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酒席上,眾人顧忌著弘暾的身子沒怎么灌他酒喝,但鬧洞房可就沒那么容易放過他。
一直鬧將著到了一更天,允祕這個做叔叔的還在鬧騰著對對子。
這回輪到了世子妃出聯(lián),富察氏無奈的朗出一句,“謝天謝地謝諸君,奴本無才哪會吟?”
這時弘暾心領(lǐng)神會,沒掉鏈子,立刻接道:“曾記唐人詩一句,*一刻值千金?!?br/>
眾人聞言,哄然大笑。
最后,允禧和允祁架著允祕出去,余下的幾人也都識趣的散去,弘暾才迎來自己的*一刻。
回去的路上,允祕喝的有點高了還纏著人對對子,不過沒人愿意搭理他。
宮里的生活可以說是平淡而乏味,沒有電腦,沒有手機,老婆又不在身邊,日子真的是很難捱。
最近?;莸墓φn得到了老師們的一致好評,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可以隨便吟上兩首酸詩了。
詩文的意境方面甚至超出了他的年齡該有的水平,正常來說該是10歲左右的孩子才能做得出來的。
這期間福惠與83號宅男又聯(lián)系了幾次。
?;輳挠▓@里騰挪出幾株蘭花來賣,賺得了大量的電子書籍,電池以及游戲機等耗電低的電子產(chǎn)品。
游戲機之類的絕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萃娑砹_斯方塊的時候都覺得心跳加速。
月末這一天,有太監(jiān)領(lǐng)回了下個月的份例。
自從那天?;莺蜕懈:L崃诉@事之后,尚福海回去就找個機會告訴了他爺爺?,F(xiàn)在宮中所用的蠟燭,里面的燭芯一應(yīng)都是由三根棉線捻成的。
這樣的燭芯優(yōu)點就是燃燒的時候三根棉線自然松開,蠟燭火焰的外焰溫度最高,可以將燭芯棉線燃盡,避免碳化,這樣就不用時不時的拿剪刀將殘留的燭芯末端剪去,省了一件麻煩事。
就因為這事,?;莶粌H被他老爹雍正口頭上夸獎了一番,還得到了一筆豐厚的賞錢,金銀裸子各十個,金葉子,金瓜子,金餅子也是各十枚。
別看這個數(shù)少,可等量的黃金白銀放到現(xiàn)代,那也是十幾萬呢。
說實話,讓?;萦蟹N賣專利的感覺,這錢拿的實在是有些虧心。
終于,在八月初,?;輳膵煞澍B那里得知阿克敦一家進京的消息。
由于他的契約獸都是沒法說人話的,所以?;葑约簩懥艘粋€信箋綁在嬌蜂鳥的腿上,再附身到它的身上,飛出了皇宮去。
那邊阿克敦一家剛把行李歸攏好,眾人各自散去休息。
阿蘭洗漱過之后,就像挺尸一樣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馬車上的日子簡直是不堪回首。
阿克敦是片刻不敢延誤,除了當日在廣西的客棧休息了一夜,余下的日子都是快馬加鞭,夜以繼日的往京城趕。
兆佳氏一無聊就打絡(luò)子,從廣西到京城,不到半月就攢下了滿滿的一籮筐。
阿桂之前還好,自從得到了武穆遺書之后,精神就開始不正常,白日里手不釋卷,夜里睡覺還夢著和人比拳過招,完全是瘋魔的狀態(tài)。
而阿克敦則是過了長江之后,就開始每天練習下跪,就連在馬車里也是保持著跪立的姿勢,生怕到了京城面見皇上會出現(xiàn)御前失儀的情況。
只有阿蘭一人,每天玩著真實版的大富翁游戲,精神一直高度緊繃,還要時不時的給馬匹喂上一張漢堡卡,保證它體力充沛。
現(xiàn)在,終于是到家了,能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真是太幸福了。
阿蘭的眼睛半睜半合著昏昏欲睡,就在這時窗邊傳來響動聲。
阿蘭微微側(cè)頭,就見一只鳥跌跌撞撞的從半開的窗縫中飛進屋中。
不清楚這鳥的種類,看它的個頭比鵪鶉還要小些,嘴巴又尖又長,一身翠綠色的羽毛漂亮極了。
小鳥像是喝醉了酒一樣,飛的時候東倒西歪的,最后降落的時候,更是直接從大概30厘米的高空墜落的,“嘭”的一聲摔在了床上。
阿蘭試探性的拿手靠近它,見其并沒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就放大膽子撫摸它的羽毛。
金啟豪被摸的渾身舒坦,就那樣側(cè)臥在床上。飛了一路可把他累壞了,他對于飛行掌握的還不是太熟練,剛才進“門”的時候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幸虧剛才有小藍給引路,要不然想找到阿蘭這里,還不知道要費多少時間。
不過……福惠抬眼打量了阿蘭一番,不禁大笑起來。他老婆這發(fā)型也太搞笑了點,像極了動畫片中的中國娃娃啊。
阿蘭見它癱在那里,小胸脯顫個不停,還以為它剛才摔下來的時候受傷了,剛想給它檢查一下傷口,就見它自己翻了個身,蹬了蹬之前壓在里側(cè)的小腿。
阿蘭這才發(fā)現(xiàn)它的腿上還系著一個小紙卷。
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六個小字:老婆我是阿豪。
阿蘭猛地瞪圓了雙眼,轉(zhuǎn)過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前這只她連名字都叫不出的小鳥。
雙手抓起它的兩個翅膀,顛過來倒過去的擺弄,“阿豪?有沒有搞錯?。吭趺醋兂闪艘恢圾B?公的還是母的?這也看不出來?。俊?br/>
?;荼凰妙^暈眼花,眼冒金星,“手腳”并用的掙扎著,嘴上“吱吱”的亂叫,卻就是說不出人話,急得不行。
就連小綠也像是感同身受一般,靈魂不斷的哀叫:“頭暈,救命啊!小藍,快來救救我啊!”
趴在窗外的小藍并沒有聽到小綠的求救聲,看著眼前的這出戲,樂得直打跌,站都站不住。
萬幸,阿蘭很快就從震驚中醒過神來,見小鳥奮力的掙扎,連忙松開了手,不敢生拉硬拽,不過一雙眸子還是不錯眼珠的緊緊盯著它瞧。
?;荼环砰_之后,一屁股坐到床上,身子還是東倒西歪的,慢慢的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睜開眼睛,正對上阿蘭的好奇的目光。
頭疼!日常交流都困難重重,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難言了,憋得真是相當難受。
下次一定要向那黑衣女人要兩只能開口說話的動物才行。
現(xiàn)在他沒辦法出皇宮,就只能靠契約獸來與阿蘭聯(lián)系,不能總是這樣鴻雁傳書的,既不安全,也容易產(chǎn)生誤會。
向著阿蘭揮了揮翅膀,示意其跟上,一人一鳥來到了臥室的外間。?;萋涞阶雷由希瞄L喙費力的將茶壺蓋撥開,將喙沾到茶水中浸濕,然后拿出來,將事情的始末簡單的寫在桌子上。
桌面上不到一百個字,可福惠卻是累癱了。
最初一個字還沒寫完就沒水了,?;莞纱鄬⒉杷谧炖镆徊糠郑@樣倒是延長了些書寫的時間。
不過這鳥嘴容積小,而且閉合的還不嚴,還是麻煩得很。
寫完之后,福惠覺得這喙好像都鈍了不少。
而另一邊小綠的靈魂早就已經(jīng)躲在角落里嚎啕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