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時間是很快的,快到讓你沒法適應(yīng),也沒法捕捉。
也有人說過,時間是不存在的,唯一存在的只有記憶跟生命,要么生命消逝剩下記憶,要么記憶都消亡,那么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或許就是為什么還會有人述說‘鬼’的原因吧。
鬼在作為人的時候,雖然死了,但卻依舊有那么幾個人一直記著她,思念著她,所以她是沒有死的。
只有當這么幾個人忘記了她,那么她才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至于究竟消失了會去哪里,這就沒有人知道了。
誰都不知道。
從李陸住進‘此店禁止入住’來算,這段日子過得長也不長,短也不短,也就七八天吧。
但這七八天,對于東方漁這個脫線特工來說,卻有種無與倫比的無奈感而這無奈感幾乎全是來自于對自己那休假的怨念。
上次也說過,只要彌生好好研究,搞清楚東方漁最后一次出任務(wù)拿回來的寶石,那就什么行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寫份百來字的報告,東方漁就可以好好的去過上自己那份長休假,然后享受一下人生樂趣什么的。
然而,事實證明,東方漁的這個想法是十分的天真,而且很笨的。
先不說彌生才剛下飛機,東方漁就要帶著彌生在一群黑西服的追捕下逃命,然后鬧半天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寫的角色從書里跑出來了。
而且好死不死這個笨蛋主角還放了只笨蛋過來到東方漁身邊。
是啦,看什么,說你呢,在那邊喝香草牛奶的笨蛋天使小雅。
“哼,你才笨,而且你說的我都聽不懂?!?br/>
本來有這么一只笨蛋天使就夠嗆了,但為什么還會有一個喜歡拿著冒著綠光的藥鍋玩煉金術(shù)的公主呢?
好吧,這還沒什么,頂多莫名其名會隨手從鍋里撈起點什么吃的,或者往鍋里扔點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進去。
但現(xiàn)在,多了個全知全能自帶外掛而且還超級帥的渡劫期修仙者來結(jié)果這兩個人就廝混在一起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東方漁真的會覺得他們不是在玩煉金術(shù),而是在研究什么超時代爆破物品。
看,誰會往鍋里扔什么電子板啊、電池啊等等,你什么時候把我的手機拿去了,給我停下!
“嘖?!?br/>
“艾爾莎小姐,我?guī)煾嫡f女孩子不要咂舌?!?br/>
“”
看,這就是他倆的日常了。
啊,好想彌生快到研究好寶石,那么自己就逍遙自在去了。
“所以說你一邊自言自語地嘮叨一邊寫東西是什么鬼啊原來你這種精神癖好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彌生拿著寶石站在了東方漁的旁邊,正一臉死魚眼地看著東方漁拿著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那寫著什么:“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推薦你去看看那什么心理醫(yī)生,我覺得那應(yīng)該可以對你這癥狀做了一個初步的推斷。”
說是這么說,但彌生的眼神里卻已經(jīng)是那種看向精神病人的感覺了,東方漁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精神病院里跑出來很久很久的病人。
“早就看過了?!睎|方漁頭也不會就回答起了彌生,然后順手還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本不知道什么的小本本:“說起來,我有這個。”
“什么東西?”
看到東方漁掏出了一本什么東西來,彌生接過來一看,這本東西上面寫著幾個金漆大字――心理醫(yī)生行醫(yī)證。
彌生眨了眨眼,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又打開看看里面的內(nèi)容記錄,最后才確定好這是真貨行醫(yī)證后,嘟著嘴說道:“果然是假的吧。”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呢”
東方漁虛著眼,看著彌生一臉的無奈:“你這一臉‘怎么這瘋子能夠考上心理醫(yī)生這個職位,這個世界是不是太陽從西邊起’的表情可以收回去了,這本東西的確是我以前考回來的?!?br/>
說道這里,東方漁好像回憶起了什么,然后看了看旁邊的時間:“話說,白衣女丫頭呢?”
“我倒是覺得你該好好叫她名字了。”鄙視地將自己的表情收回來,彌生也跟著東方漁瞄了一眼旁邊的鐘表:“也差不多了吧,刻命她也快出來了?!?br/>
“等哪天她愿意把那十幾根棒棒糖還給我,我再考慮好好叫她名字?!?br/>
東方漁哼了一聲,對于刻命經(jīng)常吃掉自己棒棒糖的甜味,然后留下一堆沒有味道的糖來,東方漁實在是有種想要把這堆棒棒糖好好塞到對方的腦袋里,然后拌上幾下,看看對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棒棒糖進腦袋了。
畢竟,對方是鬼嘛,不用留情的。
“真是”彌生撇了撇嘴,對于東方漁這么對待刻命,同為女性的她有種不知道怎么說的感覺。
雖然是同為女性但,刻命已經(jīng)死了呢
想到這里,彌生抬頭看了看放在旁邊的一塊寫著一個‘命’字的小紅布,不由得微微出神了起來,這塊紅布居然會是白衣女鬼刻命的魂歸所在。
如果把這塊紅布弄點什么白衣女鬼刻命就會真的死了吧。
自己死后,會不會也會變成這樣?只是自己附的,應(yīng)該是寶石什么的吧。
那時候就真的是,寶石魔法了恩,期待自己這顆寶石不要被其他的寶石魔法師給拿去當魔法用了就好。
“不過她居然叫刻命呢,這還真不好?!?br/>
這時候,東方漁用手拍了拍出了神的彌生,然后拿起紅布擦了擦手,看他這動作好像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yǎng)成的習慣:“刻命刻命,別人不知道還以為這個屋子里住了個氪命玩家,經(jīng)常氪命賭ssr什么的。”
“我覺得你更像個氪命玩家?!?br/>
“哦?”東方漁慫拉起眼睛,一副‘本大爺無所畏懼’的表情:“為什么這么說?”
“你身后。”
“身后?”
拿著紅布擦手的東方漁轉(zhuǎn)過身來,然后看到了電視機上,一名穿著白衣、吊著長發(fā)的女人正用一臉仇恨得盯著東方漁。
只見這長發(fā)女人緩緩地伸出手,然后卡出電視機的框,像是那傳說中的女鬼一般,慢慢的爬了出來,伸出手對著東方漁。
“你cos貞子不錯啊?!?br/>
東方漁沒有被嚇到,然后拿起紅布就往臉上懟:“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會要你還棒棒糖了,你這樣我會要求你給我100根的,你別想嚇我?!?br/>
“那你腿別抖啊?!币慌缘膹浬撝壅f到:“你以為你是貓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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