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湖畔,在琉璃城的西郊,附近都是些垂柳,不遠處倒是有幾家客棧酒樓,供行人落腳。
元始魔宗,讓蘇軒來‘春’夜湖畔,雖然蘇軒心中怕的不行,但還是硬著頭皮來了。
到了‘春’夜湖畔的時候,黃昏的余韻照耀在大地上,倒是有種凄涼的感覺。
“來者何人?”
在‘春’夜湖畔附近,早早的就有十幾個黑衣人站立著,看到蘇軒靠近,頓時厲喝道。
在黑衣人中,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緩緩轉(zhuǎn)身,看到了蘇軒后,隨便揮了揮手,身邊的黑衣人盡皆低頭,顯然他是這里的領袖。
“閣下便是蘇軒……掌‘門’?”面具男聲音很尖很細,好像憋著嗓子說話一般。
“是我,你是元始魔宗的人?”蘇軒警惕地問道,他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陰’沉血腥的氣息!
“正是?!泵婢吣悬c了點頭,隨后說道:“蘇軒掌‘門’,膽子倒是很大呀,讓你來,你還真敢來。”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不敢來?”蘇軒故作鎮(zhèn)定,問道。
“無冤無仇?真是好笑!這話出自你青山派掌‘門’的口中,那就更是好笑了!我是魔‘門’,你是正道,正邪不兩立,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面具男冷冷說道。
蘇軒沉默了一會后,微微一笑,道:“正邪?天底下,真有正邪之分嗎?何為正?何為邪?”
那面具男愣了愣,沉默了。
“恐怕正本是邪,邪本是正吧?正邪之分,僅僅是魔‘門’和正派,修煉理念的沖突罷了!世人皆有‘欲’望,既然如此,那天底下,哪里能有純粹的正邪呢?天下之人皆是烏合之眾,都是為利益掙扎的螻蟻罷了!”蘇軒感到好笑,緩緩說道。
那面具男和那些黑衣人,聽得都是一愣一愣的,都不可思議,這話是從那些正道的偽君子口中說出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在我看來,你們和正道之人,沒有區(qū)別,皆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何必打打殺殺呢?咱們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不好嗎?”蘇軒微微一笑,問道。
蘇軒知道,輪打架那自己只有被虐的份,所以只能施展忽悠大法了,爭取把他們都給忽悠懵!這樣自己才有一絲勝算。
“哈哈哈哈!”那面具男突兀地大笑了起來,道:“閣下能言善辯,讓人佩服啊,今日把閣下叫來此處,其實也只是想要把酒言歡罷了。”
“把酒言歡?我不喜歡繞彎子,說吧,百年冰魄,怎么樣才能夠給我?”蘇軒問道。
“哦?閣下快人快語?!泵婢吣姓艘幌拢S后笑道:“不知道閣下,有什么可以‘交’換得呢?”
“我能‘交’換的都在你面前了,你要什么就拿什么?!碧K軒張開雙手,說道。
面具男愣了一下,驚愕道:“閣下要用‘性’命‘交’換?”
“若你想要,盡管拿去,只需把百年冰魄,送往琉璃城?!碧K軒緩緩說道。
面具男沉默了,許久之后,啞然失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蘇軒愣了一下,問道:“那你要什么?”
“我想與閣下切磋一下,不知可否呢?”面具男說道。
蘇軒一聽,剛剛還心頭一喜,現(xiàn)在卻直接快哭了,跟你切磋?你這不是存心要我的命嗎?以我的實力,還不被你揮揮手就滅掉了?
“世間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焙鋈唬K軒裝作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隨后嘗試著問道:“那個,打個商量,咱倆換個比試唄?比如說……比比誰比較帥?”
“……”
“不行的話,那比誰‘尿’得遠也行啊!”
“……”
“考慮一下唄?”
“不想要百年冰魄了?”
“好吧,當我沒說……”
這時,面具男揮了揮手,立刻四周的黑衣人,紛紛后退了數(shù)步,面具男扔了把長劍給蘇軒。
蘇軒苦著臉接了過來,雙‘腿’有些哆嗦,尋思著自己能夠抗下幾招?
“閣下小心!”
面具男握緊長劍,長劍之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些血霧。
蘇軒嚇了一跳,魔‘門’中人,果然血腥殘暴啊,連攻擊人,都先要見點紅再說。
蘇軒一咬牙,拼盡全力跟這面具男硬碰硬了一下!
‘鐺’的一聲,那面具男竟然被蘇軒給震退了幾步。
蘇軒驚愕了一下,自己竟然沒死?還把對手給震退了?
蘇軒都有點懵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面具男,莫非這人跟自己一樣,是個忽悠高手?只會忽悠?
但自己沒被一招秒殺,蘇軒心中大定!
“比我想象中的厲害點嘛。”那面具男驚訝呢喃了一句,隨即再次沖來……
在不遠處的楊柳之上,一個血袍老人,觀看著下方,他臉‘色’那叫個‘精’彩。
“少主,竟然瞞著我,跟青山派掌‘門’見面?!毖劾先肃哉Z,隨后看著下方那鬧劇一般的戰(zhàn)斗,他極其地無語。
原本以為,青山派掌‘門’也算是一方梟雄了,實力應該彈指之間,能崩毀山頭才對,但現(xiàn)在下面兩個娃娃打架一般的戰(zhàn)斗,這是要鬧哪樣啊?
血袍老人也很疑‘惑’自家少主,怎么也不盡全力呢?
下面,蘇軒跟面具男,打得那叫個不分上下,極其‘激’烈,但漸漸蘇軒還是被面具男給壓制住了。
眼看著蘇軒就要落敗,這時蘇軒一咬牙,體內(nèi)玄力迅速涌動,開始沖破數(shù)個‘穴’位,當沖破第六個‘穴’位時,蘇軒一劍狠狠劈下!
橫掃千軍!
蘇軒施展了青龍劍法!
那面具男反應也快,反手長劍之上血芒大盛,一股猙獰恐怖地氣息,油然而生!
那在柳樹上觀看的血袍老人,喃喃說道:“少主施展的是凡階中等武學‘血魔劍’,擁有六星威力,遠比青龍劍法厲害。這場比試,是少主贏了,已經(jīng)毫無懸念?!?br/>
蘇軒的青龍劍法,前三招完全被那面具男的血魔劍給壓制住了。
血袍老人面無表情,因為理應如此,但是當蘇軒忽然使出了第四招青龍劍時,血袍老人臉‘色’大變!
“什么?青龍劍法有第四式?”這血袍老人愣住了。
蘇軒第四劍一落,面具男就被震開了幾步!
蘇軒趁此機會,第五劍當頭擊下!
這一劍的威力,那叫個凌厲威猛!
一劍之下,直接破掉了血魔劍,將血魔劍給擊飛了出去!
“什么??!”血袍老人終于不再淡定,瞪著眼睛,失聲喊道:“初等武學,竟然能發(fā)揮出這么強大的威力?竟然完勝了血魔劍?這……太不可思議了!”
血袍老人都被震驚了一下!
蘇軒的劍,頂在面具男的咽喉之下,道:“你輸了?!?br/>
面具男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道:“軒子,厲害嘛,你的實力,出乎了我的意料?!?br/>
這面具男現(xiàn)在放開了聲音,聲音低沉渾厚,不像剛剛那般尖細,顯然他剛剛是故意憋著嗓子說話。
蘇軒忽然臉‘色’狂變,‘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神‘色’!
這時,那面具男用手把面具摘取,‘露’出了他的容貌。
這是一位年齡比蘇軒大一點的男子,面容剛毅,給人一種威猛的感覺。
看到這個男子,蘇軒徹底地懵了,目瞪口呆,一時都驚得說不出話了。
許久之后,蘇軒才極度震驚地說道:“你你你……厲子?”
這面具男,竟然是上官厲!
蘇軒驚呆了!
上官厲,是蘇軒從小的玩伴,兩個人還不會走路的時候,就在地上一起打滾,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哈哈,軒子,怎么?幾年沒見,不認識我了?”上官厲哈哈一笑,道。
蘇軒懵了許久,確定是上官厲之后,頓時喜不自勝,兩人對視了一眼,就來了個熊抱。
“哈哈,軒子,剛剛你的表情,真是‘精’彩啊!沒想到是我吧?這是個驚喜對吧?”上官厲拍了拍蘇軒的背,挪揄道。
“驚喜個屁!最多算驚嚇!”蘇軒笑罵了一句,道:“行了,別抱著了,你又不是美‘女’,倆大老爺們,抱在一起像啥話?”
“你小子啊,一看就知道重‘色’輕友!”上官厲也笑罵了一句,隨后兩兄弟分開了。
蘇軒看了看上官厲后,問道:“厲子,你咋成元始魔宗的人了?”
“前幾年帶走我的那個人,是元始魔宗的宗主,說我適合繼承他的衣缽,所以讓我當了他的親傳弟子,還指定我做下任宗主?!鄙瞎賲栒f道。
“下任宗主?你小子飛黃騰達了!”蘇軒驚愕說道,沒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成了元始魔宗這么重要的人!
“還說我?你小子咋成了青山派掌‘門’呢?”上官厲古怪地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蘇軒嘆了口氣,‘露’出了苦澀地表情。隨后,蘇軒怔了一下,瞪著上官厲,罵道:“我說厲子,你不仗義???竟然搶我的百年冰魄?”
“哈哈,我就是想要見見你嘛,順便給你開個玩笑。”上官厲哈哈笑道。
“這玩笑太過份了吧?我這次來了,都沒準備回去,嚇都嚇死了!”蘇軒白了上官厲一眼,罵道。
“那走,喝酒去,我給你賠不是!”上官厲拍了拍蘇軒的肩膀,隨后從衣服里面,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蘇軒,道:“喏,你要的東西,保管得好好的。你啊,還是一點沒變,為了這玩意,竟然瘋得命都不要了……不過,這才配做我兄弟,哈哈哈哈!我喜歡瘋子!”
蘇軒接過了盒子,打開一看,頓時一股寒氣襲來,讓他的眉‘毛’都瞬間結(jié)冰了!
百年冰魄!
蘇軒狂喜不已,趕緊把盒子給收好,這可是救命的東西。
“少主,跟正派人士往來,這是大罪,你知道吧?”
這時,突然一道冷厲地聲音響了起來。
上官厲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