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找個了能夠面對大部分人的區(qū)域,開始宣讀了一下相關程序細則。
基本情況是這樣的:人員登記完畢后會把名單給城主府留一份,由接引使帶回一份,考核期一般為一個月,最長不超過一個半月,考核完畢后,落選的基本會在落選后第二天由城主府的人負責帶回,中途安全由玄黃山派人全程保護,郡嗣城這次負責保護前往玄黃山安全的就是魁金剛,帶回城的小孩有城主府負責按名單通知家人前來現(xiàn)在聚集的地方領人。
最終獲選的小孩兒將直接進入玄黃山外山接受十年的雜役試煉考核,十年期間不準回家,十年結(jié)束后如被選上可進入內(nèi)門習氣,如未選上,可選擇繼續(xù)留在玄黃山做雜役、或參加玄黃山外門事物,為玄黃山賺取資源,也可以選擇回家,這時候玄黃山會給一定的補貼費用。
在服雜役十年的每年年底,每位孩子的家里可以獲得相當于目前普通家庭收入兩年的補貼。孩子進入內(nèi)山后,玄黃山每月會發(fā)放一定的修道資源,而老家的父母也將會按期發(fā)放奉養(yǎng)費,奉養(yǎng)費是服雜役期間補貼費用的五倍,直至善終,而被選上者每年會有五日的例假可以回家探親,如晉級為氣衛(wèi)以上則可隨時請假探親,當然是有時間限定的,具體根據(jù)事情實際情況而定。
宣讀完畢后,看沒有人發(fā)表什么疑問,城主府接引使朝城門樓上打了個手勢,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的轟隆聲,從南城門里駛出了那么能有一百多輛由頭長獨角、身似牛狀,不過個子卻比牛大三五倍的追風獸拉扯的追風車,黑壓壓的一片幾乎將南門外沒有人的地方都占滿了。
追風獸性情溫和,由于身體強壯、力氣大、腳力快、耐力強,并且不攻擊凡人,平時以食草為生,因此也不知道從多少年前開始,凡人就獲獵這種野獸,并制作出專門的耬車套在獸身上以作日常代步之用。
由于兼有速度快的特性,縱馳而過,猶如一陣旋風刮過,氣勢兇猛,一日夜行個兩三千里都沒有什么好驚奇的,因此人們給它取名追風獸。由于追風獸食量較大,一般人家可是喂養(yǎng)不起,像郡嗣城這樣的小城也就只有城主府或者極個別大戶人家才擁有。
追風車高足有十米,車身寬大,較長,上下共四層,追風車身是用上好的刺棗木制作而成,并且制作之前木頭經(jīng)過藥業(yè)浸泡,因此是非常的堅固耐用,車輪用精鐵打制而成,完全不用擔心會中途散架,每輛車由兩頭追風獸拉馳,即便拉上數(shù)十名大人也是能夠發(fā)揮正常速度的,車樓每層可以乘坐5名左右小孩兒,里面設置有簡陋的凳子,可以送而加以改制的。
在家人的矚目下,孩子們被安排著一個個上了追風車,柳傳和阿瑯這還是第一次坐,同柳絮還招了招手就選擇了一輛車欣喜若狂的鉆了進去,一進去就四處打量,之后就一路上到第四層,找了個臨近窗戶的位置坐下。
“嘿嘿還是這兒好,坐的高看的遠”柳傳說著就將旁邊的留有的那一小扇窗戶打開,四處張望,尋找到父親的時候看到對方早已向自己望來,咧嘴一笑,朝回擺了擺手,意思可能是讓父親放心可以先回去了。
柳絮還望著一臉興奮的兒子,也相應的回應了一下手勢。但是站在原地并沒有回城,雖說在自己心里這僅僅是兒子的一次象征性體驗,頂多也就一個來月就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了,但不知怎么回事依舊多少有些擔心和舍不得。
阿瑯則沒有向外看,他大伯昨天晚上賭錢輸了,回家后喝了好多酒,只是囑咐他,讓他明天不要忘記過來登記,就沒再說什么,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的睡著了。他離開這里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不舍,相反還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一定通過選拔,永遠脫離掉現(xiàn)在的境況。
等所有登記完成的孩子都上車后,魁金剛和徐剛所單獨坐的追風車走在最前面帶路,后面的也陸續(xù)離開了原地,緊跟著就在轟隆隆的車轱轆碾壓地面的聲音中相繼而去,看著追風車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簾,柳絮還也轉(zhuǎn)過身朝城里的家里走去。
原本聚集著很多人的南門外也在諸位家長緩緩散去的同時逐步恢復了往昔空曠情景。
車子離城后負責駕車的人就開始不讓各個孩子打開窗戶四處亂望了,追風獸則在離城四五里后就撒開腳步朝著玄黃山的放向飛奔而去。
轟隆隆,遠遠的聽見了追風車轱轆的滾動聲音,沿途早已經(jīng)被通知過的各個城鎮(zhèn)皆早早的就門戶大開放其而過,柳傳所在的追風車四層,無巧不巧的碰到了那位在郡嗣城南門外排隊被一個小女孩耍詐鉆了空子的小男孩,對方的憨厚讓柳傳存在了些好感,于是就主動拉對方坐在了自己和阿瑯的對面,并主動的東拉西扯聊了一路。
原來這個小男孩叫陳忠,今年九歲,父母在生下了他之后的第二個年頭就在當?shù)氐囊粓龅卣鹬袨榱吮Wo他而雙雙離世,在那次地震中死去的還有柳傳的哥哥,那時才四歲。
陳忠家里最后就剩下他和他祖爺爺兩個人,至于爺爺奶奶是什么原因去世的或者尚存人間,現(xiàn)在又在哪里他并沒有聽他祖爺爺提起過,或者是由于年紀太小的原因他也沒有詢問過。
陳忠來參加這次選拔,除了自身的原因外,最主要的是不想讓120多歲的祖爺爺受苦,家里由于沒有勞力,也就斷了經(jīng)濟來源,他祖爺爺腿腳又不是很好,但是為了能有口飯吃,不得已每日幫一些大戶人家倒馬桶,掙些個日常生活費用。
聽到陳忠說的這些,柳傳不由得心里也是有股酸酸的感覺,阿瑯則是覺得有這樣的爺爺真好,想起大伯,心里就一個勁兒的搖頭,不過對陳忠的選擇兩人都表示贊同,并在心里拿定主意在對方遇到困難的時候一定會給予全力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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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