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尋知道初夜本來就是很疼的.對所有女人都一樣.既然大家都能過這一關(guān).她沒道理做不到.
她活了347年.用了12年了解這個男人.用了335年等待這個男人.今天終于等到了.她不想掃肖明晨的興.不愿意讓他們的第一次沾上任何不愉快的回憶.所以她再次選擇了隱忍.即使身體痛到麻木.即使他幾乎擰斷了她的骨頭.她卻一聲都沒有吭.
直到……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完全沒了知覺.
yuwang得到宣泄之后的肖明晨.終于從陰溝里撈出了自己的理智.發(fā)現(xiàn)懷里的女人有些不對勁了.
“千尋.葉千尋.”肖明晨喚著葉千尋的名字.她卻毫無反應(yīng).
肖明晨趕緊搭了搭她的脈.眉頭越皺越緊.他剛才干了什么.竟然把她弄成這樣.她怎么連個聲都不吭.
肖明晨心里泛起難言的漣漪.他太傻了.竟然相信她說還好就是真的還好.他應(yīng)該想到他就算弄死她.她也會說還好的……
他拉起葉千尋的手.將內(nèi)力送進(jìn)她體內(nèi).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她的睫毛才開始輕輕顫動.肖明晨當(dāng)機(jī)立斷地點(diǎn)了她的睡穴.睡著就不會那么痛了.
肖明晨替葉千尋蓋好被子.披上外套.思忖地踱起方步.他是什么時候被人下的藥.竟然被人下春.藥.無論鬼界還是人界.這種事都沒在他身上發(fā)生過.
“姚喜.”肖明晨推開門.從晚宴回來之后.他總共喝過一杯茶.茶有問題的可能性最大.
門外一片寂靜.別說姚喜.半個人影都沒有.
肖明晨倒吸一口涼氣.他屋里的太監(jiān)宮女都上哪去了.難怪葉千尋跑進(jìn)來連個通報的人都沒有.封印已破.是上次出現(xiàn)在起緣軒的那個神秘人嗎.
葉千尋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睜開眼睛.身上散了架似的毫無力氣.她從床上撐起身子.滑落的錦被下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輕微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
腦子里嗡地一聲.她竟然和少爺……
葉千尋緊張地扯了扯頭發(fā).這.這該如何是好.她是不是該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會顯得比較酷.
不安中帶著興奮.那種小鹿亂躥的感覺簡直要了親命.葉千尋搓了搓手爬起床.銅鏡中的女孩眼睛放光.楚楚動人.看得葉千尋自己都呆了.原來她還可以這么漂亮的.
深吸一口氣.對著脖子上那枚清晰的吻痕.葉千尋綻出羞澀的笑容.昨夜的痛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她只要記得現(xiàn)在自己是肖明晨的女人就足夠.
他看到她一定會尷尬的.打破維持了三百多年的關(guān)系確實不容易.但是不要緊.肖明晨是個負(fù)責(zé)任的人.也許他昨日是喝多了酒.或者被她刺激到了.不管因為什么.她知道他做了的事就不會賴賬.
喬司麥已經(jīng)轉(zhuǎn)醒半個時辰.卻始終不肯睜開眼睛.楚離對她的無賴不是不知道.可他默默縱容了.直到她肚子發(fā)出一個響亮的咕嚕聲.再也裝不下去.自己睜開眼睛.
“你醒多久了.”喬司麥佯裝惺忪地揉了揉眼.
“剛醒.”某人很配合地扯著慌.喬司麥竊喜地松了口氣.楚離淡淡一笑.推著她說:“起床.”
喬司麥懷疑地打量著楚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對她的態(tài)度忽然這么好.
楚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動聲色地?fù)P了揚(yáng)眉毛.拉起喬司麥的手:“你再不起來我都餓了.”
喬司麥甜甜笑著.心里暖融融的.完全忘了昨天他們是鬧過不快的.
楚離眼神一凌.喬司麥也是秀眉緊鎖.有妖氣.
楚離立刻奔到屋門口.可那股妖氣瞬間消散.不留半點(diǎn)痕跡.
“你剛才是不是也感覺到什么了.”楚離看著緊張地跑到他身邊的喬司麥.低聲問道.
“嗯.有妖氣.現(xiàn)在沒有了.”
楚離點(diǎn)點(diǎn)頭.腰間的識妖棒無論是剛才還是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他所知只有三只妖能騙過識妖棒.喬司麥、宇逸和云天斥.那股深不可測的妖氣.不可能是喬司麥的.宇逸也不會這樣裝神弄鬼……
喬司麥緊張地握著楚離的手.湊在他耳邊問:“妖王是不是來過.”
那股強(qiáng)烈的妖氣.又來了.
喬司麥和楚離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一起低頭.將目光落到兩人握著的手上.試探地把手松開.那股妖氣就不見了.一握上.妖氣立刻出現(xiàn).
喬司麥冷汗直冒.聲音顫抖地問楚離:“王爺.這……什么情況.”
楚離低聲說:“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這股妖氣的源頭.”
“嗯.”喬司麥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楚離在身邊.她敢冒險.
兩人手牽手朝妖氣濃重的地方走去.越走越是警惕.那妖氣的源頭.似乎在養(yǎng)心殿里……
葉千尋小心翼翼地拎著裙擺.得意地從懷里掏出個小盒子.她前幾日剛在肖明晨書房里布了太陽能竊聽器.他是個好皇帝.這時候一準(zhǔn)在書房.
葉千尋將竊聽器塞進(jìn)耳朵.里面果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夾雜著一點(diǎn)無奈:“皇上.您真的要把米蘭公主送走嗎.”
肖明晨的聲音:“怎么.你覺得有問題.”
太監(jiān)惶恐:“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著公主的性子執(zhí)拗.萬一鬧起脾氣耿……”
肖明晨:“朕的意思.她不會反對.”
太監(jiān):“可是.皇上不應(yīng)該給她個名分嗎……”
肖明晨:“葉千尋給你灌了什么**湯.你這樣替她說話.朕剛剛封了她公主.現(xiàn)在給她什么名分.你是要讓朕淪為天下笑柄.被千夫所指嗎.”
肖明晨有種強(qiáng)烈的直覺.昨日是有人想把葉千尋送到他床上.他摸不清對手的動機(jī).但葉千尋無疑被對方劃入棋盤了.他必須把她送走.可是送到哪去他卻有些頭疼.
葉千尋木訥地扯下耳機(jī).原來肖明晨根本沒準(zhǔn)備給她名分.一切都是她在癡心妄想.也是.他昨天只答應(yīng)要廢了她公主的名號.沒給過任何承諾.
葉千尋用力摔掉手上的竊聽器.踉蹌地沖向書房.肖明晨聽到她的腳步聲打開門.看到葉千尋的表情心里一緊.糟糕.她是不是又把那些見鬼的電子設(shè)備藏到他書房了.
“肖明晨.你混蛋.”葉千尋使出渾身的力氣.重重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