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個如心魔般的少年竟然悄然離去,初聞這則消息時,四個少年是險些泣出聲來,忍不住顫抖著雙手。
“走了,他走了?!?br/>
“勢必要摧毀周家年輕一代來洗去當‘日’的屈辱。”
正是如此,四人再次結為同盟。
周赤峰山腳大營內。
“周厲,你說這幫家伙得瑟成這樣,囂張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族內的大哥大姐們什么時候來?。俊?br/>
“我咋知道!死胖子,既然你看不下去,要不你就出去跟他們過兩招得了,也好替大哥大姐們打個頭陣,免得這些人就像一群狗一樣在那里直叫喚,真難聽?!?br/>
“你說我?你怎么不出去過兩招,這擺明就是來尋仇的,我可不要與這些瘋狗較量,我身上的‘肉’可寶貴著,損失不起?!?br/>
“行了,行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斗什么嘴,二長老已經(jīng)發(fā)話了命令我們不要意氣用事,有什么矛盾等青石城爭霸賽再解決?!?br/>
一個叫周青的少年看完信鴿送來的信,對著旁邊一胖一瘦的二人組說道,這一胖一瘦的二人組自然就是先前被周超揍的,假裝暈過去的周厲和猥瑣的胖子周福。
他們三人本來是準備出去置辦一些貨物,沒想到竟然被這些來拜山的人給攔在了周赤峰山腳營地內不敢出去了,就這么在營地內看著這些坐在山口處的那些少年,越聽他們的挑釁聲就越忍不住要沖出去干一架了,不過理智還是拉住了他們,沒讓他們出去做傻事。
“青子,那我們這是回去?還是再等會兒?”周福聽完他的話問道。
“等等看吧,這些人我們不理會他們,估計等不了一會兒就會自行離去的?!敝芮嗫粗趯γ娴厣系纳倌陚兯尖饬艘幌抡f道。
“那要是待會兒有別的年輕一代回來了,怎么辦?那不是被堵個正著么?”周厲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說道。
“不會,族內已經(jīng)飛鴿傳書了,命令帶隊出去的族內大人們推遲幾天再帶著出去的人回來,起不了沖突的。”
“噢,這樣最好,省去不少麻煩。”
“哎呀,我的媽呀,那是.....”周福一嗓‘門’吼出。
三人剛好慶幸這一切上面長老安排得完美的時候,一個人影就這么杵著棍子,晃悠晃悠的對著周赤峰上山的路口處行過來了。
“是那個死瞎子!怎么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趕上這個節(jié)骨眼回來了,這下怎么辦?”周厲一眼看出了那個人是羅松。
“出大事了,這下麻煩大了,好歹也算是半個周家人,要是任憑這群人欺負,我們周家人不管,更彰顯了我們年輕一代的弱勢,我速速寫信飛鴿傳回周家,看上面怎么看待此事?!敝芮嘁不拧畞y’了,立馬開始手書起來。
“你們看那是?”
“周家的瞎小子。李少,要攔住不?”
“攔什么,放這瞎子過去吧!我們是來找周家年輕一代的,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這么大一群人去找一個傳聞不能修煉的瞎子的麻煩,指不定還會被青石城的人給嘲笑成什么樣子。”
“不,攔住他!正是因為他是個不能修煉的瞎子,本身就是周家年輕一代的弱勢群體,周家才更理應出來保護。這樣一個弱勢的人周家年輕一代欺負就算了,若是再任由外族年輕人也欺負,周家年輕一代就會落下一個欺軟怕硬,連自己族內的弱勢群體都不敢出來保護的罵名,更會成為青石城的一個笑柄,這個瞎子來得好啊,這下,周家年輕一代再避無可避,必須出來一戰(zhàn)了。”李少緩緩開口。
先前說話的三個家族的少爺也看了過來,覺得李少說得十分有理,連開口道。
“還等什么,去攔住這個瞎子。”
語罷,其中四個少年就這么朝遠處杵著棍子一步步慢慢走過來的羅松給圍過去了。
羅松其實早就神識掃到這里的情況了,剛開始他也覺得不對勁,怎么突兀的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少年坐在上周赤峰的路口處,更因為眼睛以前看不見,也分不清楚這是周家的人還是其他家族的人,要是周家的人為什么不在營地?不是周家的人,他就更搞不懂了,為什么這些不是周家的人,會坐在上周家周赤峰的路口處。
一個想法豁然在腦海里形成了,難道這些是周坤害怕自己回歸傳播真相,專‘門’派來堵自己的,可是,為什么偏偏要在周赤峰下堵呢?就不怕出什么變故么?
帶著諸多疑問,羅松還是緩緩的對著這邊行了過來,現(xiàn)在以他的實力倒是也不用怕這一群少年。
羅松神識一下掃過去,全都是些虛靈境界的人,就四個達到了虛靈境巔峰,光以自己身體的力量就可以橫掃,有著這樣的自信,羅松當然更加晃晃悠悠完全一副沒事人般的走過去了。
美其名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趁你不備,要你小命。
“喂,站住,你就是周家傳聞中那個不能修煉、、腦子卻特別厲害的那個廢物瞎子吧,看樣子也不怎么聰明嘛,傻傻的?!彼膫€少年來到羅松近前,發(fā)現(xiàn)羅松居然還在走,就快撞上他們了,其中一個人馬上喊道。
“對,今天休走了,等周家的年輕一代來贖你吧。”另外一個愣頭愣腦的少年也跟著吆喝。
羅松此時卻是愣住了,“不是周家的人。那這伙人到底是誰呢?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周家周赤峰山路口處呢?難道周家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里閃過。
“這丫,不會還是個聾子吧?居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庇忠粋€少年看見羅松聽了他們的叫喊,傻在那里了。
“管什么,先揍一頓再說?!边@最后一名少年名叫牛野,‘性’子很火爆,是牛家少爺牛正華帶來的,本來等了這么久他就很火大了,要不是李憶一直叫等,以他的野‘性’子早就走人了,如今看見羅松行來,他是主動提出要過來攔的。目的嘛,就很明顯,不管來的是誰,牛爺今天都要先消消火氣的。
還不等其他三人反應,牛野對著愣在那里的羅松就是一個爆拳。
其他三個少年見到突如其來的這一幕那是傻眼了,牛野的實力本身就是虛靈境界后期,幾乎都快接近四公子的實力了,而傳聞周家這個廢材實力卻在煉體境界,牛野這一拳又是氣勢完全爆發(fā),一點都沒有留手的余地。
“牛哥,別呀,你全力出手要是把這小子給打壞了怎么辦?”
其他人馬上叫出聲來,話音還沒落下,拳頭就這么直直的對著羅松砸過去了。
“什么?”
“躲..躲過去了?!?br/>
“怎么可能,牛野的實力,這一拳又來的這么突然,連我都避不開只有吃個結實?!?br/>
離得最近的三人看見眼前的一幕又是一驚。
“巧合嗎?”
牛野看著瞎眼少年在他一拳即將打到之際卻是意外的轉了個身子,剛好躲了過去,呢喃道。
因為是牛野他們快速的包抄過來,相對坐著的少年較遠,因此那里的人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著四人把羅松給圍了起來。
另一邊,在營地里看著這一切的周青三人,汗都冒出來了。
“那個死瞎子,盡給我們找麻煩,被圍住了,怎么辦?”周福也有點急了,雖說平時欺負羅松,打得那叫一個爽,但看到外人也要欺負的時候,又不禁開始皺眉了,就好像是他的人被欺負了一樣,開始擔心起來。
“管他的,那小子皮厚,打不死的。”周厲則比較冷淡,他也不信這些兔崽子會真的敢下殺手,要是敢下殺手那周家肯定也不會讓他們安然的離去了,想到這里他還真想羅松在這里出點什么岔子,那這群人也跟著吃不了兜著走,畢竟羅松也算是半個周家人。
“話不能你這么說,要是周家連這種弱勢群體都保護不了,那以后傳出去,還有誰會來投靠周家,周家在青石城還怎么立足?還是最好希望這小子不要有事才好,免得落下一個周家年輕一代居然要靠犧牲一個瞎子來強勢趕走這一批人。”周青明顯想得更多,眉宇之間已經(jīng)是滲透出點點滴滴的汗珠,又暗自納悶:“怎么消息傳回去一會兒了,都還沒人吱聲呢?”
周家議事大殿,二長老幾人剛好離去,周家的年輕一代暢談了一會兒也準備散去時一只信鴿飛了進來。
“什么?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周婉兒手拿書信,一張白皙的臉頰漸漸的焦急了起來。
“怎么了,婉兒妹妹?出什么事了?”周國茂看見周婉兒焦慮起來走上前,拿過書信也看了起來。
“什么?這樣都能趕上!這人的運氣也太好了一點吧!”周國茂大聲吼了出來。
“怎么辦?”
周婉兒果然還是個少‘女’,盡管周超走后,她的實力在族內是最高的,但處事經(jīng)驗卻是太差,遇到一些突發(fā)事情就只有詢問旁人。
“還能怎么辦,兄弟們cāo家伙,隨我下山!”
二長老剛才才給他們下了命令,如今周國茂完全立馬就抗令,抄起大刀一聲大吼就站了起來。
眾人不禁一陣鄙夷,“真是個好兒子,這么快就把你老爹給賣了?!?br/>
周國茂的父親就是剛才的二長老周明昆,年輕的時候為南蠻皇朝行過軍,打過仗,退伍下來就留在了青石城。士兵都重情義,更是這種出生入死一起活下來還退役的,因此周明昆振臂一揮就有許多老兄弟呼應他,所以,周明昆不僅在族內有地位,甚至在青石城都很有地位,人稱“周公”。周國茂卻是他年老所生,從小就自然倍加受到關愛、呵護,才養(yǎng)成了這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我說,茂哥,到底是什么事情?二長老是你老爹,你自然不會怕,可是我們抗令是會被罰的。”一個周家年輕一輩看著周國茂這么大的動作,詢問著。
一旁的婉兒,看見這貨竟然這么沖動也不講個明白就開始發(fā)號施令,連忙解釋著:“是羅松,山下傳來消息說剛才看見羅松回歸,現(xiàn)在很有可能被李憶一群人給盯上了?!?br/>
“什么?是那個瞎子,怎么偏偏這種時候?”
“竟然是這么一回事!”
“那怎么辦?”
眾人一陣恍然。
看著終于緩過神來的眾人,周國茂也是一嘆:“自己太沖動了,都忘了先說明情況?!苯又质钦癖垡粨]:“還等什么,抄家伙,盡管是個瞎子,也不能讓外人隨便欺負,落了我們周家名頭?!?br/>
“好,早就想教訓那幫臭小子了?!?br/>
“對,這可是為了保護周家聲譽,不算違抗命令?!?br/>
一群人豪氣沖天的站了起來,對著殿外行去。
只有一人在踏出殿外之時喃喃道:“你..竟然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