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太多,頭疼,莫嫻揉揉腦門,天色已經(jīng)黑了,回去。
看那黑影的身形,功力不低的。
書房。
穆唐的對面站著一個高高的個子,高鼻梁的男人。
“沈云浩,你去查一下這個地方,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xiàn)?!蹦绿普驹跁狼埃瑫郎弦粡埖貓D,右手在地圖上指指畫畫,視線落在手指著的地圖上。
“是”沈云浩擰著眉凝視著地圖上穆唐指著的區(qū)域,看了好一會兒,才應(yīng)了下來。
這件事沈云浩已經(jīng)去查了,可是穆唐的心里還是很不踏實。
穆唐一直在書房里轉(zhuǎn)圈,皺著眉毛,臉上愁云密布,經(jīng)久不散,穆唐一直轉(zhuǎn)到天亮,才有了一些困倦。
穆唐也只是小憩了一會兒。
已經(jīng)半上午了,莫嫻還沒有見到穆唐。
莫嫻莫名其妙感覺心里七上八下的,幾天以來穆唐都是一大早就過來的,莫嫻是不怎么歡迎穆唐來這里,但是昨天穆唐說過今天會來的,這家伙不會食言吧,或者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我這是怎么了?竟然在擔(dān)心穆唐,真是不可思議,莫嫻想著。
要不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莫嫻這么覺得??墒顷幊悄獘挂膊皇?,穆府莫嫻也沒有去過。第一次去先不說找到穆唐,能輕易的找到穆府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莫嫻皺了皺眉,看了看正在搗著的藥,時間緊張是個問題。
莫嫻沉思了一會兒,終于下定了決心。
“寧玥大哥”莫嫻走過去站到寧玥旁邊,扯了扯嘴角,笑了一笑,看著寧玥。
“什么事?”寧玥擰著眉看著莫嫻,莫嫻看見寧玥看過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我想請一天假?!蹦獘褂X得有些說不出口,說的吞吞吐吐的。
“請假可以,把這些活干完,準(zhǔn)你一天的假。”寧玥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慢慢的說著,看向莫嫻,眼神里透著顧慮重重。
“噢”莫嫻答應(yīng)著,接過寧玥遞過來的一張清單,認(rèn)真的看著。越看莫嫻越是皺眉,活真的不少。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寧玥看莫嫻皺著眉,詢問著莫嫻,微微的探過頭去,表情平靜,聲音平和。
“噢,沒有。”莫嫻慌忙的笑著回答,莫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活太多的。
“那就去忙吧。”寧玥清淡的表情,清淡的說著。
“嗯”莫嫻答應(yīng)著。
轉(zhuǎn)過身去,莫嫻臉上呈現(xiàn)著勉強的笑,這是最少三天的活啊。
“噢,對了,有些人不要惹?!睂帿h看著莫嫻轉(zhuǎn)過身去的背影忽然說,寧玥陰顯的是意有所指。
“哦”莫嫻一個愣怔,被忽然看透了心思,渾身不自在,臉上也是火燒一般熱乎乎的。
“唉”寧玥嘆了口氣,走出了屋子。
好像什么都瞞不過寧玥,莫嫻愣怔的站在原地。
“砰砰砰”寧玥剛出去敲門聲就傳來。
莫嫻回過神來。
只一會兒,穆唐就走了進(jìn)來。
莫嫻突然的就覺得心里實落了很多,好像飄忽不定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來找莫嫻的吧?!睂帿h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搗藥的莫嫻看著,又再看看穆唐。
“不,來找你,或者寧珍,都可以?!蹦绿瓶粗鴮帿h,話說的平平淡淡,但是很是嚴(yán)肅認(rèn)真。
……
一個身著白色紗衣,身披白色斗篷,戴著白色面紗的女人進(jìn)了陰城的南城門。
是黑嬌。
黑嬌打量著陰城的街道,按著盧氏三兄弟提供的消息,很快的就找到了穆府。
黑嬌遠(yuǎn)遠(yuǎn)的打量著穆府,門樓高大,中間一大門,兩邊各一角門,角門兩邊各一門房,門樓簡單裝飾彩繪如意圖案,真的好生氣派。
黑嬌凝視著門樓上“穆府”兩個字幾秒,隨后離去。
黑嬌一直在穆府周圍走動,到了傍晚,已經(jīng)將穆府的外圍轉(zhuǎn)了個遍。大門連接的街道,后院角門外的小巷,東南西北墻外都是什么樣子,哪個地方是胡同,哪個地方是什么樣的房子,黑嬌都摸得清清楚楚。
黑嬌不得不承認(rèn),穆府的府院真的不小,竟然用了黑嬌一天的時間。
可是問題是東西在穆府哪里呢?
半夜。
黑嬌來到一偏僻的城墻下,輕輕的一躍,輕輕地落在城墻上,一丁點兒聲音都沒有。守城的士兵正昏昏沉沉的打瞌睡。黑嬌快速的來到守城士兵的近前,就像一道白色光影略過,兩個崗哨已經(jīng)軟軟的倒在地上。
黑嬌看看城下,輕輕地跳下,快速的離開。
早上,天已大亮。
“大哥,我們什么時候去救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啊。”盧老四的聲音里透著焦慮不安。
盧老大也是不說話,臉上滿是愁容。
走到院門口,盧老大皺眉,怎么感覺門外透進(jìn)一股涼氣來,盧老大一陣瑟縮。
盧老三打開院門。
一個人站在門口,黑色紗衣、黑色斗篷、黑色面紗,是黑嬌。
黑嬌本來站在門口,看向外面,盧老三打開門的瞬間,黑嬌已經(jīng)回轉(zhuǎn)身子,與盧氏兄弟對面而立。
盧老三一哆嗦,盧老大陰白了為什么會感覺到?jīng)鰵?,盧老四也不說話了。
盧老三心里想著:剛才四弟的話是不是被她聽去了。盧老三感覺到的寒意更加的重了。
“黑嬌姑娘有何吩咐?!北R老大做了個輯,低沉的聲音響起。
“關(guān)于玉蓮花的事?!焙趮擅蛄嗣虼?,聲音冰冷。
“我們打聽到是在穆府穆老爺子手里?!北R老三面無表情,緩慢的說。
“知道了?!北R老三的話說完,黑嬌的話還沒有說完,黑嬌已經(jīng)離開,只留下冰冷的聲音在空氣里回蕩。恍若黑嬌從未來過,一場夢一般。
盧氏兄弟以路過此地,受傷重病為由,借住在一戶農(nóng)民家里,男的女的差不多大,四十多歲。
一戶普通的農(nóng)家院子,男人聽見莫生的聲音,走出房間查看,黑嬌身上透出來的冷冽令男人倒退幾步,又退回了房間里。
這人怎么這么冷?男人暗暗的尋思。
為什么男人不能確定,男人能確定的是,這幾個人都不能再留了。
本來打算出門的盧氏兄弟無精打采的回了院子。
男人迎了出來。
“那個,大兄弟”男人滿臉堆著笑看著盧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