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嗖嗖……
大多數(shù)風(fēng)暴獸瞬移離開,去追搶墨晶,但仍有七八只殺得眼紅的風(fēng)暴獸依然發(fā)狂地轟出閃電。
少女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一聲招呼后轉(zhuǎn)身開逃。三名少年刷刷射出幾箭也飛快追上。
撲哧……
又一道閃電轟擊在油燈上,燈火終是承受不住,在閃爍中熄滅。
嗞嗞……
又是一條閃電射來,擊中最后一名少年的左臂。
“??!”少年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抓著的長弓跌落在地,被擊中的部位已是一片焦黑之色。
身后又是一只風(fēng)暴獸瞬移而至,眼看這名少年已再劫難逃。
突然,嘭的一聲,這只風(fēng)暴獸一陣抽搐,摔落在地。
少年死里逃生,抓住機會拼命前逃。
嗖!
又一只風(fēng)暴獸瞬移而至……
嘭!又一聲震動后,這只風(fēng)暴獸也同樣摔落。
最后幾只風(fēng)暴獸,感受到危險,停止了追擊,旁邊的墨晶爭奪大戰(zhàn)很快吸引了它們,嗖嗖嗖,這幾只風(fēng)暴獸瞬移離去。
“跑吧!”阿怒心里嘀咕著,動作卻不慢,轉(zhuǎn)身就朝無憂谷逃去。
這四人竟然朝他的方向逃來,害得他不得不使用驚魂術(shù)擋了兩下,天知道那些風(fēng)暴獸搶完墨晶會不會追來,阿怒轉(zhuǎn)身飛逃……
“喂……等等……別跑了?!焙竺嫠娜烁⑴苓M無憂谷,眼看阿怒越跑越快就要消失,少女趕快呼喚起來。
“別跑,風(fēng)暴獸不會來了……”一個少年也叫道。
阿怒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向四人。“這四人剛才那么厲害,怎么跑起來這么慢,還氣喘吁吁的?!卑⒙沸闹邢氲?。
“喂,那個,你叫啥?叫你別跑還跑,呼呼……”少女追上來喘著氣問阿怒。
三名少年也追了上來站在少女身后,看起來以這個女孩為首。
“我叫阿怒!”阿怒好奇的打量起這個綠皮膚的少女。
除了皮膚綠點和耳朵長點尖點以外,這少女其實蠻漂亮。
大大眼睛,長長睫毛,小巧鼻子,嘟嘟嘴,兩條小辮掛在耳前,后面的秀發(fā)卻盤在頭上,一串大大小小動物牙齒組成的項鏈,上身一件黃藍(lán)相間樹葉編織的小背心,下身一條墨綠色蛇皮褲,同樣是墨綠色蛇皮做的一個單肩掛包墜在腰間。
“我叫落落,我好看嗎?”看到阿怒盯著自己,少女不但不發(fā)怒,反而很開心,臉上露出一對小酒窩。
“挺好看的……”阿怒抓抓頭,這少女怎么和村里的女孩不太一樣。
“真的嗎?”落落開心的一把抓住阿怒的手。
……
阿怒臉漲得通紅,悄悄把手抽了回來。
少女睜著大眼,興奮的問道:“你是黑巫嗎?你好厲害!”
“喔……”阿怒顯然還沒回過神。
“我們組隊吧,一起釆墨晶!”也不等阿怒回答,落落又一把抓住阿怒的手。
“喔……”
阿怒的臉紅得更甚……
這,這沒法拒絕吧……
“嘻嘻,太棒了!我們是落落小隊,這是小濤,這是三三,這是木頭?!甭渎浣K于把阿怒的手放下,鄭重為阿怒介紹她的隊友。
“你好!”
“歡迎加入我們!”
“謝謝,你,救我!”
“喔……”
“你怎么只會喔???”落落拍了一下阿怒。
“喔……”
就這樣,阿路莫名其妙的加入了落落小隊……
落落小隊回到暴風(fēng)崖邊緣,被驚魂術(shù)擊落的兩頭風(fēng)暴獸應(yīng)該沒死逃走了,木頭拾回長弓。
再往前,好多被弓箭射殺的風(fēng)暴獸尸體,落落安排小濤和三三放哨,然后拉著木頭和阿怒幫忙分解尸體。
落落拿出一把金色小刀,熟練的從風(fēng)暴獸下額處切入一劃,然后伸手進去掏出一個金色發(fā)光的軟囊。
“這是雷囊,我的吸雷燈就靠它了,嘻嘻!”看阿怒在發(fā)呆,落落露出一個笑臉,細(xì)心的講解起來。
“這四顆尖牙,用來給木頭他們做箭?!?br/>
“這是尾椎,風(fēng)暴獸瞬移就靠它,阿爹需要!”
“這眼珠不錯,我要攢一串做項鏈,嘻嘻!”
……
“鮮血,不要嗎?”眼看落落已轉(zhuǎn)身去收拾另一具尸體,阿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啊,忘了你是黑巫,鮮血你釆吧,嘻嘻!”落落又是一個燦爛的笑臉。
阿怒的暗力早就蠢蠢欲動,一直強忍著,落落這一說,馬上愉快的撲了上去。
阿怒已經(jīng)可以控制噬血術(shù)噬血,而不毀壞尸體,不過噬血后剩下的干尸也很恐怖。
噬完一只風(fēng)暴獸之后,阿怒沒有再噬其它,這可是四級暗獸,他就近找個石臺睡下運轉(zhuǎn)起噬血咒。
對于阿怒來說,風(fēng)暴獸的鮮血果然是大補,剛一輸送到暗力之中,暗力圓球就興奮起來。
嘭嘭……嘭嘭……
強烈的跳動。
阿怒的暗力變得精純了。
阿怒睜開眼,發(fā)現(xiàn)落落四個人正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你在干嘛呢?”落落揉揉眼,又看了看旁邊的風(fēng)暴獸干尸。
有這樣的黑巫嗎?寨子里的黑巫都是先把暗獸的鮮血釆集,貯存下來,練功時雙腿盤坐,喝一小口,雙手結(jié)各種術(shù)印,過一兩個時辰,再喝一小口。
這阿怒,怎么一口就把整只風(fēng)暴獸的血喝干?然后睡在地上這是干嘛呢?不會是喝太多病倒了吧?
“你沒事吧?”落落伸手摸了摸阿怒腦門,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腦門,感覺溫度差不多,才放心的吐了口氣。
小濤、三三與木頭各自對望一眼,也是相當(dāng)擔(dān)心。
“我沒事!”被落落摸了腦門,阿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紅著臉趕快爬了起來。
“落落,阿怒好像沒儲物包?!毙プヮ^不確定的說。
阿怒全部家當(dāng)就一身破衣爛裳,腰間插把短劍,懷里揣著幾個野果……
“??!真的,你沒儲物包?。俊甭渎浠腥淮笪?,沒貯物包,那肯定也沒釆集血液的器皿了,難怪這樣喝血,太嚇人了。
“我的包,給他。”木頭說話了。阿怒救了自己,木頭很感謝,儲物包雖然貴重,但比起自己的性命卻根本不算什么。說完木頭就把身上的蛇皮包取了下來遞給阿怒。
“你這木頭,東西總得拿出來吧,你包里東西我先幫裝著?!迸赃吶_口了。
“哈,看我這記性?!蹦绢^拍了下自己腦袋,開始將包里東西取出遞給三三。
……
瞬間,阿怒的眼珠都要掉在地上了。
這……這是什么包?
只見木頭從包里拿出大大小小數(shù)十樣物件,各種盒子,瓶子,袋子,食物,藥草,礦石,工具,武器,暗獸的身軀、器官……有一對暗獸翅膀竟然有一丈多長……
“小濤,別閑著,去把剩下的血釆了。”落落甩了個采血壺給小濤。
小濤來到一只風(fēng)暴獸尸體前,用匕首切開風(fēng)暴獸前肢的血管,采血壺對著刀口輕輕一拍,血液就涓涓流入,瞬間就釆集完畢。
不過相比阿怒的噬血術(shù)來說,這顯然太浪費了,因為風(fēng)暴獸并沒有變成干尸。
很快一只蛇皮包掛到了阿怒脖上,而一只采血壺也塞到他手中。
阿怒呆滯地張大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心里卻是無比暖和,認(rèn)真的看著落落小隊的每個成員,阿怒眼睛濕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