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的這一聲嚎叫把云良卿嚇得不清,倒不是被這一頭嚇到,而是她見到周圍四處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十多雙血紅色的眼睛。
云良卿再顧不得別的,刷地一聲拿出神刀,那根探路的樹干早被她丟到一邊。童謠站在云良卿身邊,她的腿已抖的如同篩糠。
張雪鐘淇幾人見到云良卿面色沉靜拔出一把刀,紛紛向她側(cè)目,等看清她手中只是一把銹跡斑斑的二尺長刀。又嗤笑了起來。
“云良卿,你一個雜事弟子還隨身帶配刀啊,你要帶也帶個好點的啊,這樣一把破刀,你也好意思拿出來,不怕丟了我們逐安書院的名頭!”張雪已口出不屑,其他人也不在關注。
“童謠,你怕嗎?你要是怕的話就躲在我后面。”云良卿不管別人的恥笑。她輕輕拉了下已稍稍安定下來的童謠。
“沒事,我……不怕?!蓖{說著更是拉緊云良卿的衣袖。在這個地方除了云良卿也沒有人能幫她。其他人更是把她們兩人排在外面。
說話間,云良卿沒有回應,此時那些嘴露獠牙的野豬已有些發(fā)燥,前蹄不停刨地。隨時準備向她們發(fā)起攻擊。
刷!
一道黑影飛速朝云良卿方向沖來,另有四五頭直沖鐘淇五人而去,看來把野豬傷到的鐘淇幾人明顯更被放在眼里。
云良卿半低身子,在野豬猙獰的飛撲而來,眼看嘴邊的獠牙就要碰到身后已呆了的童謠時,她瞅準機會,用盡八分力氣,靈活的刀刃朝上直劈而去。
感到刀刃劃過什么東西,卻沒有絲毫凝滯。野豬的慘叫震地她耳朵轟隆一響,臉上一片溫熱,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她的眼睛似乎也血紅一片。
她沒有關注一邊的張雪幾人,朝身后看去,童謠跌坐在地,血流了一頭一臉,整個人看著有些楞楞的。
身側(cè)一頭大概兩米多長的野豬半咧著嘴,內(nèi)臟拋了一地,還在不時的抽搐慘呼。云良卿上前一步,舉起刀給它個痛快。
“童謠,你沒事吧?你還能站起來嗎?”云良卿看著童謠的樣子,有些擔憂。她雖在問話,可身體緊崩。眼睛隨時關注著周圍。
“?。堪⑶?!”童謠反應過來云良卿正看著她,一下子帶著哭腔叫出來。要站起來往云良卿身邊去,等看清云良卿一臉的血,她下意識覺得有些害怕??珊芸旆磻^來,是云良卿一刀宰了那頭野豬,她又一下子站起來,緊跟在云良卿身后。
云良卿見童謠還能站起來,便用衣袖擦了擦臉。轉(zhuǎn)過頭緊盯著周圍,隨時做好防備。
反觀張雪幾人,除了鐘淇,其余幾人皆有受傷,其中一名女子更是半邊臉帶著耳朵不見了,不過她倒是沒有發(fā)出慘叫,在臉上點了幾點,吃下什么藥丸,咬著露在外面的半邊牙齒沒發(fā)出聲音。野豬也被她們殺了兩頭。
云良卿倒是有些佩服那少女了。
至于原先失去一只胳膊的女子已半躺在地上沒有生息。
此時野豬緊緊圍著她們,雙方都在對峙。沒有一方有發(fā)出進攻的意思。
張雪卻有些呆了,她左臂被野豬獠牙劃過,翻出一大片血肉。撒過止血藥,她還是被痛的發(fā)出嘶嘶聲,可是在她眼中長相清秀,身型嬌弱,還沒有學過武術刀法劍法的云良卿,竟然殺死了一頭野豬妖獸!還毫發(fā)無損。
她瞇了瞇眼,不禁打量起云良卿手中的刀,可那把刀就是一副銹跡斑斑的樣子,難道這云良卿深藏不露?可是不會啊,她要真的有兩下子,怎么會愿意待在雜事堂?
沒等她多想,鐘淇卻哈哈一笑,“沒想到云雜事不僅路探的好,連刀法也這么好,斬殺了一頭一級野豬獸。現(xiàn)在大家被包圍在這,云雜事刀法這么好,大家可要守望相助啊。”
“那是自然?!痹屏记涿蛎蜃欤瑳]有多說什么,見到鐘淇眼光不時打量她的刀,那種眼光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嗷!”野豬似乎有些不耐,咧著滿嘴的獠牙嚎叫著撲來,似乎察覺到云良卿不好惹,這次竟是有三頭盯上了她。云良卿忽然有些脊背發(fā)麻,她隱約看到在更深一些的林木里,一頭更加龐大的野豬出現(xiàn)了。
面對撲到身前的野獸,云良卿沒有多想,舉刀而上!只是她卻放了一分注意在遠處似乎是頭領的野豬上。
云良卿沒等野豬靠前,她提步而出,首先加速到速度最快的那頭身前,縱身一躍,銹刀對著野豬劈頭而下,那野豬早已靈敏的往旁一閃。云良卿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一個轉(zhuǎn)身,銹刀一劃,向另一頭野豬后腿狠狠一戳。
那頭野豬獸根本沒料到云良卿會突然攻擊它,后腿往前一送,便齊根斷掉,一聲慘叫還沒發(fā)出來,另一條后腿又離它而去,身體失去支撐,轟然倒地。云良卿做完這些有些累。她微喘了口氣,準備站起來。
還沒等她動作,一股危機感從后背傳來,就地一個翻身,還是慢了一拍,感到后背一涼。緊接著一陣劇痛傳來。她沒敢繼續(xù)躺在地上,忍住疼痛,慢慢站起來。
“?。?!”忽然童謠發(fā)出一聲尖叫,她面前一頭野豬獸已快要刨到她的臉了。
云良卿來不及多想,手一甩,銹刀脫手飛去。只聽撲哧一聲,那頭野豬獸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便倒地不起。仔細一看,野豬的整個頭和身子已經(jīng)兩分離了。
刀也力竭,斜插在地上,小半截進了地里。不遠處正游刃有余的鐘淇見到,眼中暗光閃過,有意識的靠進銹刀跌落的地方。
童謠見云良卿又救了她,不禁安撫地拍拍自己。正想說什么,見到云良卿那把破刀落在不遠處,她現(xiàn)在也不敢小瞧了這把刀,就是這把破刀,在云良卿手里,救了她好幾次。
而云良卿為了救自己卻把這把刀扔出來,沒有這把刀她們可怎么辦,眼見那個叫鐘淇的內(nèi)苑弟子邊舞著手中的劍邊向刀這邊來。
她沒想那么多,趕緊上前一步,要拔出刀,使了使勁,沒拔出來,看著鐘淇越來越近,她不知哪來的一股勁,拔出刀朝著云良卿扔去。
云良卿本就在跑來的方向,眼疾手快接住刀,順手揮出一道流光,看向鐘淇,“鐘師兄?你這是干什么了?看我們兩個弱女子可憐,要來保護我們?”
“哈哈,云師妹說得對,咱們同屬逐安書院,本就應該互相幫助?!辩婁繉擂我恍Γ姷痘氐皆屏记涫掷?,又慢慢退回到原先的團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