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了,這門婚事我必退無疑,所有的聘禮你們都可留下,自行處理?!?br/>
正在酒樓廂房喝酒的清歌突然聽到隔壁傳來溫潤如玉的說話聲,那聲音怎么形容呢?天籟,玉珠落盤,山澗溪水,如沐春風。
“北宮少爺,是不是我家寶漪有哪里做得不好,你盡管說出來,小的回去立刻教訓她去?!贝巳苏f話的聲音已近卑微,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
“不關寶漪姑娘的事?!蹦凶拥穆曇魶]有一絲的不悅,“在下突然之間不想這么早成親,幸好,并沒有登門拜訪,也不會有太多的人知道,至少,不會讓寶漪姑娘聲譽受損,云老爺,請回吧?!?br/>
“北宮少爺……”
老頭的話音未落,立刻另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云老爺,請?!?br/>
斷然被下了逐客令,老頭不走也不行了,他從清歌的門前經(jīng)過,清歌只是挑眉輕輕一掃,見他臉上有著怨憤,有著可惜,更多的是無可奈何。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恨,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被退婚是一件多羞恥的事,還讓不讓人姑娘家活了?
雖然是看不過去,但始終也跟他無關,他今天來這里是要辦案的。掃了一眼對面,承羽給他使了一個手勢,知道目標人物已經(jīng)出現(xiàn),隨著對面目標人物的移動,清歌一刻也不敢松懈。那人經(jīng)過蜿蜒走廊,繞到二樓,停在一間廂房,背對清歌而坐看不清長相。
清歌冷冷的啐了一口,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間,一推開門,立刻有人伸手阻擋,清歌媚笑一聲,“喲,這位爺,剛聽說你退了云家小姐的婚事,莫非,你好男人這一口?不知道這位爺覺得在下如何呢?”
從進門到說完話,清歌看也沒看那個男人一眼,而是直直的看著對面那個男人,在這間房里,可以清楚的將那個男人看了仔細,從他的眼角到耳朵背后,有一條長長的疤痕,應該是這個人沒錯了。他給承羽比劃了個手勢,承羽便立刻從對面消然退去。
清歌這才轉(zhuǎn)頭看著男子,而男子也正在打量著他,此人若說是驚為天人,應該絕不為過,比起納蘭云鏡的妖孽,他似乎更要清純一些,但是比起承羽的天使之容,他那桃花眼又有些不搭配,白皙細致的皮膚,深邃迷人的有如子夜星辰,挺直俊俏的鼻子,還有那總是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略帶邪氣的薔薇色薄唇。怎么看怎么好看的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所以自古到今,所有的人都在說,好看的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清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沒見過比你長得好看的么?”說完,走到窗臺邊上,腳下一點縱身朝著對面飛了去。
“真是無禮,屬下……”
“不用了?!蹦腥说穆曇艉退拈L相一樣,溫潤如玉,微瞇了瞇眼睛,淡淡一笑,剛才那個莫名其妙闖入的男子,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這一思索間,突然才查覺到自己對一個陌生的男子,居然記憶猶其深刻。
可能是因為今天確實是受到了一些刺激,輕嘆口氣,看向?qū)γ?,“看這個樣子,今天是沒法再繼續(xù)安靜的喝酒了,算了,回去吧?!?br/>
“是,主子?!?br/>
起身走到門口,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發(fā)生的事,最后,緩緩下樓離去。
對面那個人也在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清歌的動作,身形一動,準備從后面跳窗而走,承羽從下面飛身而上,堵住了男人的去路。兩人配合默契,讓男子無處可逃。
這個人,便是中介人選中接替花宿央辦事的神偷末非,尖腮細眼,小廝模樣裝扮,若不是因為本是這家青樓的???,怕是門口的護院也不會讓他進來。
他的動作利落,身手敏捷,身子更是滑如泥鰍,幾次本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衣角,卻被他一晃就閃身而過,身上像是抹了油似的。這人練的是哪門子的武功?清歌被氣得不輕,像是受到了老鼠的調(diào)戲。
承羽眼神清冷,不似平時與清歌單獨在一起的憨傻,清歌見他處處直攻末非的腳底,莫非,這人的弱點就在腳下?他拔出劍,輕輕一推,劍尖出現(xiàn)紅光,帶著呼嘯破空而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直刺入末非的腳背,將他整個人盯在地上,猶如突然被人廢了武功,末非根本就動彈不得。
清歌身形一動,從承羽手中取過劍,橫在末非的脖子處,冷聲問道,“到底是誰派你偷千手佛?說!”
“什……什么千手佛?我聽都沒聽過?!蹦┓堑穆曇魥A雜著痛呼。
清歌手上微一用力,劍鋒在末非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血順著脖子蜿蜒流下,末非一驚,慌叫道,“你殺了我也沒用,我真的沒聽過什么千手佛。我接到命令,要偷的只是北宮府里的玉玲瓏?!?br/>
清歌與承羽對視一眼,卻見末非快速的將劍拔出,飛身躍下,清歌正要追承羽將他一把拉住,“四弟,他沒說謊?!?br/>
“他沒說謊,那就是花宿央騙我?花宿央根本就沒理由撒謊?!?br/>
“有理由,花宿央是神偷金狐貍,縱橫江湖好幾年,他總不能因為你的威脅,就毀了自己多年的修為。這些不重要,其實剛才從他的武功門路我就斷定他不會是中介人指派進宮去偷千手佛的人。他的武功源自江南一帶,叫做流云步,這種人腳下步子極好,身形如電,練到極致者,可像抹了油的泥鰍般滑溜,上身的武功卻是一般。所以,始終只能做一些普通的偷盜之事,以他的武功去禁衛(wèi)森嚴的皇宮,似乎還缺了一些份量?!?br/>
聽了承羽的分析,清歌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星來了,“該死的花宿央,居然敢騙你小爺,看我怎么收拾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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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已經(jīng)一個又一個的出現(xiàn)啦,個個身心干凈,要領養(yǎng)的妞趕快下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