?”
“朕就知道你方才在席間一直看著她們兩個,替她們兩個夾菜,都把朕忘在一邊了,不過還好,那個何常在說了一句話讓朕高興。”李庭這才將朝露松開了一些,與她面對面對視著,“朝露,你知道朕方才聽見那句話有多開心嗎?就仿佛是咱們倆感情的開花結(jié)果,終于被人瞧見了似的,雖然我們倆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別人知道,但是有人能夠看出來就讓朕覺得特別的欣慰,你懂這種感覺嗎?”
朝露在心里的答案自然是不懂,她覺得李庭這種感覺并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感情被人瞧見了,而是似乎終于有人證明了他在這段時間以來的“忠貞”,你皇上做到了這件事情而已。
“皇上……皇上高興,臣妾又如何不高興呢?倘若皇上與臣妾都在尋常人家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就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一個妹子的哥哥與嫂嫂吧!每日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也挺好的。”說到這兒朝露話音一轉(zhuǎn),“不過現(xiàn)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只要與皇上在一塊,朝露怎么樣都是好的。”
李庭原本還在想,如果朝露特別喜歡那種平凡的生活該怎么辦?果不其然聽到后面朝露還是說了那句讓他舒心的話,只要與他在一塊,無論是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朝露啊朝露,朕這么喜歡你,該怎么辦呢?”李庭一邊嘆息著,一邊重新又將朝露摟進了懷里來。
他在此刻毫不猶疑的認識到這個人——眼前的這個女人恐怕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劫難了吧,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那么多苦痛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只有眼前這個人才可能會成為他往后生活中的唯一一個軟肋。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朝露是他的軟肋,同時也是他的鎧甲,在與朝露相處這些日子以來,他從朝露的身上學(xué)到不止一樣事情,同時朝露的存在也給了他在生活里的最大的慰藉,他讓他學(xué)會了什么是愛,學(xué)會了如何去愛以及怎樣去愛人,這些都是他前二十年里幾乎沒有體會過的東西,如今才情竇初開,這種滋味也是獨一無二的。
“果然這后宮里其他的妃子們說的都不錯,如今宜嬪才是這個故宮中最大的一個敵人啊,皇上寵她這么厲害,哪里還有別的妃子插手的余地呢?!?br/>
“是啊,今日我們前去,她也不像想象中那樣對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反而會做人的很,這樣的人才是最難對付的了,幾乎從她身上尋不到什么錯,出來加上有皇上的寵愛,在這后宮中更是無往而不利了!”
如果有人湊近了看的話,才會發(fā)現(xiàn)這是今日從宜嬪娘娘宮里出來的阮常在和何常在,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樣的話會是從這兩個年紀還小的妃子口中說出來的,與他們的外表未免也太過不相符了。
阮常在沒什么表情地說道,“不過眼下最好還是什么都不做吧,你瞧皇上那個樣子,今日不過說了一句他們兩個像平凡人家的哥哥與嫂嫂,就開心成那個樣子,顯然是這樣的話對他很是受用,倘若這個時候在宜嬪身上動手,那不是正撞他的槍口上去了嗎?”
何常在在點點頭,“以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實力還做不到什么,不過年紀就是我們最大的偽裝與保護,所以趁著年紀還小的這幾年有些事情也可以做,只不過像對付宜嬪娘娘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的嬪妃們?nèi)プ霭?,今日那些來的人想必也沒有那么多都是心服口服的。畢竟宜嬪入宮時間沒有那么長,甚至比我們還要短一些呢!”
“呵,別的人我是不知道,就是那個年紀大的,仗著自己入宮許久的嘲諷我的那個,她以為她入宮這么多年以來就什么山珍海味都嘗過了嗎?我敢打包票,今日在宜嬪宮里吃的那些糕點,起碼半數(shù)以上她都沒有嘗過!黃臉婆!”何常在露出一副十分險惡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她那天真的臉蛋上出現(xiàn)顯得十分的猙獰。
“你與那個老女人多計較什么,她這樣的人顯然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才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她就與另一個嬪妃杠上了,這樣的人沒什么可說的,在這后宮中肯定是活不長久的,何必在乎她呢?”阮常在年歲不大,卻像是十分有經(jīng)驗似的,她們兩個人仿佛天生就是為了這個后宮里爭斗而生的一般,年紀小小卻能說出老神在在的說出這些話來,叫人聽了不禁感覺到遍體生寒。
“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這樣的人講話聽多了,還是叫人生氣的。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被人那般嘲諷,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不過好在今日也沒露出什么馬腳來,宜嬪想必也沒看出什么來,就這樣吧,與宜嬪走近一些對我們現(xiàn)在來說還是比較有好處的?!焙纬T谘a充了句。
阮常在也十分贊同她的意見,“對,好在咱們今日都沒有露出什么馬腳來,像宜嬪那樣年紀大些的對于我們這樣的都覺得我們還是個小孩子呢,自然不會把我們特別放在心上。不過今日見到皇上,皇上當(dāng)真要比想象中要帥氣許多??!”
阮常在這話是一點沒錯,李庭雖然比不上李炎,不僅有容貌在那,戰(zhàn)神的威名也讓他名揚萬里,只不過李庭比起他來更像是傳統(tǒng)的美男子一般,面相好,只是看起來就是薄情的人。
不過我正是因為李庭的要么在那,所以京城中也有許多女子一直都想往后宮里去,要不是一年只一次選妃,以及往能往后宮里去的,大多數(shù)是家勢在那的李庭這個樣貌的還真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人呢!
不過往年李庭微服私巡的時候,也的確是沒少招惹女人。
“是啊,原本我爹爹將我送到宮里來的時候,我還以為皇上是個什么有力的老頭子呢,沒想到缺這樣的俊朗帥氣,看起來的確很難不讓女人心動??!”
“再心動也沒用,”阮常在冷冷地潑上一瓢水,“反正咱們年紀還小著呢,他們是不會讓我們事情的,而且這后宮中嬪妃這么多,恐怕咱們還沒有湊到皇上身邊去,就已經(jīng)被拉扯著吞咽了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