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如果你還是想要留在這里的話,我也不會強(qiáng)求?!蓖羝礞檬峭ο嘈哦琶让鹊墓ぷ髂芰?,但畢竟她現(xiàn)在也不清楚君誠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聽汪祈婷這么說,杜萌萌想也沒想的回答著,“我愿意跟汪汪姐一起走。”
“那行,那你準(zhǔn)備一下,晚點一起把辭職單交上去?!蓖羝礞谜f。
“嗯,我現(xiàn)在就寫?!倍琶让纫稽c猶豫都沒有,連忙端端正正的坐著,打開電腦開始寫離職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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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憐娜來到公司的時候,也察覺到了秘書辦這邊的低迷氣氛,她沒說什么,走到辦公室門口,便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
辦公室里,薄啟程正準(zhǔn)備要發(fā)火的,抬頭看見進(jìn)來的人是蘇憐娜,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只是語氣不那么友善的說著,“你來干什么?”
“自然是來跟你分享一個好消息的?!碧K憐娜笑著,把手中的限量版包包放在了沙發(fā)上,又朝著薄啟程走了過去。
蘇憐娜去到了薄啟程的身后,兩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的用指甲劃過了他的臉頰,然后彎腰下來,貼在他的臉頰,柔聲問著,“怎么這么生氣?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薄啟程有些不耐煩的躲開了,“有什么事兒就快點說,我還有工作要忙。”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在醫(yī)院里看到許余溫了嗎?我特意讓人查了一下,許余溫生病了?!碧K憐娜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跟他實話實說。
“我讓人查過,許余溫生病了,病得還挺嚴(yán)重,什么急性髓細(xì)胞白血病,總之就是熬不過去就活不了多久的意思?!?br/>
知道許余溫生病的時候,蘇憐娜還一臉驚訝,可之后又覺得沒什么好驚訝的,她應(yīng)該高興才是,上天都是公平的,有些人啊,擁有的太多,總是要失去一些什么才行。
薄啟程當(dāng)然不可能傻到以為蘇憐娜是在關(guān)心許余溫。
他冷聲警告著,“你別動許余溫,別忘了她是什么背景?!?br/>
許余溫身后的許家是他根本得罪不起,更別提還有與許家交好的幾個家族。
“這么好的機(jī)會都不利用,怎么可能!”蘇憐娜勾了勾嘴角,笑得嘲諷,同時心底也在看不起薄啟程,只是這種想法,她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
隨后蘇憐娜又低頭看著薄啟程,又對著他笑了笑,而后繼續(xù)道:“放心吧,我又沒說要對她動手,就她那病,估計還沒等到我動手,就已經(jīng)熬不住先死了?!?br/>
“反正你別給我惹事兒,否則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北⒊态F(xiàn)在一心撲在工作上,也沒那個閑工夫去管這些女人的恩恩怨怨。
“好啦,我知道?!碧K憐娜說完,抬手放在了他的肩上,柔韌有力的替他按著肩,“公司的事情你也別太擔(dān)心,薄氏這么多年的根基在這兒,哪兒是說倒就能倒的。”
薄啟程深吸一口氣,靠在椅子上,“公司的事兒你別管,總之我警告你,許余溫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畢竟她可是許家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