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密室里轉了好久,依然沒找到隱藏密室的位置,背著秦紫馨的司徒友文更是累的滿頭大汗,他輕輕地將秦紫馨放下,遂即憤憤的說:“本以為這藏在密室里的密室能好找一點,誰知道這個東方旻竟然藏的這么深!這戒備心是有多重呀!”
聽司徒友文這樣說,葉翎修不免有些好奇,問道:“友文,他為什么要把逸云關在密室里呢?”
對于葉翎修的問題司徒友文不但沒有做出回答反倒諷刺他一頓:“這種用腳趾都能想出來的問題,你竟然問我為什么?你腦子進水了?”
這讓葉翎修更懵了,心想:什么叫用腳趾都能想得出來的問題,我的問題很沒有意義嗎?
見葉翎修疑惑的神情,司徒友文嘆了口氣,說道:“南宮逸云的身世,我都提示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不明白嗎?”
葉翎修的眉頭皺的更狠了,問道:“身世?什么身世?”
司徒友文扶了扶額,心想:這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呀?逸云的身世早在前幾日都被傳的沸沸揚揚的,應該人盡皆知了才對,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雖然司徒友文心里這樣想著,嘴上還是很耐心的告訴他南宮逸云的身世:
“逸云復姓南宮,南宮一族和慕容一族差不多,其血脈自出生便與常人不同,據(jù)說可以根治百病,對習武者來說也是一件良藥,他們的血可以協(xié)助他們練功,最終稱霸天下。
南宮一族雖然不像慕容一族那樣強大,但是其血脈倒是能夠和慕容一族媲美,文明江湖的柳薌閣便是南宮一族所創(chuàng),而南宮逸云就是柳薌閣的少閣主。
南宮一族擁有一個寶盒——彼岸花盒,非南宮一族的人不能將其打開,如果強行將盒子打開,可能‘要命’,至于南宮一族的人怎么打開它……我就不知道了。翎修,你想想看,南宮逸云現(xiàn)在可是整個武林中的搶手貨,沒有一個高手不想得到他,你說這東方旻能不把他藏在密室里嗎?”
說完后,司徒友文看了看葉翎修,此刻的葉翎修半張著嘴,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司徒友文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連眨都不眨,心想:我去!他這是被嚇住了?如果真的是被嚇住了,那他還真是不知道逸云的身世呀!怎么會呢?當時傳的那么瘋……
而葉翎修此時腦子里一片混亂,心想: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逸云是南宮一族唯一存活血脈后裔?還是柳薌閣的少閣主?還有那什么彼岸花盒,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翎修?翎修?”見葉翎修的魂貌似還沒有回來,司徒友文便嘗試著把他的魂叫回來,心想:這家伙的心理素質還真是有夠差的……
“?。俊痹谒就接盐牡牟粩嗪魡鞠?,葉翎修的魂總算回到本體,遂即感慨道:“南宮逸云的身世還真是……出乎意料呀!沒想到他竟然是南宮一族唯一存活下來的血脈后裔,真是讓人萬萬沒想到呀!”
話音剛落,葉翎修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頭緊皺,神情一下子變得不安起來,一旁的司徒友文倒是目睹了他神情變化的全部過程,他的直覺告訴他葉翎修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問道:“怎么了?從你的神情上來看,你貌似有點兒……不安?”
接著,只見葉翎修像開啟了搜證犬模式一般搜索著什么東西,這讓司徒友文很是不解,他問道:“翎修,你在干啥?”
“友文,我們得盡快找到密室,逸云現(xiàn)在很有可能遭遇不測了!”葉翎修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而這讓原本就迷糊的司徒友文更迷糊了,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聽不懂他再說什么,他快步走到葉翎修跟前,再次發(fā)出問題:“你為什么這么說?逸云為什么會遭遇不測?以東方旻的性子他應該不會對他做什么,甚至可以說他現(xiàn)在挺安全的。”
“安全?不會對他做什么?呵呵!”葉翎修冷笑道,“如果他們兩人沒有什么關系的話,東方旻是有可能把他禁錮起來,飼養(yǎng)血源,最后用他的血提升武功稱霸天下。但是,那東方旻若是當時滅掉南宮一族的幕后兇手呢?你覺得逸云現(xiàn)在還安全嗎?”
“……”聽葉翎修這么說,司徒友文懵了,他……他剛說什么?東方旻是滅掉南宮一族的幕后兇手?我沒聽錯吧?司徒友文一向對自己的耳力很是自信,但是這次,他竟然對自己的耳力產(chǎn)生了懷疑,他試探著問道:“翎……翎修,你……你剛剛……說……說什么?”
葉翎修停下搜索密室的動作,看著司徒友文,一字一句的重復道:“東方旻是滅掉南宮一族的幕—后—兇—手!”
“這怎么可能!”這下司徒友文確定他沒有聽錯,待葉翎修話音剛落,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說出這五個字,接著,他解釋道:“南宮一族的實力和勢力與十年前聞名于世的慕容一族相差無幾,以東方旻的本事怎么可能滅掉?”
葉翎修回道:“那你說的那個厲害的慕容一族不還是在十年前被滅門了?!在強大的家族也會有致命的弱點,只要準確抓住它的弱點,瞄準那個弱點給它致命一擊,就算手本事一般的人也能夠擊敗強者,東方旻怎么不可能滅掉南宮一族?”
葉翎修的一席話讓司徒友文啞口無言,他說的不無道理,一旦找到強者致命的弱點,本事一般的人確實能夠將強者擊敗,但是,他還是不愿相信南宮一族竟然是被東方旻滅掉的。
這時,靠著墻坐的女子慢慢的睜開眼,恍恍惚惚之間她看見眼前有兩個人影在晃,待到視線不在模糊,他看清了兩人的臉,一個是司徒友文而另一個她叫不出來名字,但是她總感覺在哪見過他。
秦紫馨看著忙碌的兩人,便猜出他們兩人在找什么,于是啟唇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由于太久沒有說話的她聲音嘶啞的嚇人,她結結巴巴的呼喚著司徒友文的名字:“司……徒……友文……”
司徒友文聞聲停下動作,朝秦紫馨的方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秦紫馨已經(jīng)醒了,他連忙跑過去,激動的說道:“神醫(yī)!你終于醒了!”
下一秒,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秦紫馨只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待她清醒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司徒友文正抱著自己,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去推他,卻不料扯到了傷口,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不由得悶哼一聲。
聽見她因為疼痛的悶哼聲,司徒友文以為是自己碰到了她的傷口,連忙松開,關心的問道:“你……你沒事兒吧?”
秦紫馨白了他一眼,說道:“死不了!”
這個回答讓司徒友文很是無語,他回想著他剛剛抱住她的這一舉動,司徒友文越想越奇怪,他站起來背對著她,心里琢磨道:為什么在看到她受傷時會有點兒心痛?為什么在看到她醒來后我會很開心?為什么我會有種想要抱著她不放開的沖動?我這是怎么了?
他再次轉過身去,低頭看著她,一瞬間竟然覺得她很美。在平常時,他雖然經(jīng)常諷刺她,但是從內(nèi)心還是承認她是個美人,不過這個美人是指在一群長相一般的人中長得略微出眾那么一點點的女子,但是,這一會兒他竟然覺得她的的容貌僅次于慕容煙。
他看著她,入迷了。
秦紫馨感覺自己頭頂上有一束異樣的目光盯著她看,她剛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司徒友文正盯著她看,然后瞬間低下頭,面色緋紅的說道:“你……你看什么看……”
與其說是害羞的沖司徒友文說,倒不如說是沖他嬌嗔。被秦紫馨這么一說,司徒友文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色緋紅的她,便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舉動,他尷尬的笑了兩聲,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撓了撓頭。
而和他們只有八尺距離的葉翎修倒是把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看著有些尷尬的兩人,葉翎修笑了笑,然后就繼續(xù)去找密室了。
司徒友文和秦紫馨兩人沉默了好久,最終司徒友文打破了寧靜和尷尬,他問道:“那個……神醫(yī),你知道……這兒隱藏的密室在哪嗎?”
“這兒隱藏的密室?”秦紫馨扶著下顎,回憶道:“我好像聽到些奇怪的聲響?!?br/>
“什么聲響?你現(xiàn)在能不能想起那個聲響?”
秦紫馨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在這密室被吊了好久,不知是什么時候我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說逸云是什么身份來著……但是我現(xiàn)在想不起來,但是我聽見了一個類似開石門的聲音,離我很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剛剛說的密室?!?br/>
“開石門的聲音……離你很近……難道是……”司徒友文靈機一動,他跑到秦紫馨被綁的十字架后,蹲下,敲了敲地,根據(jù)聲音,他找到了那塊空心的地,他觀察了觀察地面上的花紋,沒多久,自信的笑了笑,只見他將這幾塊地重新拼了拼,最終形成了一個彼岸花的形狀,遂即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響,那塊空心的地慢慢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層層臺階,直通密室底部。
司徒友文:“找到了!”
葉翎修聞聲走了過去,看了看幽深的通道,像司徒友文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友文!真有你的!”
靠著墻坐的秦紫馨聽見了一些聲響,便扶著墻有些吃力的站起來,沖司徒友文那邊說道:“找到密室了?”
“嗯,找到了!神醫(yī)!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這么快找到密室?!彼就接盐囊贿叺乐x一邊走向她,正準備伸手去扶她,卻被她一口否決:“不了,謝謝!”
司徒友文尷尬的放下懸在半空的手,看著她慢慢的發(fā)下扶著墻的手。
神醫(yī)為什么不接受我的幫助?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讓她這么反感我?
司徒友文這樣想著,一面想著一面看著她那副強忍疼痛樣子,竟然有些心疼,他現(xiàn)在巴不得把她打暈,然后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就這樣簡單粗暴的把她帶到密室入口處。
但是他不敢,對于秦紫馨這樣一個“男人婆”屬性的女人,他實在不敢想他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待她醒來,他恐怕連自己是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
就在司徒友文的腦子正在想這些事情時,突然被一聲女生的尖叫打斷,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伸手將身子前傾的女子接住。
此時站在密室入口的葉翎修聽到了一些聲響,朝司徒友文他們那里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此時的動作很……曖昧?
然后就很自覺的背過身去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四處張望。
而司徒友文他們兩人就很尷尬了,司徒友文半蹲著環(huán)著秦紫馨的腰,秦紫馨則是硬生生的撲在他身上,在別人眼里,兩人的姿勢就像小情侶調(diào)情般的抱在一起。
當司徒友文扶著她的腰時,他愣了愣,他只是本能的去扶她而已,她不會認為我趁機吃她豆腐吧?他現(xiàn)在一動不動,愣愣的杵在那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
而秦紫馨則是因為腿上的疼痛,一個腿軟,身子往地上傾去,下意識的叫了出來,然后感覺自己的腰間好像被什么東西扶著,知道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她才知道現(xiàn)在扶著她的腰的那雙手是司徒友文的,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下一秒,她一把將司徒友文推開,靠在墻上,低著頭,一動不動,司徒友文的雙手依然懸在空中,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尷尬的咳了兩聲,放下懸在空中的手,然后兩人就這樣保持沉默。
沒多久,司徒友文向她伸出手,秦紫馨抬頭看了看他,司徒友文沒有看她,垂著頭,說道:“神……神醫(yī)……你身上的傷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疼就……就不要強忍著,哪怕一次依靠一下別人,就一次也好呀!我不想看見你這樣隱忍……”
說到最后,司徒友文的聲音越來越小,秦紫馨愣愣的看著他,她怎么都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最后一句——
我不想看見你這樣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