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命和獎賞賈龍與任岐都是劉焉深思熟慮過的,一個是善于兵事的將領,一個是一方之守,這些都是值得劉焉去拉攏的。
畢竟對于初入益州的劉焉父子所能控制和影響的范圍還很少,僅僅是廣漢郡、蜀郡等,這兩三郡而已,像漢中蘇固不聽號令,巴西張修米賊所據(jù),朱提、越雋、牂柯等郡,更是蠻族禍亂。
所以能得到任岐、賈龍這些本地人支持,無疑能讓劉焉影響力闊大,也能控制到犍為郡等地。
任命和獎賞過賈龍、任岐等人后,接下來便是解決征召人才之事,畢竟經黃巾禍亂后,整個益州的大小官員殺了不少,這樣使的官府癱瘓,各縣無人管制。
所以劉焉接下的動作便是,征召各世家、名士等人才,補充缺少的官員,使的政府能正常的運轉起來。
說到熟知益州本地人才,莫過于董扶,董扶畢竟是廣漢綿竹人氏,也是漢末名儒,對于士人的號召力巨大,如果讓董扶去招攬各世家,名士之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劉焉想到此,便微笑的對著董扶道。
“茂安,現(xiàn)益州初創(chuàng),需大量有識之才治理州郡,你熟于川蜀士人,有何人才可推薦之”
見劉焉問起益州才士,董扶思索片刻后才起身對著劉焉行禮道。
“要說益州才士佼楚,仁莫過于任定祖”
“定祖,仁義正直,聲名遠揚,更是德才兼?zhèn)?,如要益州大治,需此人相助才行?br/>
劉焉點點頭,表示贊成道。
“任定祖,倒是才識淵博之人,不過任君以淡泊名利為素志,怕是難以招攬”
見劉焉擔心請不到任安,董扶也是安慰道。
“主公,放心,定祖與扶同師從為楊厚,有師門之情”
扶若明日去拜訪相邀,相信以師門之宜,定祖必定答應之”
劉焉聽董扶如此說,也是信心大增,畢竟能請到一位大儒,對于劉焉的名聲也是有利的。
“那便有勞茂安,明日幸苦一趟”
董扶對著劉焉擺擺手,笑道。
“主公,所托之事,乃為益州能大治,造福一方,扶為公事,便不辭辛苦”
說起任安,也是劉璋敬重之人,畢竟如歷史里記載一樣,這樣人在這動亂的三國是少之又少。
任安,字定祖,綿竹人。
歷史載任安少時便從師新都楊厚求學,后到洛陽入太學向五經博士學習儒家經典《詩》、《書》、《禮》、《易》。
結業(yè)后,任安返回家鄉(xiāng)綿竹,曾先后應郡太守的邀請作郡功曹,受益州刺史征召作治中,不久任安就棄官還鄉(xiāng),隱居綿竹教授生徒。
學子慕名而來,十分踴躍,任安所教的學生中,出了不少英才,如蜀郡cd人杜瓊,梓潼人杜微,z縣人何宗等都是其中佼佼者,他們以后都成為蜀漢時的名士。
后來,益州舉薦任孝廉茂之選,朝延太尉想征聘任安為博士,幾次征聘,任安都以身患疾病不能出任為由,一概拒絕了。
任安平生以淡泊名利為素志,隱居綿竹,潛心教育培養(yǎng)人才,竭盡所能,直到七十九歲,卒于家中。
其實在以后蜀中名士綿竹人秦宓也是推崇任安,也向劉焉上書推薦過任安。
書中說:“昔百里、蹇叔以耆艾而定策,甘羅、子奇以童冠而立功,故《書》美黃發(fā),而《易》稱顏淵,固知選士用能,不拘長幼,明矣。
“乃者以來,海內察舉,率多英雋而遺舊齒,眾論不齊,異同相半,此乃承平之翔步,非亂世之急務也。
“夫欲救危撫亂,脩己以安人,則宜卓犖超倫,與時殊趣,震驚鄰國,駭動四方,上當天心,下合人意。天人既和,內省不疚,雖遭兇亂,何憂何懼。昔楚葉公好龍,神龍下之,好偽徹天,何況於真。
“今處士任安,仁義直道,流名四遠,如令見察,則一州斯服。昔湯舉伊尹,不仁者遠,何武貢二龔,雙名竹帛,故貪尋常之高而忽萬仞之嵩,樂面前之飾而忘天下之譽,斯誠往古之所重慎也。
“甫欲鑿石索玉,剖蚌求珠,今乃隨、和炳然,有如皎日,復何疑哉。
“誠知晝不操燭,日有馀光,但愚情區(qū)區(qū),貪陳所見。
后劉焉也向靈帝表薦任安說:“安味精道度,厲節(jié)高遠,揆其器量,國之元寶,宜處弼疑之輔,以消非常之咎”
除了任安,董扶也向劉焉推薦了蜀中名士秦宓,不過坐在旁邊聽劉焉對話的劉璋則是搖頭不已,因為劉璋知道歷史載秦宓是在劉焉死后才出仕的。
秦宓,字子敕,綿竹人據(jù)載,秦宓少時便才華橫溢,州郡征召他,他總是稱有病而不去。
興平元年,劉璋任益州牧時,與秦宓同郡的王商為益州治中從事,他寫信給秦宓道。
“貧賤困苦,何時可以度完這樣的人生!卞和抱玉向世人炫耀,你應該來一趟,與州牧見見面”
秦宓則回信拒絕。
秦宓在歷史上是有名蜀國重臣,不僅才學了得,辯才更是異于常人,在巧辯張溫一事中,更是體現(xiàn)了秦宓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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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蜀聯(lián)盟后,東吳派張溫前來修好,張溫即將返回時,文武百官都前往為他餞行。
眾人到齊后,惟獨秦宓未到,諸葛亮幾次派人催他,張溫問“他是什么人?”
諸葛亮說“益州的文人學者”
秦宓到后,張溫問他“您學習嗎?”
秦宓說“五尺高的孩子都學習,您又何必小看人!”
張溫又問“天有頭嗎?”
秦宓說“有頭”
張溫問“頭在何方?”
秦宓說“在西方,《詩經》說于是眷戀西望,由此推論,頭在西方”
張溫問“天有耳朵嗎?”
秦宓說“天高高在上卻能聽到地下聲音,《詩經》有言,'鶴鳴叫于水澤,聲聞于天'。如果上天無耳,用什么來聽?”
張溫問“天有腳嗎?”
秦宓說“有,《詩經》說'上天的步履那么艱難,那人已不可靠'。假如上天沒有腳,憑什么行走?”
張溫問“天有姓嗎?”
秦宓說“有姓”
張溫問“姓什么?”
秦宓說“姓劉”
張溫問“您怎么知道?”
秦宓回答說“當今天子姓劉,因此而知道天姓劉”
張溫問“太陽誕生在東方吧?”
秦宓說“雖然它誕生在東方,而最終歸宿在西方”
一問一答如山中回音,應聲隨出,此后張溫對秦宓也十分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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