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次?”
霍東神秘兮兮的看著我們?!熬唧w的我肯定是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兩次的探險分別是在海底和空中?!?br/>
“海底和空中?”我喃喃自語著。
“海底我還能理解,空中怎么去?”馮曉苓疑惑的問道。
“空中?”我疑惑不解的看著霍東,心中升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翱罩械哪莻€墓,是不是與徐福有關(guān)?”
霍東聽了這話,臉色的笑容瞬間一擰?!澳阒??”
我緩緩的點著頭,算是承認了這一點。
“鳳凰陵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br/>
“好了,你知道就行。如果你們想知道有關(guān)這兩次行動的情況,等回來我再告訴你們?!?br/>
霍東很是霸道的打斷了我的話,并準(zhǔn)備將我們敢離這里。
“另外,二十年的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不過如果你需要什么武器裝備,可以一會告訴軍需處的人,肯定會給你準(zhǔn)備好?!?br/>
“好吧,那行動的時間確定了嗎?”我淡淡的說道。
“后天吧,我會安排飛機把你們送到烏魯木齊。之后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安排了?!被魱|道。
“我知道了?!?br/>
我點了點頭,表面上看霍東這樣做有點不妥,畢竟烏魯木齊離羅布泊還有段距離。但做我們這一行的都知道,太過招搖是會惹出事端,這種做法沒什么不行。
與霍東作別,我便帶著馮曉苓找到了蔣穎他們。
蔣穎先是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我和馮曉苓后,便收回了好奇的目光。
“霸虎,你的傷好點了吧?!蔽铱粗@個壯漢,關(guān)切的說道。
“放心吧!出不了事。等這次事了,我會再和你來一場的?!卑曰灺曊f道。
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我們后天去機場集合,目的地暫時保密?!?br/>
我很快下達了指令,眾人也都是知道風(fēng)箏的規(guī)矩,便沒有問目的地在哪,各自去做準(zhǔn)備了。
不一會,我身邊就只剩下一個馮曉苓了。
“你還有別的事情?”我淡淡的一笑。
“沒有??!我就是想靜靜的看看你而已?!瘪T曉苓一臉淡然的看著我。
聽了這話,我略有些尷尬,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一邊。
“哈哈!沒想到你還會臉紅啊?!瘪T曉苓偷笑一聲。
“你準(zhǔn)備去哪?”我撇開了這個話題。
“反正后天就要走了,當(dāng)然是去休息了。怎么?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你可是第一個單獨進入的男性哦?!瘪T曉苓極具誘惑力的說道。
“還是不了?!?br/>
我連忙腳底抹油,直接跑了出去,如果再和馮曉苓待在一起,那我恐怕真會著了她的道,這姑娘的魅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擋的。
離開了馮曉苓后,海明瑞便帶著我到了醫(yī)院。
我來到了蓉蓉的病房,此時的病房內(nèi)只有孔靈靈一人。
“你怎么來了?”孔靈靈很是奇怪的看著我。
“我過來看看蓉蓉?!蔽译S口說道。
“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她剛剛才睡下。”孔靈靈淡笑一聲。
“小姨呢?”
“我媽?”孔靈靈聽了這話,一對小嘴頓時撅了起來?!白詮纳洗文銇砹酥?,我媽就便的神秘兮兮的,今天更是連面都不露了?!?br/>
從孔靈靈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趙曼筠有些微詞。
“小姨肯定是去找救蓉蓉的辦法了,你也別多想?!蔽覍捨康?。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孔靈靈努力的做出了一個微笑。
既然蓉蓉已經(jīng)睡著,趙曼筠也不在這里,我便退了出來。
離開病房的我馬上給趙曼筠打去了電話。
“小成?”
電話里傳來了趙曼筠疲憊的聲音。
“風(fēng)箏這邊已經(jīng)下了命令,我后天會先到烏魯木齊?!?br/>
“烏魯木齊?看來他是準(zhǔn)備欲蓋彌彰啊,我不管霍東是怎么安排的,我會帶這蓉蓉到羅布泊,我們在哪里見面?!壁w曼筠道。
“好?!?br/>
對于趙曼筠的這個選擇,我沒有太多的意外。
離開了醫(yī)院,我便回到了萬古閣中。
胖子正躺在藤椅之上,一臉愜意的享受著玲玲的服務(wù)。這個已經(jīng)成為了胖子式神的女鬼,正安靜的給他錘著腿。
“還真是會享受?!蔽亦止玖艘痪?。
對于胖子這么做,我并不會反對,這個玲玲是殺過人的,讓她成為胖子的式神已經(jīng)很照顧她了。
“準(zhǔn)備走呀?”胖子淡淡的說道。
“能看出來?”我微微一笑。
“每次出發(fā),你都是心事重重的,什么事情都露在了臉上,我能不知道嗎?!迸肿記]好氣的說道。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什么時候走?”胖子道。
“后天?!?br/>
“后天?”胖子皺著眉頭看著我?!斑@么急?霍東有沒有和你說一些注意事項?!?br/>
“沒有!”我緩緩的搖著頭。
胖子聽了這話,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愁云。
“你有什么想法嗎?”我淡淡的說道。
“恩。我與霍東打過交道,這家伙很是護短。你跟了他,但他卻什么也沒告訴你,就讓你們這樣走了,那應(yīng)該是防備著某些人了?!迸肿訐Q換的說道。
聽到這里,我立即想到了先前我在實驗室里遇到的那兩個人。
“不管他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既然有那么多非去不可的理由,那這一趟咱們就必須走。只不過這在沙漠里行走,可不比在內(nèi)陸啊,需要準(zhǔn)備的東西不少,我得去購置點貨物了?!迸肿訑蒯斀罔F的說道。
胖子說完便離開了萬古閣,店里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說實話,我雖然來萬古閣的次數(shù)不少,但卻沒有真正仔細的觀賞下這處店面。
萬古閣是個古玩店,店內(nèi)的陳設(shè)都彰顯著一股古典風(fēng)格,與現(xiàn)今的都市有著極具鮮明的對比。
整個會客的大廳,更像是一個優(yōu)雅的茶亭,而并非是一個洽談生意的場所。
店面的四周擺放著些許的盆栽,四周更是擺放著一些所謂的古董。
這些古董都是做舊的貨,一般眼力界差的人都看不出來,哄騙一些外行人,那是綽綽有余啊。
每個古玩店都有一件明面上的鎮(zhèn)店之寶,而萬古閣的鎮(zhèn)店之寶就是一幅畫。
這是一副閻立德的一幅畫(畫名就不公布了),這幅畫是整個房間內(nèi)唯一的一幅真跡。
閻立德也許人們知道的少,但閻立本大家肯定都知道,他是唐初高宗時期的宰相。兄弟兩個都唐初時期最為著名的建筑家,工藝美術(shù)家與畫家。
閻家兄弟就是歷史上那著名的《古帝王圖》的作者,閻立德也極其擅長描繪人物畫像。
這幅畫就是在畫一個老人姚望遠山的景象。老人是背對著我們的,而那遠山也是一片恢弘壯麗之色,它隱在云端,呈現(xiàn)了一副若隱若現(xiàn)之感。
看著閻立德的這幅畫,我突然想起了那副嫦娥舞袖圖,雙眼下意識的進入了陰陽眼的狀態(tài)。
而就在這時,這幅畫上的內(nèi)容,卻變了。最為顯著的便是,那老人姚望著的遠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空中樓閣,而在這空中樓閣的頂上,還有著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
但奇怪的是,這只鳳凰的身上卻有著數(shù)道暗綠色的鏈條。
而最讓我驚訝的是,在這幅畫的旁邊還標(biāo)注著三個大字。
鳳凰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