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心底不想再走找個樓梯了,要是我和蔣頭兒倆人還好,這回又加個齊曉年,他是我們組里有名的壞事兒主,有他在,我是真不放心
蔣頭兒被我這話問的一愣,看樣子還沒轉過來饃饃,我就偷摸的朝著齊曉年給蔣頭兒遞了個眼神兒,這家伙聰明過頂,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齊曉年被我弄的有點莫名其妙,就問我咋不趕緊從樓梯下去,我有些沒好氣的兌了他一下,就樓底下有個炸彈,一不心咱們都得被炸上天
齊曉年聽我完就蔫兒了,我也沒時間搭理他就尋思能不能找一個別的出口,但就在這時候,我卻看到蔣頭兒正在一個圓形的木窗前在那里使勁的晃動窗子上的木頭,年久失修的木頭很容易就被他給掰了下來,緊接著,他把剛剛綁齊曉年的繩子給拿到了窗邊,和一根暴露在外的鋼筋拴在了一起。
蔣頭兒把繩子給扔了下去,然后又使勁拽了兩下,現繩子沒有問題之后,他跟我倆,這根繩子可有點短,估計距離地面還得有一節(jié)樓那么高,一會兒跳下去的時候可得加點心
話音剛落,蔣頭兒就讓我先下去,其實我并不樂意打頭陣,我瞅著那根鋼筋就有點害怕,我得多少年了,可別我一上來,鋼筋就被我給抻折了
想到這,我就拍了拍齊曉年的肩膀,“我,要不你先下吧,你不是受傷了么,我和蔣頭兒在上面拉著點你”
齊曉年倒是挺聽話,我看有戲,就扶他往窗口那邊走,但突然之間,蔣頭兒卻把齊曉年給拉了過來,他用命令的口吻跟我,盧浩,我讓你先下去你就先下去,一會兒我跟曉年一塊下去
我沒想到蔣頭兒會整這么一出,一看沒戲了就乖乖的爬上了窗臺,然后拽緊繩子一點一點的蕩了下去
繩子有點細,勒的手心生疼,我往下瞅了一眼,現繩子還有不到一米就到盡頭了,下面烏漆嘛黑的,借著月光的照射,我覺著我距離地面還得有三米高左右
不過幸好的是,我腳下的那塊地面是草坪,如果是水泥板的話,我穿皮鞋就這么跳下去的話,非得把我蹲壞不可
抓著繩子的手已經有點麻木了,我瞄準了一塊相對感覺嬌軟的地方,然后身體猛地一晃,借著這股慣性,我整個人直接朝著那個地方越了下去
耳邊傳來陣陣風聲,在腳尖接觸地面的一剎那,我身子一佝僂,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之后,迅的爬了起來
縱使我先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這一下也把我整的七葷瞬間崴了一下,此時鉆心的疼
我一邊蹲在地上跺著腳,一邊抬頭看蔣頭兒他倆下來了沒有,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現他倆此時并沒有在窗邊
我心尋思,今晚的事兒看起來咋那么古怪呢先是蔣頭兒回家不知所蹤,緊接著卻突然出現在這里,他是怎么來這里的跟蹤我還是收到了和我一樣的短信呢不,想到這我否決了短信一,因為他來的實在是太快了看來他十有是跟我來這兒的,但他大晚上的跟蹤我干什么
還有就是齊曉年這件事,起初我以為是他給我的短信,但現在仔細分析不難看出,他當時那個狀況根用不了手機,因為從他身上的勒痕可以推斷出他至少被人已經綁了一個時以上了,也就是,當時給我短信的并不是齊曉年人,他之所以給我兩次,就是為了讓我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好引我入甕
但是我想到這里就有點糊涂了,蔣頭兒那個犯人要把我們六組一打盡,但是他殺我們六組的人做什么就算把我們都干掉了,還有五組、四組、三組等等,他殺的完嗎而且現在我無法確定綁架齊曉年的人就是人皮娃娃這件案子的兇手,如果不是的話,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蔣頭兒他倆到現在也沒有下來,我心想這倆人是不是有啥秘密啊,從蔣頭兒剛才的態(tài)度來看,他好像特別不想讓我在上面呆著,這是為什么呢想到這兒我覺得六組的水還真是有點深啊雖然蔣頭兒這個人絕對不會對我怎么樣,但想想他有時候啥都瞞著我,我就打心眼里感覺很不爽
我在下面等了將近一根煙的工夫,這倆人才晃晃蕩蕩的爬了下來,等他倆都落了地,我就好奇的問蔣頭兒他倆在上面都干什么了,怎么這么久才下來。
蔣頭兒跟我,他已經通知了技術隊,讓他們來教堂把那個炸彈給拆走,然后他又跟齊曉年,他今天受驚了,就先回去吧,明天正點上班就行
齊曉年了聲“好”就轉身離開了,我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他,看他已經走遠了我就只能問蔣頭兒,我齊曉年今天晚上都生啥了,還有他在會展中心查沒查到啥線
蔣頭兒找了一個相對干凈的地方就坐了下來,他朝我要了根煙,就跟我,“會展中心那邊確實查到了一點線,有一個叫王三的保安在十天以前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蔣頭兒抽口煙接著“他在失蹤以前正好負責成人展覽那些實體娃娃的安保工作”
“這么巧”我心里一驚,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我有點不放心齊曉年的辦事效率,就多問一嘴“那齊曉年找沒找到能證明王三身份的東西啊”
蔣頭兒點了點頭,就“找到了他曾經用過的杯子,已經交給鑒證科了”
疑聽蔣頭兒完這句話,我頓時感到有些奇怪,他話里的意思是,齊曉年今天回過局里頭,只是我們沒見到面,想到這兒我就好奇的問蔣頭兒,“他啥時候回來的,我咋沒看見”
蔣頭兒富有深意的瞅我一眼,就跟我,你能看見你那時候心思估計都跑沒影兒了吧
呃
蔣頭兒這句話著實給我噎的夠嗆,不過我也知道了,齊曉年估計也沒回組里,而且還是晚上才回來的
但是這里還有一個問題啊,他既然已經回到局里了,他怎么又跑到老教堂這里來了我接著向蔣頭兒詢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沒曾想他突然朝著天空罵了一句,“草”
蔣頭兒跟我“這事兒挺他媽邪乎的,齊曉年剛才跟我,他之所以來這里,是收到了我給他的短信”
“啊”我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我就“這怎么可能你手機不是在你兜兒里呢嗎哦對了,那他知不知道是誰把他綁到樓頂的”
蔣頭兒狠狠的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操蛋就操蛋在這兒,齊曉年來了以后直接讓人給迷昏了,他也不知道,現在他的手機也沒了”蔣頭兒又罵罵咧咧的接著“媽了個巴子的,會展中心那邊雖然查到王三這么個人,但是那邊的監(jiān)控錄像一點問題也沒有,而且在成人展覽的最后一天,主辦方確實他媽的丟了一個實體娃娃,王三就是在那個時候消失的,我估計是監(jiān)守自盜”
蔣頭兒能這么大的火兒也是能夠理解的,今天生的事兒簡直是太多了,公安局被炸、現尸塊,然后又出來個頂罪的魏婷婷,緊接著五組那邊隨便就給結了案,為了不釀成冤假錯案,我和蔣頭兒當著五組的面把魏婷婷給要了過來,但人要過來的同時,也要來了一個軍令狀
人倒是要來了,但魏婷婷偏偏在我們的審訊室里咬舌自盡了,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有張大春那個混蛋在后面上眼藥,我們六組現在在領導的眼睛里肯定不帶有啥好印象的,而且今天晚上又生了這樣一件邪乎事兒,也多虧了蔣頭兒眼睛好使,否則現在我指正得躺在王昭君的尸床上面讓她用手術刀給開膛破肚呢
蔣頭兒罵完以后就蹲在地上抽著悶煙,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蹲在他旁邊,我就跟他分析,“頭兒,也別生氣,咱先假設王三那個保安偷了實體娃娃,但他為什么會偷娃娃呢是為了自用還是為了賣給別人,咱們現在都不清楚,哦對了,那個主辦方丟失娃娃以后報沒報案啊,如果他們報案了,應該有那張娃娃的照片,咱們可以先對比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娃娃”
聽我完,蔣頭兒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我剛才的這些他已經都做完了,結果很快就能出來,不過他倒是表揚了我,我分析的挺好,離自己獨立辦案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瓜,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難道蔣頭兒今晚沒有回家就是做這些去了他為什么不跟我明呢
我轉回頭看了眼他有些霜白的鬢角,我突然有些想明白了,他是想成全我和王昭君的約會啊
我真沒想到蔣頭兒會做出這么義薄云天的事情,心里頓時暖洋洋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感到挺奇怪的,那就是他到底從哪里知道我今天會約會呢
技術隊的人已經把那顆炸彈給帶走了,該提取的痕跡也都提取完畢,我們倆再留在這里已經沒啥大用了,我就尋思把我的摩托車給騎回去,但就在這個時候,蔣頭兒卻突然把車子開到了我身邊。
我上了車就問他還有什么事情要做不成,他也沒和我明,就叮囑我系好安全帶坐著就行
蔣頭兒在我旁邊自顧的開著車,十五分鐘以后,我現我們的車子開到了一條偏僻的省道上面,我突感好奇就問他大晚上的跑這里來干什么,蔣頭兒笑瞇瞇的指著車窗外的后視鏡,然后跟我“你覺得,他能那么輕松的就讓咱倆走”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