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彭藍對著于卿笑了笑,“不用太擔心,我沒事的?!迸硭{安慰著于卿。她很感謝能夠有于卿這個朋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于卿都在她身邊陪著她。不管是當初于新所做的事情,抑或是現(xiàn)在面對葉城跟蕭雨的事情,于卿都一直陪伴著她,不離不棄。
于卿撇撇嘴,“切,誰擔心你了?!?br/>
“嘿嘿。”彭藍忍不住捂著嘴笑了,這個于卿,還真是口硬心軟。
“卿卿,藍藍,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于新一臉訝異地走近兩人。
于卿瞪大雙眼,看著于新,她的哥哥演技還真是不賴,她自然不能夠輸給于新,“哥?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送走一個客戶,順便過來喝點東西?!坝谛卵b作很自然地樣子說。他心目中的女神,彭藍,此刻就在他面前。可是,他卻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急迫的樣子,否則會嚇壞彭藍的。到時候,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聽到于新的聲音,彭藍的笑容頓時凝結(jié)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于新,此刻的她,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去面對于新。
“原來如此。”于卿恍然大悟,“坐下來一起喝吧,藍藍,你不介意吧?”于卿隨意地問著彭藍。她了解彭藍,彭藍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彭藍搖搖頭,“沒關(guān)系?!迸硭{拼命地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害怕,就把于新當成是于卿的哥哥,就跟以前一樣,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藍藍,你還好嗎?”于新坐在于卿身邊,關(guān)切地問著。彭藍的臉色似乎有點難看,他明白,彭藍心中對他的芥蒂還沒有剔除。但是沒有關(guān)系,他相信,經(jīng)過今天之后,彭藍對他,肯定會回復從前的相處方式。
“我沒事。”彭藍諾諾地說。在面對于新的時候,彭藍的內(nèi)心仍舊很緊張。雖然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心對于新的恐懼已經(jīng)隨著時間而逐漸淡化,但看著于新,她會有些許驚恐。
于新嘆了口氣,“藍藍,不要害怕?!庇谛麻_口安撫著,“我沒有惡意的?!庇谛略噲D讓彭藍淡定下來,不再害怕。
于卿握著彭藍的手,給與彭藍安慰:“藍藍,不要怕,我哥他這次來,不是為別的事情,是來給你道歉的?!庇谇溟_口替于新說話。
“是的。藍藍,不要害怕,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庇谛乱哺胶椭?。此時的于新,內(nèi)心充滿了懊悔,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那么沖動了,忍耐幾分,或許彭藍此刻就不會這么怕他了。
彭藍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聲說:“我沒事?!庇谛卤砺冻鰜淼纳埔?,讓她內(nèi)心的恐懼逐漸消缺。從前于新對她好的那些記憶,從腦海里涌現(xiàn)出來。
待到彭藍終于冷靜下來后,于新才緩緩開口:“藍藍,我為之前對你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于新誠懇地說。
“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再說什么道歉之類的話,又有什么用?!迸硭{搖搖頭,并不接受于新的道歉。
于新的行為,對她已經(jīng)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如今,她能夠跟于新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已經(jīng)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天知道剛剛她看到于新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逃。
“這個我知道?!庇谛曼c頭,表示理解彭藍的感受,“但是,在情在理,我都要說聲對不起。因為確實是我做錯了?!?br/>
于新此番誠懇的模樣,讓彭藍內(nèi)心微微一軟,“那你當初為什么要那樣做?”彭藍開口問。既然知道事后會后悔,那么為什么還要堅持去做。她實在是想不通。
“因為,我愛你?!庇谛缕拾鬃约旱膬?nèi)心,“我愛了你整整十年了。如今,你卻跟葉城在一起,一時之間我沒有辦法接受?!彼?,他才會沖動做出那些事情。但沒有想到會給彭藍帶來如此大的傷害。
彭藍震驚了,之前她聽于新說,他愛她的時候,她還沒有辦法相信,現(xiàn)在,于新在這種環(huán)境下,開口說出自己的心意。她沒有辦法不重視。“為什么是我?”彭藍喃喃地問。
于新看著眼前的彭藍,這個他愛了十年的女人,第一次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傾吐而出:“自從在瑞士,我見到十五歲的你時,就再也沒有辦法逃離了?!?br/>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十五歲的彭藍,是如何的青澀,但卻深深地纏繞在他的腦海里,從此不可自拔。自此,他中了一種叫彭藍的蠱。
彭藍才想起,她十五歲那年,某一天放學回家,哥哥彭天帶著同學于新來到家中做客,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于新。
“你是說,你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對我……”彭藍不可置信地說。天吶,這怎么可能,竟然會愛她愛了整整十年,可是她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于新點點頭,“我還記得,那天,你穿著學校的校服,笑著叫了我一聲‘于新哥哥’”就是這一句稱呼,深深地埋藏進了他的腦海里。
彭藍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世界變了。于新竟然喜歡她,并且還是在十年前。這到底是怎么了。
“藍藍,請原諒我當初對你做的事情?!庇谛略俅握\懇的道歉,目光一直未曾從彭藍身上移開,“請相信我,從此之后,我再也不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了?!?br/>
“可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迸硭{殘忍地說出這個事實。她已經(jīng)有了葉城,即便于新再怎么愛她,愛了她多久,她也不能夠接受于新。在愛情里面,心里面一旦有了一個人,就很難再接受其他人。那樣,就是一種不忠。
聽到彭藍的這番話,于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正是他所不能接受的。許久,他才緩緩張開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開口說:“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你。請讓我以一個哥哥的身份去照顧你,就跟彭天一樣。待你如妹妹?!?br/>
如此違背良心地說出這番話,于新的內(nèi)心很是糾結(jié),同時,他也暗自下定決心,以后只有他,才有資格陪著彭藍走到以后。其他人都沒有這個權(quán)利,包括葉城。
“你……”彭藍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巴,“我不值得?!彼蔚潞文埽軌蜃層谛氯绱说貙Υ?,“況且,你已經(jīng)有了于卿了,她才是你的妹妹?!?br/>
在一旁的于卿連忙擺手,開口說:“我對這個一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哥把你當成妹妹,也是理所當然的?!敝灰谛虏辉賯ε硭{,于新想做什么,她都會支持。
于新一臉期待地看著彭藍,“藍藍,給我一個機會吧。”于新懇求地說。倘若彭藍肯開口答應(yīng)他的請求,那么他就有機會借助哥哥的身份去關(guān)心彭藍。請原諒他的私心,他只是想得到彭藍而已。
彭藍緩緩吐了一口氣,不忍看著眼前的于新如此低微。她的于新哥哥,本來就是要驕傲地活著,不應(yīng)該為了她,而低聲下氣。“你沒有必要這樣子。”彭藍開口說。
“有必要?!庇谛陆z毫不肯讓步,“就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關(guān)心你吧,以哥哥的名義?!?br/>
于新的一番話,說得這么富麗堂皇,彭藍實在找不出理由去拒絕,“你確定你以后真的不會傷害了我嗎?”
“我保證?!庇谛络H鏘有力地說。
“那好吧?!迸硭{終于點頭肯許了。只要于新是用兄妹的名義去關(guān)心著她的,她也不會太在意。多一個人關(guān)心,其實也是好的。
終于聽到彭藍肯許的話了,于新內(nèi)心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如今,他成功邁出了第一步,以后的路,會好走很多。“藍藍,謝謝你。”于新一臉真誠地看著彭藍。
看到如今這個皆大歡喜的局面,于卿也忍不住喜上眉梢,“哥,我可警告你啊,以后不準欺負藍藍,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彪m然是很歡喜,但于卿還是要叮囑著于新。
倘若于新再次傷害到了彭藍,她實在不知道拿什么臉面去面對彭藍,以及彭父、彭母。
“那是當然?!庇谛滦χf。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會輕舉妄動了。
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做好萬算的準備。不然,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彭藍也笑了,于新跟她,能夠變回以前的相處方式,她也覺得很自在。畢竟,多一個人關(guān)心自己,總比恨一個人要好受多了。內(nèi)心的包袱也能夠放下,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吧?!庇谛驴戳艘幌率直?,開口建議著。
于卿拒絕著,“我跟藍藍一起回去,哥,你還是去跟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去玩吧?!彼墒沁€有話想要跟彭藍說,要是讓于新送她們回去,她就什么都說不成了。
“你還真是了解我?!庇谛滦α?,雖然心感不快,不能夠送彭藍回家,但轉(zhuǎn)念一想,欲速則不達,以后機會多得是,內(nèi)心也就釋然了,“那好,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庇谛聡诟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