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有個事要問你,你能出來一下嗎?”對方的眼神有些閃爍,看似很為難的表情。
陸月珊心里疑惑:“有事?什么事?”
“你出來一下!”對方突然急迫的說。
陸月珊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什么,但是,還是大膽的走了出去,因為鄰居是個男人,傅綿綿還在洗澡,陸月珊怕傅綿綿洗澡出來的時候,會被對方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所以,就順便把門關(guān)上。
但是,剛帶上門,旁邊黑暗的墻角邊上,突然竄出了幾個人,瞬間,一把刀子抵上了陸月珊的后腰:“別動!”
鄰居男子的身后,也出現(xiàn)了一把持刀男子,臉上蒙了黑布,那人粗聲沖鄰居男子喝斥:“這里沒你的事,你可以走了?!?br/>
鄰居男子看著陸月珊,眼中有著歉疚:“可是,她……”
“你不想陪她死的話,就回你家去。”
到底人都是怕死的,那鄰居男子心里害怕,最后頭也不回的打開自己家的門,然后重重的甩上了門。
“你們是什么人?”陸月珊的雙眼冷厲的掃向四周涌來的男子:“抓我做什么?”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對方二話不說的就綁住了陸月珊的手,用刀子抵著陸月珊的脖子,抓著她進了電梯:“跟我們走吧!”
進電梯的時候,陸月珊發(fā)現(xiàn)電梯里的攝像頭被人破壞了,怪不得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進電梯。
陸月珊被迫只能跟著他們進了電梯。
※
因為晚上有應(yīng)酬,晏墨軒用完餐出酒店,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左右,看了看時間,晏墨軒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是他前幾天派去調(diào)查羅恩蹤跡的一個道上兄弟打來的。
楊柳開車來接晏墨軒,晏墨軒上了車。
“總裁,您今天是回哪?”
晏墨軒想到今天還沒到醫(yī)院看過蔣眉,想了一下還是道:“先去醫(yī)院。”
“好!”
楊柳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晏墨軒用手機先給蔣眉打了一個電話,聽說晏墨軒要來看她,她高興的說在醫(yī)院等他。
剛掛了電話,晏墨軒就給那個道上的兄弟打電話。
“喂,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
“晏總,查到了。”
“什么查到了?”晏墨軒皺眉,稍嫌冷淡的聲音帶著不耐:“說清楚?!?br/>
“上次您不是讓我查,那個在酒店里救了蔣小姐的人是誰嗎?已經(jīng)查到了?!?br/>
原來是這件事。
“查到了就按我說的做,由酒店對她獎勵,錢由晏氏集團出。”
“但是,那個人并不是那個酒店的員工,而且……”
“而且什么?”
“這個人也不是酒店兼職人員,據(jù)說,是當(dāng)時她替換了服務(wù)生的衣服進去的,調(diào)了監(jiān)控錄像之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她是胡少公司的員工。”
胡少公司的員工。
難道是……
晏墨軒的瞳孔驟然收緊。
晏墨軒握緊手機,低聲問:“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陸月珊?!睂Ψ筋D了一下才道:“我們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也在調(diào)查陸月珊!”
陸月珊,她叫陸月珊!
這句話不停的晏墨軒的腦中盤旋。
如果陸月珊救了蔣眉,那么,為什么她要跟他撒謊?騙他說,她一直在公司?她在隱瞞著些什么?
晏墨軒鎮(zhèn)定的握著手機:“你剛剛說,有人也在調(diào)查陸月珊,是什么人?”
“也是道上的人,他們說,是有人高價買關(guān)于陸月珊的情報。”對方馬上說出自己所知道的內(nèi)容。
晏墨軒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馬上查查,羅恩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盡快給我他的下落?!?br/>
“是,老板?!?br/>
掛掉了電話,晏墨軒的臉已經(jīng)像是抹上了一層墨汁,黑漆漆,冷冰冰,坐在前頭的楊柳不知道晏墨軒電話里具體的內(nèi)容,反正……這個時候他老老實實開他的車就不會挨批了。
這邊,晏墨軒剛掛斷電話,賀競舟的電話就進來了。
晏墨軒剛接了電話,賀競舟嘰嘰喳喳的聲音就在話筒里炸開了:“你的電話也太忙了吧?昨天我打了你那么多電話沒人接,這會兒,我又打了你好幾個才打通!”
若非是賀競舟的那張照片,他也不會誤解陸月珊,不對……陸月珊確實是在魏杰懷里的,這又怎么解釋?
連帶著,對賀競舟晏墨軒的話里也有幾分不耐。
“打我電話什么事?”晏墨軒語氣不善。
“我打你電話當(dāng)然有事了,我讓你給我回電話的,你怎么不回?”賀競舟惡人先告狀。
“昨晚我給你打了,不過,你正跟人喝酒,我聽到你說:只要酒,不要電話!”
“……”賀競舟支支吾吾的三秒鐘,立刻說:“唉呀,那是我喝醉了,喝醉酒說的話,哪能相信,那你后來為什么又沒有給我打電話?”
反正,把事都賴到晏墨軒的身上就對了。
晏墨軒的語氣更不耐了:“有屁快放!”
什么態(tài)度?
聽著晏墨軒這話,賀競舟突然不想告訴他真相了,不過……看在傅綿綿的面子上,他還是向晏墨軒解釋:“我要說的事,是關(guān)于陸月珊的?!?br/>
沒有聽到晏墨軒搭話,于是乎,賀競舟尷尬的的捏了捏鼻子之后就繼續(xù)說了下去:“我一朋友說,親眼看到陸月珊把蔣眉從房間里救出來,身后面跟了六個強悍的大保鏢,她們是走樓梯跑的?!?br/>
“然后呢?”晏墨軒低聲詢問。
“后來,我朋友他們覺得不仗義,就想去幫忙來著,她們已經(jīng)不見了,后來,坐電梯到了一樓,發(fā)現(xiàn)陸月珊就站在酒店大廳里,我還聽他們說,那個時候,看到樓梯那邊保鏢要追上陸月珊,是魏杰那個小白臉陪鄭夫人吃飯,鄭夫人讓魏杰那個小白臉抱著去醫(yī)院了?!?br/>
去醫(yī)院!晏墨軒的瞳孔驟然收緊。
“然后呢?”
賀競舟的聲音小了下去:“然后,我朋友就發(fā)現(xiàn)陸月珊的身上有血,而且,還傷的不輕,站都站不穩(wěn)了,我也是后來翻我拍的那張照片,放大了,才看到她身上的血跡?!?br/>
她受傷了,但是,她什么都沒說。
而且,還對他撒謊。
一系列的證據(jù),都指向了一個答案,他心里想錯了她。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