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喂奶狗喝了一點水,又撕了一塊肉干,可惜奶狗太了,軟乎乎的乳牙根咬不動肉食,為此阿蘿還特意活捉了一只母麋鹿,擠了一水囊的奶水,看得科爾大呼幻滅,顯然阿蘿突然呈現(xiàn)出的母性光環(huán)把他刺激得不輕。
當晚,他們幸運地找到了一個的泉眼,其實這是阿蘿特意引他們過來的,為的只是給奶狗煮一鍋肉湯,順便再給它洗個澡。其實阿蘿并不是被可愛的奶狗觸動了少女情節(jié),她只是好奇一只還沒斷奶的狗是怎么在百足蟲的洞穴中活下來的,或許這狗有什么奇異之處也不定。
“毛色挺純?!比麪柼匾贿呁⒐綔锓耪{(diào)味品一邊評論道,洗過澡的奶狗在阿蘿懷里瑟瑟發(fā)抖,純白的毛發(fā)狼狽地貼在身上,讓它看起來更了,阿蘿正用一塊細布給它擦身子,聞言笑道“可惜不是狼?!?br/>
科爾笑道“狗比狼忠誠。”他看了一眼奶狗,又嫌棄道“就是太了,看這身板成年后也大不到哪去?!?br/>
阿蘿卻不在乎,她把奶狗往火堆邊送了送,奶狗轉(zhuǎn)過頭用濕漉漉的圓眼睛看著阿蘿,忽然張開嘴舔了舔她的手心,阿蘿忍不住笑了起來,突然覺得養(yǎng)一只寵物也不錯。
這會兒已是九月下旬,太陽下山后氣溫驟降了十幾度,阿蘿裹了毛毯又披上斗篷還是覺得冷,其實這還算好的,要是遇上下雨那才叫糟糕,他們?nèi)齻€都忘了買遮雨的東西,只有阿蘿有一件防水斗篷,但也不夠三個人用,再加上雨后泥濘的山路,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塞爾特又找了不少樹枝回來,把篝火燒得更旺一些,同時又煮了一鍋熱水,讓每個人都喝了一些,阿蘿打了個哆嗦,奶狗在她懷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科爾打趣道“你打算給它取什么名字白怎么樣”
阿蘿瞪了他一眼,心中卻也是猶豫不決,目光落到手上的銀月之光上忽然一頓,心中便有了主意,“就叫它月光吧”
科爾不死心的“我覺得還是白貼切,你看看它那一身白毛”
阿蘿干脆轉(zhuǎn)了個身,用背脊對著喋喋不休的科爾。
四周很快安靜下來,阿蘿聽著科爾和塞爾特的呼吸聲,心中卻沒有半分睡意。
銀月之光既然能被稱作月之精靈一族的瑰寶,自然有它不凡之處,流傳最廣的一條大概就是它的血脈之力,傳只有精靈血統(tǒng)才能戴上它,但阿蘿并沒有感覺到來自戒指的抗拒,難道德魯伊有精靈血統(tǒng)或者這戒指根就是一個贗品至于銀月之光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阿蘿卻一無所知,她嘆了口氣,終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阿蘿是在月光的哼唧聲中醒來的,她揉了揉眼睛,卻觸到了一手的粘稠,科爾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阿蘿呼地翻身坐起來,瞪著口水連連的奶狗,半晌才挫敗地爬起來去洗臉。
月光雖然是只丁點大的崽子,但卻并不難養(yǎng),白天大家趕路的時候它就乖乖縮在阿蘿懷里,只有餓了或是渴了才會用肉呼呼的爪子扒拉著阿蘿的衣服嗚嗚叫喚兩聲,不過最先被它萌得一臉血的卻不是阿蘿,而是滿身硬漢氣息的科爾,這可叫塞爾特驚掉了一雙眼珠子,逮著他狠狠瞅了好一會,直到科爾終于炸了毛才作罷。
不過雖然萌得春心蕩漾,但科爾卻拉不下臉來扮演奶爸的角色,反而變加厲地逗弄起家伙來,他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吃過飯后捏著月光的兩只前爪爪強迫它直立行走,還美名其曰是幫它做消食運動,家伙反抗無效,只好一邊拼命用后腿點著地,一邊嗚嗚叫著回頭找阿蘿控訴某人的“暴行”,那可憐巴巴的模樣看得科爾口水都快下來了。
阿蘿黑著臉一把奪過家伙抱進懷里,看著科爾的眼神里都寫著裸的兩個大字變態(tài)
科爾訕笑兩聲,不死心地掏出一塊肉干又去逗月光,月光嚇得啊嗚一聲直往阿蘿衣服里藏,只留一個肥嘟嘟的屁股對著科爾。
塞爾特忍不住“你這么做只能適得其反,月光只會越來越討厭你。”
失望的科爾只能坐回原地,扒拉扒拉火堆然后很無辜的回道“我知道啊,但我就是忍不住”
塞爾特“”
阿蘿“”
月光“嗚嗚”
有了月光的加入,冒險的日子過得飛快,仿佛一眨眼就已經(jīng)到達安吉貝爾山脈的邊緣地帶了,按這個速度,最多三天他們就能離開安吉貝爾山脈了。不過也因為如此,他們遇到的野獸變得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弱,升級的速度立即降了下來,除了阿蘿升到了6級,其他兩個還在原地踏步。
到了第八天中午的時候他們甚至遇到了一支五人隊,這還是頭一遭??茽柕热说脑煨鸵豢淳褪莿倸v險回來,那五個人的視線立即火熱起來,其中一個壯實的男子更是明目張膽地在幾人身后的背包上打轉(zhuǎn)。
科爾看了兩個伙伴一眼,活動了一下手腳,滿不在乎的“要不飯前熱身一下”
月光扒在皮袋口張望了一會兒,它敏感地發(fā)覺了氣氛的不對勁,啊嗚一聲就縮了回去。
塞爾特搔搔頭,很善良的“算了吧,大家同是先驅(qū)者,自相殘殺可不是好習慣?!?br/>
然而塞爾特的好意卻沒人領(lǐng)情,那邊五人見科爾三人駐足不前,原先的猶豫頓時就拋到了九霄云外,其中一個精瘦男子桀桀怪笑道“卸下你們的背包,我就放你們離去”
阿蘿瞥了他一眼,突然動了起來,那男子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寒光就貼著他的臉頰擦了過去,他呆呆地伸手一抹,卻摸到了一手的鮮紅,再一回頭,看見身后不遠處入木三分、釘在樹桿上猶自顫動的箭矢,登時嚇得頭皮發(fā)麻,另外三個男子哐地拔出武器,虎視眈眈地瞪著阿蘿手上的弓箭,唯一的女人此刻已經(jīng)嚇得縮到了幾人身后。
正是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那個精瘦男子卻突然大呼道“放下武器,放下”他顯然有些威望,那三人遲疑了一下就收起了武器,那精瘦男子又白著臉賠笑道“三位方才我只是開個玩笑,您們大人不記人過,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阿蘿好笑地看了科爾一眼,科爾果然一臉的失望,顯然這家伙的識時務(wù)讓他的熱身計劃流產(chǎn)了,科爾憤憤地啐了一口,塞爾特和善地問“既然是誤會開了就好了,我們是從翠西鎮(zhèn)來的旅行者,請問這里距離碧斯雅特郡還有多遠”
五人心中齊齊一震,看向三人的目光已經(jīng)從忌憚變成了畏懼,橫穿安吉貝爾山脈,這三個其實不是人吧精瘦男子困難地咽了口吐沫,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反應,不然自己這會兒鐵定已經(jīng)變成一具尸體了。
五人的態(tài)度立即變得無限殷勤起來,甚至把篝火上烤得半焦的野豬肉都貢獻了出來,科爾毫不客氣地揮刀割下一塊肉塞進嘴里,不過剛嚼了兩下就呸地吐了出來,嚇得五個人齊齊抖了一抖,倒讓阿蘿有些忍俊不禁,她跟塞爾特了一聲就獨自離開了。
其實科爾現(xiàn)在最喜歡吃的已經(jīng)不是烤肉了,相比之下他更愛野菜蘑菇湯,不過只有大量的肉食才能扛得住他們的消耗,而且當阿蘿收購的干貨吃完后挖到足夠三人吃的野菜難度太大了,所以主食還是各種肉,但三人對于肉食的挑剔程度已經(jīng)上升到了某種令人發(fā)指的高度,連一向不重視口腹之欲的科爾都成了這幅樣子。
半個時后阿蘿拖了一只矮鹿回來,塞爾特忙接過手,阿蘿抓出奶狗喂了點水,便等著開飯了。
這會兒工夫科爾已經(jīng)把五人的情況都摸透了,原來他們都出生在距離碧斯雅特郡不遠的一座莊園里,花了一個月時間跟莊園的警衛(wèi)長學了些搏斗技巧后就結(jié)伴出來闖蕩了,不過他們只敢在安吉貝爾山脈的邊緣游蕩,一個月下來也才升了一兩級,那個精瘦男子是隊長,名叫漢克,女子是他的妹妹,叫漢娜,另三個人分別是安特、貝迪和格伯,這幾人性不算太壞,充其量也就是打劫落單的旅人,殺人滅口、猥褻女子這等事是萬萬沒膽子做的,不然阿蘿之前那一箭就絕不會那么輕飄飄了。
漢克為人倒有幾分機靈,不然之前也不會見勢不對就立即求饒了,他一邊心地應對科爾盤問式的問話,一邊使勁拉著漢娜不讓她往塞爾特那邊跑,在他眼里外表出色的塞爾特和阿蘿明顯是一對,自己的妹妹雖有幾分姿色但比起阿蘿卻差遠了,更重要的是她再這么發(fā)花癡下去會不會惹惱那個女煞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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