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是既定的,在艾靈的帶領下,這支滿載著精英戰(zhàn)士和特殊戰(zhàn)士的小隊便循大神官神思的腦波指引著而去。他們遠離了星族的勢力范圍,來到了一個幾乎空無一物的宇宙空間中。資料中,這塊區(qū)域已經被認定成為荒蕪區(qū),也就是說沒有什么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但奇怪的是被神思所感應到的神官歌舒的腦波卻真是出自于這塊區(qū)域的。
艾靈是不會懷疑神思的感應能力的,更何況他已經在飛船的感應器上接收到了足夠被辨認的出自于星族神官的腦波感應。即使那并不是曾經與大神官神思擁有相同權力的大神官歌舒的腦波,至少也會是星族神官的腦波。但是由于那腦波正處于混亂當中,所以神思雖然能夠感應到,卻沒有辦法去溝通。最后,他們在一個并不大的衛(wèi)星般的星球上找到了那腦波的確切來源。因此,艾靈派隱形飛船先前往探測一下,在沒有發(fā)現問題之后,便決定全隊登陸小行星。
星球體積雖然小,卻擁有不小的引力,使得行星上的大氣也比較厚重,好在星族的戰(zhàn)甲提供了足夠的保護,讓星族戰(zhàn)士可以在惡劣條件的星球上來去自如。好在大氣之下的星球上并沒有大風暴,一行人在探測器的掩護之下往腦波傳來的地方前進,倒也沒有受到什么阻礙。而令眾人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星球上竟然沒有任何異族出沒的跡象。
“難道那個腦波的出現真的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艾靈忽然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他們卻怎么也不會想到,在他們雄心勃勃地想找到被創(chuàng)造之神擄走的神官歌舒,并抱著將他救回的信心時候,卻在那個腦波的源頭發(fā)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體。
事實上那并不是艾靈所熟悉的任何生命體,它根本不是星族的生命,更不是人類的形體,令他恐懼的是這個生物不像是自己所知的任何異族生命體。當他第一眼看到那生命的時候,確實有一種拔腿想跑的感覺,但是另一方面,那生命體上閃現出來的藍色光芒讓他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一堆**因為某種原因在巨石壁上生長著,仿佛是附著在懸崖邊上生長的植物那樣充滿了危險性,盡管它生長在并不高的地方。令艾靈恐懼的是,在他看來,那生命并不是植物,而竟然是擁有思想的**!
那**占著大約一米見方的石壁,中心的位置往外凸起,看起來頗像一張人臉!在那人臉的核心位置閃著一點淡淡的藍光,而正是這一點藍光發(fā)出了腦波讓大神官神思感應到了,讓艾靈一路趕來。
一群戰(zhàn)士都站在那塊巨石的面前,稍遠警戒四處的戰(zhàn)士也不時地往這邊望一眼,這塊長著**的巨石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究竟是什么?”艾靈對著那**喝道:“怎么會有腦波?”
**在原地緩慢蠕動著,卻發(fā)出了艾靈能夠感應到的腦波:“你是星族的戰(zhàn)士么?”
“我是精英戰(zhàn)士艾靈,你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你的腦波和歌舒大人那樣相近?”在艾靈的腦中一直有個可怕的想法,然而在確認之前,他卻不敢說出來。
“我就是歌舒,你是……艾靈,好久了吧,你可能認不出我了?!?br/>
這塊依附著巨石生存的**竟然就是強大的大神官歌舒?
艾靈和手下的戰(zhàn)士們無人敢相信這一事實,但大家也都能夠感應到那強大的腦波正是神官歌舒所特有的,這一點神思也已經證明了。可究竟是什么讓強大的精神控制者歌舒成為現在的這個樣子?
艾靈大步地往前走了一步,大聲喝道:“我知道你能夠聽到我在說些什么,那以你現在聽仔細了!你真的是歌舒?是創(chuàng)造之神讓你變成現在這樣?她在哪?”
“你不用費盡心機去找什么敵人了,這里更不會有創(chuàng)造之神的蹤跡,我之所以成為這樣是因為我和創(chuàng)造出之神打了個賭?!蹦莻€自稱是歌舒的**在緩緩地和艾靈交流著,而兩人的交流也同時被其他的戰(zhàn)士,甚至是遠在星族勢力星上的大神官神思感應到。
“打了什么賭?”
“創(chuàng)造之神讓寵兒把我?guī)У剿纳磉吺窍M夷軌蚝退涣鳎頌榇笊窆俚奈耶斎徊粫峙氯魏谓涣?,因此我終于和這個異族最高統(tǒng)治者進行了面對面的交流。我們交流的核心也是戰(zhàn)爭的核心,包括戰(zhàn)爭的開始,還有是否要再繼續(xù)下去。”
其他的人都靜靜地聽著。
“到最后,我的觀點是戰(zhàn)爭不可能停止,因為倍受凌辱的星族人民是不允許一個野獸種族騎在自己頭上的,并且在我個人而言也對異族能不能獲得明智的思想持相當的懷疑態(tài)度,但是……”那**似乎有種笑的意思,他微微頓了下,繼續(xù)說道:“但是創(chuàng)造之神卻不認為是這樣,她認為不愿意讓戰(zhàn)爭停止下來的人正是星族,她本人是非常想停止這場戰(zhàn)爭的,并且真正值得懷疑的也不是異族會不會擁有明智的思想,而是我們星族能不能以理智的態(tài)度去對待兩個種族之間的仇恨!”
“怎么可能?戰(zhàn)爭是他們先挑起來的,為什么我們的態(tài)度反倒成了停止戰(zhàn)爭的關鍵!難道你忘了是他們把我們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嗎?”艾靈大怒著喝道。
“是的,他們曾經把我們逼到過滅亡的邊緣,但是首先將他們當成野獸來欺負的人卻是我們!”那**不疾不緩地說著:“這一點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是……但是就因為那一點點事,異族的創(chuàng)造之神就有必要突然發(fā)起進攻,并屠殺我們天集城所有的人民嗎?”
“欺負別人的人總是無法感受到被欺負者十分之一的屈辱?!?*仿佛在嘆息著。
艾靈也在強忍著怒氣,他遲疑了一會說道:“那你怎么會成為現在這樣?”
“你看我現在像什么?”
“任人宰割的生命!”
“是,正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卻也是剛開始異族所處的狀態(tài),是創(chuàng)造之神的子民所處的狀態(tài),好好看看清楚吧,我現在所受的痛苦就是那時他們的痛苦?!彼錆M了悲天憫人的語調,已經變成那樣的他竟然一點也沒有為自己的處境感到難過。
艾靈在他那口氣的震憾下竟然后退了一步,望著這面前完全不像人樣的生命體,因為沒有實體的支撐而根本無法自由來去,他根本無法想像這么長的時間來,身為星族大神官,一直高高在上的歌舒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但是不知為何,艾靈很有一種拔出光劍將眼前的巨石徹底砍成粉末的想法。他閃動著凌厲而充滿殺機的目光,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反復地加強,連他自己也覺得快要忍受不了那**的一切。
突然大神官神思的腦波從勢力星傳來,那是一個黯然的信號:“回來吧……”
“什么?回來?”艾靈喝了出來:“可是歌舒大人他……”
“他是不會再離開那里了,他已經深深地墜入到為自己種族所犯過錯的負疚當中去了,但是他卻忘了,任何種族都會犯錯誤,任何人也都會犯錯誤,為了已經犯的過錯而放棄生存的希望,那就是最愚蠢的行為!”
“但是難道我們就任他在這里……”
“是的,創(chuàng)造之神擁有著讓他恢復原身的能力,在這里也沒有人會打擾他,我相信創(chuàng)造之神會找人照顧他。在他想通某些事情之前,他是不會同意別人去打擾他的,所以你們這次行動已經結束了,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也應該早一些回來。”
“是的,神思大人?!卑`漸漸平息了自己的憤怒,他帶領著戰(zhàn)士們匆匆地回到了飛船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顆星球。而那個只剩下思想而幾乎完全放棄了**的大神官歌舒依然在黑暗和孤寂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