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長發(fā)隨風飛舞,司空嬋月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絕世的容顏并未因為幾人的身死而有絲毫的變化,她蓮步輕移,徑直朝著太師府外走了過去。
那些護衛(wèi)見這個女子揮手間殺死三人,驚恐地喊著‘妖怪’,紛紛退后,一時之間,竟沒有一人敢沖上前去。
張亮看了一眼死去的毒師,心中頗為感慨,對方給他的感覺甚至比沈禹長老還要危險,至少也應該是元嬰期的大高手,竟然不是司空嬋月的一合之敵。
這個女子,似乎越來越神秘莫測了。
兩人還未離開太師府,便見遠處飛來一道長虹,在院子里落下后,露出了三道身影,為首的是一個頭發(fā)高高束起,一襲青色道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了一眼太師府內(nèi)慘烈的情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隨后問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護衛(wèi)中一個首領(lǐng)模樣的人,見著幾人仙風道骨,應該是傳聞中的仙師,他急忙跪地,開口說道:“啟稟仙師,這兩個妖人,不由分說地沖進來,將太師父子還有軍師殺了,而且他們還會妖術(shù)!”
“妖術(shù)?”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毒師的尸體,不由得目光一凝,對方明顯是死在修仙之人手中的,隨后他注意到趙墉和趙煬的尸體,看出他們都是普通的世俗之人。
于是,他扭頭看了一眼張亮和司空嬋月,在看到后者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的修為倒是頗為精深,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對著張亮厲聲問道:“閣下出手如此狠辣,竟是連凡人也不放過?!”
張亮眉頭皺了皺,覺得這個中年男子倒是好生不講道理,也不詢問事情經(jīng)過,便出聲喝問,他神色平靜地說道:“強搶民女、縱容子嗣胡作非為,這兩人都有死的理由,道兄難道不應該調(diào)查一下嗎?”
中年男子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看得出來,這個青年也就是筑基期的修為,不過擊殺這些凡人,也綽綽有余了,他語氣冰冷地說道:“不管如何,小兄弟一個修仙之人,對凡人出手,便是壞了規(guī)矩!”
“愚昧!”
張亮冷喝一聲。
“口出狂言!”
還不待那個中年男子說話,他身后的兩個青年便怒喝一聲,其中一個更是馭起飛劍,朝著張亮刺了過來。
張亮神色一冷,本來被無端針對,他就有些不滿了,如今對方更是朝他出手,他再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左手掐訣,右手拍了一下儲物袋,飛劍呼嘯而出,被他一把攥住,狠狠地斬在了沖來的那把飛劍之上。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把飛劍竟是被生生擊落,掉在了地上。
那個青年臉上一陣羞怒,他只是隨意的一劍刺出,沒想到竟然被對方斬落飛劍,讓他當著師叔的面出了個丑。
“找死!”
一道怒喝聲響起,那把被斬落的飛劍再次升了起來,落到了青年的手中,緊接著,他縱身一躍,長劍挽出了一個劍花,朝著張亮狠狠刺去,這一次,他沒有保留實力,磅礴的真氣充斥在劍身之上。
“破綻,渾身都是破綻!”
張亮輕蔑地喃喃了一句,緊接著舉起長劍,一劍刺出,竟是將對方的劍勢破開,擊在了對方飛劍的劍柄之處,再次將長劍擊落。
那個青年的修為雖然在筑基第六層左右,可是劍勢早已被張亮看透,出手之時,已經(jīng)落了下風。
司空嬋月有些驚奇地看了張亮一眼,她自然看得出來,對方的修為僅是筑基第三層,可是,剛剛那一劍,無論出手的時機、角度,都太過老道,很難讓她相信,這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能夠做到的。
有這樣想法的不只她一個,還有那個中年男子,他的修為很高,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剛剛那一劍的厲害之處。
“可惡!”
青年男子怒喝一聲,本想再次出手,卻被中年男子呵斥住了。
“王雷,你不是這個小兄弟的對手!”
中年男子笑了笑,望著張亮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對敵經(jīng)驗便如此豐富,倒是讓貧道也看走了眼。”
對于現(xiàn)在的示好,張亮自然不為所動,只是緊緊地盯著那個中年男子,他不明白,對方究竟是那個勢力的人?
“呵呵,沒想到無量山的青靈子竟然也來到了這燕州城!”這時候,司空嬋月笑吟吟地說道,她在那個中年男子出現(xiàn)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后者袖口處的一把金色小劍,那是無量山的標記,再結(jié)合她對無量山的了解,便猜測出了這個男子的身份。
“咦...”
那個中年男子有些驚奇地看了司空嬋月一眼,隨后說道:“姑娘師何許人,竟能夠猜出貧道的身份?”
“無盡海域,蒼茫仙山!”
司空嬋月悠悠念叨了一句。
張亮雙目一凝,有些好奇,他便是在無盡海域被對方救起,司空嬋月額來自無盡海域的仙山,倒是能夠接受,只是...無量海域有不少仙山洞府,對方究竟出自哪里?
倒是一旁的青靈子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死死地盯著司空嬋月,緩緩問道:“無盡海域仙山眾多,東靈閣、仙玉洞...不知姑娘出自那一座仙山?”
司空嬋月笑了笑,道:“道長恐怕早就有所猜測,何必還要詢問小女子?”
青靈子一聽,頓時神色一震,隨即目光冰冷地說道:“如果姑娘和這位小兄弟真的是出自月神教,那就休怪貧道出手,斬妖除魔!”
張亮愣了一下,死死地盯著司空嬋月。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扭頭對他笑了笑。
張亮眉頭緊皺,看對方的反應,莫非這個青靈子說的屬實,她其實是月神教的人。
司空嬋月笑了笑,道:“沒想到,堂堂無量山的劍癡,竟然也不能免俗,實在是令小女子心寒?!?br/>
“劍癡?!”
張亮不由得念叨了一句。
‘劍癡’的名字,他倒是聽說過,據(jù)說是無量山的一位劍道高手,三十年踏足元嬰,不到百年,便破境到達真神期。
從此之后,他挑戰(zhàn)了許多老一輩中出名的人物,屢戰(zhàn)屢勝,這才成就了‘劍癡’的名號。
沒想到在這里,他竟然碰上了對方。