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心頭一驚,撇撇嘴朝樓蘭卿看去,樓蘭卿雖也是有些雜感,聲氣到還是有些緩和,“別怕,蓉兒。我已經(jīng)吩咐范健去做這個事情了,這一次,說什么我哪兒都不去。”
蘇蓉紅潤了眸子,點點頭,小“嗯”了一個字,而后微微撇嘴道:“九……爺……”
清平撇撇嘴,抱怨道:“小喜越來越?jīng)]個樣子了,昨兒咋咋呼呼,冒冒失失的當著好多丫鬟小廝的面兒,嘲笑我和姐姐,一個是個瞎子,一個是個啞巴。我出事的那天,親眼看到小喜鬼鬼祟祟的進到錦繡閣里來,不知在干些什么。就在當天,我隨手吃了一個什么個玩意兒,就眼前一黑。后來還是華姐姐回來,將我抱上床榻。這倒好,姐姐就見了那個小喜和她的……她的伺候的什么蓉夫人后,姐姐的雙膝就傷得那么嚴重了。要我說呀,這兩人簡直就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氣,見誰就像是欠了她錢似的!”
舜華蹙了蹙眉,“以后我們盡量遠離那些人就是?!?br/>
清平一臉疑問的問道:“為什么?”
清安盯著舜華和妤錦二人,眼神又落到清平的身上,“你們知道嗎?我的雙膝不是自己磕破的,而是小喜受了蘇蓉的示意,才這么肆虐妄為的。我們平時與蘇蓉并沒有什么過節(jié)之處,她全是沒事找事兒,換做是誰誰會這么受得了。一昧的忍受,只會讓那些人更加的肆虐妄為。”
妤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緩緩道:“對,不能夠讓她們再次猖狂下去了!”
“可是……”
妤錦看看清平、清安兩人,目光堅定的沖著舜華說道:“華兒,你也太軟弱了!你想想,為什么會演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還有她那個哥哥蘇惠,我是決定不會放過他的!”
舜華心中緊了緊,越發(fā)擔心往后會生出些什么事端了。她霍地站起身來,虎著一副臉,著急的拉住妤錦的袖口,狠狠的說道:“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了嗎?這會子兒怎么變卦了?!?br/>
“我是氣!”
舜華抽了一口冷氣,她呆怔的眸子,望著妤錦,仿佛之間能夠感受到她灼人的目光,慢慢抬起頭詫異地問,“單單是氣那么簡單嗎?”
說罷,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左觀太陽穴,緩緩的軟滑在那只木椅子上。
“一步之差,往往會將前路劈為天堂和地獄,所以現(xiàn)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為將來設下防御。記住,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沒有太多的幸運會再讓你重來一次。”
余下的人都不敢再說些什么,妤錦又道:“記住了,往后要是誰在敢動我錦繡閣的人,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妤錦緊了緊握成拳的手,眼神如勾,讓人看了害怕,“格殺勿論!”
舜華點點頭,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這也是常態(tài),舜華的心間的悲涼不禁從心頭沉入腳底,這種時候,她與她并肩。
“翻過夏中,就要選秀了,不知道清安有沒有那個想法?”
清安原本澄清的眼神似乎在一刻間,收到妤錦的訊息后變得有些渾濁。雖是不感興趣,能有什么樣的不想,不過又能夠怎么樣,還不就是那樣。
此時舜華,挺起胸膛,端坐在木椅子上,“嗯,以清安的姿色,要是被選入宮了,說不定能夠飛上鳳頭?!?br/>
清平有些喜出望外的和著說道:“飛上鳳頭就是當皇后嗎?……我的天啊……那是何等的榮耀呀!可是真的可以嗎?”
“我說的不是大京的皇帝,而是秘國的君王?!?br/>
“秘國?”
“秘國……”
妤錦點了點頭,對于這一點,雖然她于心不忍但起碼要將自己的勢力不借助樓蘭卿的力量趁上去,壟斷整個樓蘭王府的實力。
“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妤錦點了點頭,對于這一點,她異常的肯定。
“可為什么不是他?”
“因為他會想辦法將紫荊從檢察館里揪出來,然后逼迫她成為一國之母?!?br/>
舜華這么一想,妤錦說的也不全無道理,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么不好說的了,只是這對紫荊的這份情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夏末,紫荊也該及笄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br/>
“我并不這樣覺得?!?br/>
“哦?”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時機不也是紫荊和黑羽一直在等的嗎?”
“對!”
“你不是也看出來了嗎?為什么你不那么說?”
“敘述一件事情呢,要分先后,慢慢來說,再說了,你知我知。”
她瞄向她,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笑得并不自然。
“準備好了嗎?”
舜華對妤錦布的局可謂是嗤之以鼻,可誰讓她愛上她,還愛到了骨子里。如果正是朝著事態(tài)預期的那樣發(fā)展,紫荊無疑是在關鍵的位置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秘國君王雖然級別不高,不比大京帝王,但身后有著細細密密的渠道黑白關系,在關鍵時刻還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依靠,就憑這一點,也能敵得過他樓蘭卿的千軍萬馬,倘若妤錦真的想要和大京抗衡,就憑她在大京中所積攢下來的資源,也可以與整個大京抗衡二三。
不過,樓蘭卿老辣難對付,他平日的和諧友善,不過是佯裝的罷了,后面的底子,沒有人能夠估摸出一二,甚至連他的二哥,當今的太皇恭玶也無法估摸住。
也正因如此,樂天才會疏遠樓蘭卿一系。
“你知道為什么樂天在朝廷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上,沒有兌現(xiàn)我、樓蘭王、崇武的‘邊戰(zhàn)’功勛嗎?”
她果斷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現(xiàn)在必須在一瞬間轉變的態(tài)度,會令妤錦心里有些抵觸,但舜華志誠于妤錦,雖是擔憂,但她不怕。
妤錦朝著半輪華月仰望而去,嘴角輕輕上揚,感嘆道:“我簡直取了個寶貝?!?br/>
話音未落,她轉過頭來,對上舜華澄澈的雙眸,風輕云淡的笑著,此時的舜華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你為什么會討厭樓蘭王?一直想方設法的圍繞著他,你不會累嗎?”
妤錦微微變色,一個激靈,目光盯著地磚說道:“是,我討厭他。倘若不是因為他,我的父母就不會死?!?br/>
舜華即刻會意,心想道:原來方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在不知不覺間,她仿佛聽到一些耳聞,但,不知道當不當跟他講。
猶豫再三,終是說道:“方正……那個……你……在邊疆的那段時期……我聽說……聽說……你和樓蘭王……”
舜華有些臉紅,渾身上下充滿了不自在與羞怯,她努一努唇,慢聲道:“聽說……你和……樓蘭王……有不倫之情……”
妤錦絲絲地握著拳頭,剛冒出來的指尖就在這一刻刺入手掌中,那一絲絲的疼痛,時刻的提醒著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她身體微傾,將舜華緊緊的抱住,希望這種自私的取暖方式能夠讓自己那顆冰涼的心,徹心徹骨的溫暖下去。
舜華垂著雙手,好似對妤錦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到,待她緩過神來,方才緩緩抬起雙手,輕輕的扣在妤錦的腰間。
妤錦整個身體哆嗦著說:“這種來自復仇的恥辱,我會銘心永世。華兒,你會介意嗎?”
舜華理解性的往妤錦的香肩上蹭了蹭,軟酥酥的縮入妤錦溫暖的環(huán)抱中,很享受,也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一陣暖風拂過,在這樣原本不是太冷的夜晚里,冰冷刺骨的從她的臉頰上呼風而過。
“既然你已經(jīng)親口下達了這樣的指示,對于整個錦繡閣而言,是一份榮耀,也是一份責任。明兒,我會教清平和清安相應技藝,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做這樣的決定之前可能要相對輕松一些,但是闡明用意以后,做任何的輕輕,都要小心謹慎。發(fā)現(xiàn)問題了,我們一起解決?!?br/>
妤錦微微的點了點頭,笑著接話道:“有你這位賢內(nèi)助,那我就放心了。”
隨后,她又細想了幾分,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如何才能達到她想要的結果呢?她轉過頭去看了看舜華,若有所思的說道:“華兒,以后蘇蓉和小喜要是再找你的茬兒,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舜華赤誠的點了點頭。
清安閑逛經(jīng)過看到妤錦和舜華相擁在一起,如畫卷般的美麗,登時心間有種不一樣的韻味油然而生,是嫉妒還是羨慕,她不得而知。
從未轉移過的目光,追著兩人不放,為了多看兩人幾眼,她故意緩慢的放下步子。
被晾在一邊的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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