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赫看著喬諾很不安的樣子,忍不說:“要不,我再去夢族那邊跑一趟,反正現(xiàn)在也不打仗了,這邊也暫時用不到我,我會很快回來的?!?br/>
他們不能就這樣把白堃丟在那邊,不管是生是死總要確認(rèn)過,尹竹忘記了,他們不能忘記,特別是,白堃若是替尹竹死的,那他們就更應(yīng)該記住。
喬諾點了點頭,“是應(yīng)該去的,還有把騰霄給帶回來?!彬v霄當(dāng)初背叛尹竹,因為當(dāng)時擔(dān)心尹竹的安全,他們也沒有對騰霄做任何的處罰,反正也不能放任騰霄在外邊的,也還要問問尹竹對騰霄是什么樣的想法。
雷赫點了說:“我知道了?!彼遣淮婒v霄,非常不待見騰霄,不過喬諾說把人帶回來,那就先帶回來了,剩下的事情后面再說。
“那尹竹這邊你可要把人給照顧好了,要是再丟的話,我可會對你不客氣的?!崩缀照f著。
喬諾點頭說,“放心,你看其他的人有誰能靠近尹竹,之前還不是被夢族的人鉆了空子,再說現(xiàn)在尹竹身上的天道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尹竹身上已經(jīng)沒了夢族要的東西,他們應(yīng)該不會在算計尹竹的?!?br/>
他一直都很擔(dān)心,擔(dān)心尹竹出事,尹竹身上背負(fù)了太多太多,他想替她都做不到,現(xiàn)在終于這個重任從尹竹身上移去,不管以后這個世界變成如何,至少不是尹竹的責(zé)任了。
這一次世界之心融合,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雖然說天道對獸人這邊一直都很友善,可友善也是有限度的,因為很對規(guī)則都是一樣的,天道不可能為獸人單獨(dú)弄一個規(guī)則,規(guī)則一旦生成,那世界就按照這個運(yùn)轉(zhuǎn),最多天道的規(guī)則會稍微的偏向獸人一點,可所有的人都知道,天道會落到這個的地步,是夢族還有獸人害的,獸人無非是手段比較溫和,誰知道天道之前為了融合騙尹竹的,沒看天道沒選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反而選了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嗎?這是對這個世界人的不信任。
算了想這么多已經(jīng)沒用,天道已經(jīng)融合,沒有辦法改變,他現(xiàn)在只希望天道能讓這世界上的人活下去,給所有的人一條活路。
夢族的人應(yīng)該是害怕的,要不然初默就不會提出暫時休戰(zhàn)了。
騰這時候直接找到喬諾,“喬諾阿父,我聽說阿母她回來了?”騰身上還有之前大戰(zhàn)留下來的一道道傷痕,這孩子短短的時間內(nèi)一下長大了。
“嗯,回來了?!倍嘤嗟脑?,喬諾沒有再說。
騰聽到這話心里面忍不住安心很多,其實這個事情最開始可以說是他引起的,騰霄阿父就是為了他才會去算計阿母,因為這個他都覺得自己沒臉去見自己的阿父阿母,特別是三兄弟融合覺醒前世記憶的他更是羞愧,因為他不僅算計了他們,還算計了他們的孩子,如今也只有已他們的孩子身份活下去,才是唯一能彌補(bǔ)他們的辦法。
“那阿父呢?”騰忍不住問,雷赫和尹竹回來的消息好多人都知道的,喬諾并沒有刻意隱瞞,所以騰知道騰霄并沒有回來。
“你阿父也沒事,他暫時留在夢族那邊等消息,還有就是大概是還沒想好接下去要怎么面對你阿母吧?!眴讨Z嘆氣,其實對于怎么處置騰霄這個人,喬諾也有些頭疼,獸人這邊一向是把伴侶放在第一位的,而騰霄卻把孩子放在第一位,這大概是跟騰霄從小長大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其實在乎孩子沒有錯,他們可以商量,可以用尹竹做餌,這些都沒問題,一家人要有商有量的,可騰霄最大的問題就是什么都不說,就給尹竹下藥背叛尹竹,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可騰霄偏偏并不是那種知錯不改的,他知道自己有錯,也拼命的去救尹竹,如今尹竹也沒事,所以喬諾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對他。
當(dāng)然這個事情讓尹竹處理也可以的,可喬諾不想尹竹去頭疼這個事情,尹竹本來就因為騰霄的背叛傷心了,他就不拿這個事情去煩她了,再者這人對自己人一向心軟,萬一尹竹要是什么都不懲罰就放過他的話,倒事讓別人覺得做錯事情不需要資本,后面努力彌補(bǔ)就行,這絕對不成,這個事情他是做正夫的,要想辦法處理。
騰聽了喬諾的話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勸說阿母嗎?還是勸說喬諾阿父他們不要計較,這個事情,誰都可以勸,就他沒資格,因為騰霄會這樣做,他是受利者。
騰站在原地,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什么糾結(jié)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喬諾一下就看出了騰想要做什么,其實這一段時間騰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其實他是一個好孩子的,就算被白祭利用,一直以來也沒有傷害過他們,可以說真的是一個十分純粹的人,以前也不過是對白祭太過的純粹,真不是個壞的,不管他是紫祭還是騰,都不是一個壞的。
“花了,你阿父阿母之間的事情不關(guān)你的事,你只要把自己照顧好就可以了,他們之間要是感情不夠好,還夾雜別的東西,早晚會出問題的,你不需要自責(zé),順其自然,這一段時間你也很辛苦很累的,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來找我?!眴讨Z溫和的對著他說,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騰聽到這話忍不住有些想哭,怎么可能跟他無關(guān),就是因為他,阿父阿母之間好好的關(guān)系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若是他真的事一個純粹的孩子,就是他們兩個的孩子,那也算了,問題他不是啊。
“好了,別想那么多,真的不是你的錯,我還說這是白祭的錯,要不回頭我?guī)阏野准浪阗~去?”喬諾看騰的樣子,在這個問題上騰估計是走不出來了。
騰聽到這話急忙搖頭,他現(xiàn)在也不敢去見白祭的,因為他也愧對老師的,白祭其實對他挺好的,當(dāng)初要求他那樣做,人家也沒有強(qiáng)迫他,給他選擇的,是他自己愿意的,那時候他以為誰也沒有辦法替代白祭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可以把這件事情完成得很好,這不打臉了。
喬諾看騰的臉都記得變紅了,不忍再逗他,“行了,看你急的,我不會帶你見白祭,去休息吧?!辈还茯v最開始的由來是怎么來的,騰還是尹竹生下來的,他們幾個也很用心的樣的,騰去見白祭除了對騰自身感情的折磨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好處。
白祭這個人心狠,騰就算背叛他對他也影響不大的,所以沒必要。
騰這時候也沒好意思繼續(xù)跟喬諾在一起了,萬一又提起白祭來,他到時候要怎么辦?
喬諾看著急急忙忙離開的騰,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孩子還挺好對付的,或者說騰一直以來心思都很簡單,喬諾都覺得有些好奇,就白祭心思那么多的人怎么能收到這么純潔的孩子,白祭真害人。
騰這邊的事情倒是可以放一放,就是白堃,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把尹竹身上的天道給弄出來的,這家伙在他們這邊出謀劃策的,結(jié)果自己要做的事情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心思藏得真深。
要說白堃對尹竹的感情很深,平日里面一點都看不出來,他一直以為白堃對尹竹的都是責(zé)任,畢竟白堃當(dāng)初之所以成為尹竹的伴侶,那是白堃想給魅族找一個出路,然后毫不猶疑的把尹竹身上的毒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用自己一條命救尹竹,然后才有后面的發(fā)展,若是說開始白堃是為了族人,可后面呢,后面白褲因為詛咒也長期呆在部落里面,可以說是鎮(zhèn)守后方,這家伙聰明,做什么事情都算計得好好的,他們一直以來都很放心,后面到了瀚海這邊白堃對尹竹的感情也顯得很平淡,雷赫是一看就很瘋的那種,小金是屬于很黏,騰霄是因為守護(hù)者的原因一直都跟在尹竹的身邊,他自己就不說了,要說尹竹跟幾個伴侶之間,感情最平淡的就是白堃了,可偏偏到現(xiàn)在,卻是白堃這家伙救尹竹。
這家伙肯定是隱瞞了什么,而且到最后都什么都不說,這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的,這家伙肯定是很早以前就決定好的,要救尹竹,而且怎么救章程估計都有,甚至那天他都是故意把雷赫和騰霄支開,就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的秘密,真讓人討厭。
喬諾想說要是有機(jī)會,他一定要揍死白堃,一定要,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做什么事情都自己來,都不商量的,那他們還是一家人嗎?騰霄這樣,白堃也這樣,不過騰霄更混蛋而已。
若是白堃身上有秘密的話,那問魅族的族長白雪她們,她們應(yīng)該知道的。
想到這里喬諾急忙傳遞消息回去,讓白雪她們來這邊一趟,他一定要把白堃的事情給搞清楚,要不然他不安心,以后也無法去見尹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