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黑衣人急急跟上,因為他不知道剛剛救走卓姑娘的人是敵是友。
云飛抱著昏迷的卓青青直接回了客棧,當然他走的不是正門,而是跳的窗,畢竟抱個大姑娘走正門影響不好。
他真慶幸今天跟著那轎子來了那后門,更是慶幸他在后門處守了那么久,要不然今天便不能救她與危難中。
還有,后面跟著他的人到底是誰?
他把卓青青安置在床上時才發(fā)現她有只腳是血肉模糊的。
做為殺手,處理皮外傷不要太在行,而且隨身還有傷藥,止血效果奇佳,于是他吩咐小二準備了一些溫水與干凈的紗布等。
在處理傷口時尾巴已經到了外面,但并沒有進來,云飛對著外面喊到:“追了我一路了,不準備現身么?”
喊完之后就等著尾巴現身,只是沒有,那人沒有回應他就又走了。
云飛有些奇怪,這人追出來不是為了奪人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為了通風報信啦,在奇甲確定云飛是救卓青青后他便直接跑回去報信,告訴他主子,卓姑娘被人帶走了。
云飛也不再管那人是誰,在小二送來他需要的東西后便幫卓青青處理起傷口來,傷口不至于很深卻很碎,大大小小很多傷口才有那種血肉翻飛模糊一片的感覺。
云飛處理得很用心很細致很輕柔,把肉里的沙石與碎瓷清理掉,洗干凈,再用烈酒洗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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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烈酒洗時卓青青都沒醒過來不竟讓云飛有些擔心了起來。
若不是還有脈動與心跳他真以為她去了,云飛為自己的瞎想恥笑一聲便守在床頭看著。
這就是讓他心動的女孩,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只是他們或許不能走到一起,想至此,云飛不免有些惆悵。
他忘了他是怎么就喜歡上她的,或者是因為她真的很漂亮,而不像大家閨秀般嬌弱,他是殺手,嬌弱弄的自是不適合他。
對她心動大概是在與她一起走出山林時吧,雖然當時她腳沉得幾乎快走不動了,但依然還是緊跟他的腳步。
而且笑起來很好看,她不遮掩,開懷地露出白牙,他記得當時她看到一棵果樹上結了果子,便問他能不能吃?他說能時她笑得可開心可好看了。當他飛身上樹摘下果子給她時她那滿心滿眼的歡喜,他瞬時很有成就感。
似乎記憶最深的是火堆旁她烤火時的神情,還有……
不是,他最喜歡還是看她笑的樣子。
想至此,云飛搓了搓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對!就是她笑的樣子。
還有現在這樣安靜時的睡顏。
云飛伸手摸了摸卓青青的后腦,很大一個包,人也未醒,都這么長時間了不會有事吧?
他有些擔心她真出個什么事,沒想到下黑手的人手真黑,直把她往死里打。
云飛站了起來,在屋子走了兩圈后再回頭看了看卓青青,決定還是叫大夫來看看,可是無人照看也不放心就此去找大夫。
猶豫不決地在屋中走了好些個來回后終于決心去找大夫,下樓之時托付店小二多關注。
因著月尾,天上無月光,除了別人屋子里的燈光就只剩漆黑一片。
小二知道云飛是出門找大夫,很是周到地為他指明最近大夫的路線還準備了燈籠,標著福來客棧字樣的燈籠。
云飛走后不久,一輛馬車急疾而來停在了福來客棧門口。
在皇城,福來客棧不是什么高檔的客棧,只能算中等,一般有錢人家不會選擇福來客棧,可門口的馬車明顯就是皇城杜家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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