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說里男女主在一起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的情節(jié),全都是真的。
付兮亭下班早的話,兩個人會在家做飯,但是許至珈不太樂意付兮亭總是給自己做飯,他覺得像請了個保姆,心里不咋痛快,所以很多時候會去局里接付兮亭下班,然后兩個人一起出去外面吃。
晚上的時候嘛,許至珈總是要先逗她一會兒,但是也堅決不進行下一步,即使自己難受得厲害也不會。
然后許至珈雖然不滿足,但也只能抱著付兮亭睡了。
這樣也挺好的,能不分房睡已經(jīng)很幸福了,更何況還能抱著睡呢,那對于許至珈來說可真是幸福慘了。
付兮亭每天起得早,她起來的時候許至珈還沒起,甚至還會有離譜的才剛睡下的情況。
也不是沒說過他吧,他也滿口答應(yīng)。只不過這貨如果直播嗨了就能嗨一整晚,為了不打擾付兮亭休息就自己在工作室瘋。
要不是工作室裝了隔音,付兮亭可能會沖過去把他掐死。
這天他倒是睡得比平時早了些,也就是凌晨三點半睡的吧。付兮亭睡夢中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想醒過來看看就進入了一個懷抱。
“嗯?”付兮亭也醒過來了,只不過視覺沒適應(yīng)過來所以沒睜眼,從喉嚨里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喃喃的,也軟軟的。
“睡吧。”他的聲音好輕,甚至都快要聽不見了,付兮亭就那么在他懷里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還在他懷里,頭抵著他的胸口,雙手輕輕扯著他胸前的衣服。
他還在睡,睫毛長長的蓋下來,溫柔得不像話。
本是那種濃顏系帥哥,但是睡著的樣子卻乖乖的,像個小男孩。
付兮亭悄悄起來洗漱化妝,最后拿起包想要出門的時候,他起來了。
“你要出門啦?”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困倦感。
“嗯啦?!?br/>
“親一下再走嘛!”他打開雙手示意付兮亭過去抱他,付兮亭看著他這個樣子,無奈地笑了笑,然后就走過去將他環(huán)腰抱住。
許至珈也收緊雙手抱她,低下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我今晚上去接你,我們出去吃。”
“嗯?!?br/>
戀戀不舍地放開她,對著她擺擺手說了再見,看她出了門才又回房間了。
哦,自己起來是要上廁所的,竟然忘了!
談戀愛使人變傻。
這幾天沒什么案子,汪局長好像看不慣他們閑一樣,讓他們輪流去法醫(yī)解剖室學(xué)習(xí)。
問題是,他們根本不閑!
有一種閑叫做老板覺得你閑。
而且,為什么又要去學(xué)習(xí)?之前不是去過了嗎?
沒辦法了,跟隊長能“打游擊”一下,跟局長沒辦法再這樣了。
所有人默默把目光轉(zhuǎn)向付兮亭。
正在看文件的付兮亭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抬起頭來,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看我干嘛?”
“兮亭姐,”鄧宇湊過來,撒嬌一般,“要不你先去唄,給我們打個樣?!?br/>
“又是我?!”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哎呀,你就去唄,你上次都是第一個去的,這次也第一個唄!”
“……”
付兮亭張張口想要說話,可一群人都湊過來了,懇求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她要說出口的話。
“干什么呢你們一個個?!”叨擾之中聽到有人說話,大家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楊執(zhí)站在那里,一臉不悅。
“做好自己的工作。”大家撇撇嘴散去,付兮亭看了眼楊執(zhí),也不想再呆在這屋里,站起來想往外走。
“去哪?”他問。
付兮亭倒是覺得沒什么,只是一群人都豎起耳朵聽這兩人的動靜,她看著他,眼神不帶有一點情緒,說:“不是去解剖室學(xué)習(xí)嗎?楊隊是覺得我該做什么嗎?”
這句話里的距離感和火氣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楊執(zhí)搖搖頭表示沒什么,然后側(cè)了下身子讓付兮亭出去了。
她在有意疏遠他。
雖然也在情理之中。
罷了。
“謝佳姐?”付兮亭敲了敲解剖室的門,得到里面的人允許后開門進去,就看到謝佳在試驗臺前忙碌著。
“你每次來都是這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還挺嚇人的?!痹捠沁@么說,但言語之間毫無怪罪之意。
“我錯了謝佳姐!”付兮亭走過去看了看謝佳在做什么,“我又來跟你學(xué)習(xí)了?!?br/>
“我說你怎么會突然過來,是汪局那邊安排的吧?你回來工作以后都沒來見我?!?br/>
“那不是工作忙嘛,剛回來總有些事要處理?!备顿馔ばπ?,把手臂抱起來,“我今天不是來了嗎?”
“要不是工作你是不是就不來了?”謝佳瞥了一眼靠在墻上的付兮亭,繼續(xù)拿著工具對著試驗臺上的尸體擺弄著。
付兮亭有一丟丟的尷尬,笑了笑沒怎么說話,靜靜地看著謝佳和她的助手忙碌著。
“這是哪個隊的案子?”付兮亭覺著無聊,瞧了眼解剖室沒找到卷宗,然后看向謝佳的助手。
“四隊的,想看卷宗去問楊執(zhí)啊,他那里有?!?br/>
……
付兮亭一瞬間就不想看了,可是話都說出來了又不能不看,訕訕道:“我就看一下大概的就行?!?br/>
助手給她遞了一份簡單的記錄報告,正看著呢,謝佳突然來了一句話:“聽說你有男朋友了?”
“嗯?!?br/>
謝佳看了眼自己的助手,眼神示意了一下,助手一臉“懂了”的表情,她這才放心開口:“那……楊執(zhí)他……”
“他知道?!备顿馔ひ廊怀撩栽趫蟾胬餂]有抬頭。
“他見過了?”
“何止見過,還一起吃過飯。”付兮亭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給謝佳整疑惑了:“你的意思是,私底下他倆單獨見過。”
“嗯。”
小王對付兮亭的忠心真的是顯而易見,只要跟她有關(guān)的事情,小王都會告訴她。
至于他倆講了什么,付兮亭也不想去問,左不過就是關(guān)于她的事,兩個情敵總不能講其他的吧。
所以許至珈也不知道付兮亭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
謝佳還想開口問點什么,付兮亭就直起身子問道:“謝佳姐,能教我怎么判斷傷口嗎?”
謝佳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專業(yè)問題給整愣了,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好久才點頭回答:“啊……行??!”
反正她看起來好像是不太樂意再說什么的樣子,那就直接閉嘴算了:“想學(xué)就過來吧,這有個現(xiàn)成的?!?br/>
付兮亭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看著她指著那個傷口說:“你看這個,砍創(chuàng)??硠?chuàng)呢,一般比較深,而且創(chuàng)壁光滑,創(chuàng)緣平整……”
謝佳其實也沒有講太多實踐性的知識,只是按照上學(xué)時學(xué)到的理論跟她簡單說了一下,這些付兮亭自己也知道,雙手抱臂盯著那尸體,輕飄飄地說:“砍創(chuàng)的窗口短而闊,創(chuàng)腔深,出血量大,有時候可以根據(jù)創(chuàng)口的長度,判斷刃口的長度?!?br/>
付兮亭說完,微笑著看了謝佳一眼。
謝佳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你懂得挺多???”
“在學(xué)校的時候,看過一點相關(guān)的東西?!边@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謝佳徹底明白了,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完全不是抱著學(xué)習(xí)的想法跟她說這件事的。
謝佳自己也緩過來了,隨口跟她像模像樣的教學(xué)了兩下,兩個人都各懷心思。
突然聽到外面看管的小警察叫著:“你進去不太好,同志!同志!”
兩人疑惑地回頭,就看到許至珈開門進來了,謝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許至珈叫了聲“臥槽”,付兮亭已經(jīng)跑過去把許至珈轉(zhuǎn)了個身。
“謝佳姐不好意思啊!”付兮亭推著他讓他趕緊出去,許至珈心里那叫一個糾結(jié),恐懼讓他想出去,但是他又想跟付兮亭待在一起。
“沒事的。”謝佳摘下手套走過來,“走吧,我們出去說?!?br/>
終于能出去了,許至珈心里想著。
“呵呵,謝佳姐,不好意思??!”付兮亭著實有點抱歉,畢竟這多多少少影響到她的工作了,“我男朋友第一次見這種場面?!?br/>
“沒什么,我就沒見過第一次看這個不怕的?!敝x佳拍拍自己白大褂上的灰,“哦,除了你。”
“不好意思啊,謝佳姐,影響到你工作了?!痹S至珈站在那里,整個人有點懵懵的,付兮亭一手扣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還不忘給謝佳道歉。
“沒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下班了?!敝x佳擺擺手,“你男朋友挺帥的,還來接你了,你也趕緊下班吧?!闭f罷便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見人走遠了,許至珈才突然泄了氣一般地靠在墻上喘著粗氣,看樣子嚇得不輕。付兮亭拍了拍許至珈:“沒事兒吧?”
這人嘴上說著“沒事”,但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人家攔著你不讓你進來是有原因的?!备顿馔だ^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也環(huán)腰抱著他,“下次不要亂跑進來啦,你會害怕的?!?br/>
“可是有你在啊,不是嗎?”可惡,他又撩人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很蠱人了。
這兩人就沒注意過旁邊有人看他們眼里炙熱的火。
“咳……”聽見旁邊有人發(fā)出聲音,付兮亭從許至珈懷里退了出來,許至珈雖然也松開了她,但是也依然牽著她的手。
畢竟那個人是楊執(zhí)。
“楊隊下班啦?”付兮亭臉上帶著笑容,語氣里帶著炫耀與挑釁。
楊執(zhí)點了點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許至珈:“你男朋友來接你啦?”
這不廢話嗎?不然他許至珈來這里干什么?參觀嗎?
可是,真不愧是一對,許至珈的語氣跟付兮亭一模一樣,帶著炫耀卻也不失挑釁:“對啊,來接我的女朋友回家?!?br/>
付兮亭心里都快要笑死了,這人還特意加重了“女朋友”和“家”這兩個詞。
楊執(zhí)也注意到了,點點頭示意他們自己要走了,然后從兩個人身邊走過去。
也就是不想讓付兮亭碰到楊執(zhí)吧,許至珈突然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
付兮亭有點懵,但也沒做什么動作,看著楊執(zhí)走過她身邊時看她腰間的手的眼神,她才終于懂了。
楊執(zhí)走了,付兮亭跟許至珈離遠了一點,伸手牽住他,眼神里滿溢出來的寵溺:“想不到啊你,挺有心機的?!?br/>
“喜歡嗎?”
“你猜。”
“我就當你喜歡了?!?br/>
“主要是喜歡你這個人罷了?!?br/>
鄧宇突然從辦公室出來就遇到這兩人手牽手出門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聽到這段對話。
“氣死了,臨下班還吃了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